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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原神]青梅竹马逃婚到我家》 40-50(第5/16页)
“那个……”他开口说了两个字,就又闭上了嘴。
“怎么?你要回蒙德了吗?要与我们道别?”斯托娜合上书,满怀希望地问。
“不,我暂时还不打算回去。”
“哦。”
斯托娜重新翻开书。
“但是我有件比较重要的事,觉得应该和你们商量一下。”德文森先生说。
“什么事?”
“信。”
德文森从身后拿出纸笔,来到客厅,他把纸和笔放在桌上,看着斯托娜和艾尔海森。
“在我离开蒙德之前,我的叔父和你的父母都叮嘱过我,要我来到须弥之后向他们汇报这里的情况。”德文森解释道。
“是吗?他们要求你多久写一封信回去?”斯托娜问。
“你的父母希望我每隔一周就可以写一封信给他们。至于我的叔父,他倒是没有明确要求,但他有说要把这里的进展如实汇报给他。”
“那你到目前为止给他们写了多少封信?”
德文森先生没说话,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纸。
斯托娜皱眉:“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个,”德文森先生又指了指那张纸,“这就是我到须弥后写的信。”
放在桌上的这张纸上只写了几行字:
亲爱的、亲爱的叔父!!还有斯托娜的父母:
我已经到达须弥了,这里很热,但食物很好吃!相信我马上就可以找到斯托娜小姐,然后带她回蒙德完婚!
就没了。
斯托娜:“你这么多天就只写了这么一点?”
对此,德文森先生非常理直气壮:“我又不是文学爱好者,无法随时随地文思泉涌不是很正常的吗?能写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不需要是文学爱好者也可以写出比这封信更长的信吧?”斯托娜抖了抖薄薄的信纸,觉得管这东西叫信都是侮辱了“信”这个字。
“哎呀,我来找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对我的写作水平吹毛求疵的,”德文森先生说,“我只是认为,既然现在你们已经订婚,你不可能跟我回蒙德结婚,那我寄给蒙德的信该怎么写才好?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你在须弥,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在须弥的话,那么信里就不能提及我找到了你的事。”
德文森先生的想法是,如果斯托娜不想让她的父母和他的叔父知道她此时此刻就在须弥城的话,他就在信上说,他在须弥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斯托娜,大概斯托娜并不在须弥。
至于接下来他是要在须弥继续寻找下去,还是到其他国家去寻找,又或是先回蒙德再做其他打算,他一切都要听叔父和斯托娜父母的指示。
“但如果你不打算隐瞒你在须弥城的话,这封信又该怎么写呢?”德文森先生摸着下巴,表情纠结,“我叔父那个人我倒是比较了解的,他没有主见,所以他的态度取决于你父母的态度。如果我在信里说你已经自作主张废除了与我的婚约,并且已经和一个外国人订婚,你父母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用他们自己的生命威胁我立刻解除婚约吧。”斯托娜把书签放进书里,她意识到写信这个话题大概会占用她整个晚上,她今晚没时间看书了。
“我有一个很有钱的姑妈,她每次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会捂着心脏说心脏疼。”斯托娜对自己父母的推测引发了德文森先生的联想,他说。
斯托娜:“看来你姑妈的身体比较虚弱喽。”
“不,她壮得像头牛。医生说她的心脏非常健康,原话是‘强健有力’,姑妈的心脏比我的心脏都健康,”德文森先生说,“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的父母是真的会用生命来威胁你,还是像我那位姑妈一样,只是捂着心口做做样子?”
斯托娜皱眉:“我觉得……他们应该只是做做样子吧?”
她的父母虽然每天在家里相看两相厌,对生活似乎也不怎么热爱,可他们并不是不怕死的人。
“那他们的‘做做样子’会做到什么程度呢?”德文森先生问,“他们平时有说自己心脏不好吗?或是神经比较脆弱、容易头痛?”
“我想我们还是聊聊写信的事吧,”艾尔海森适时地把话题拽了回来,“你到达须弥后一直没有给他们写信,他们一定在等待你的消息。”
德文森先生把桌上的信纸往艾尔海森的方向推了推:“要怎么写你们来决定吧。”
“我们可以给你拟定一份草稿,再由你把内容誊写到信纸上。”艾尔海森说。
德文森先生点点头:“明白,就像我上学的时候找人代写论文一样,他们把论文写好了给我,我再重新抄写一份上交。”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艾尔海森结束了与德文森先生的对话,对斯托娜说:“这封信如何写,应该由你来决定。”
斯托娜点点头,她盯着桌上的信纸。
“如果父母真的以死相逼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斯托娜已经想过很多次了。
尽管她知道很多人就算嘴上说什么“如果不怎样的话我就去死”,但这样说的人大多数并不会真的去死。
可光是想想自己的父母会用死来威胁自己,痛苦的感觉就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大概就是为了逃避这种痛苦吧,多年来斯托娜一直避免和父母有正面冲突。
但逃避不会让情况变好,她多年的妥协已经惯坏了父母,以至于每次他们三人的意见出现分歧的时候,父母就会拿出他们越用越熟练的名为“威胁”的武器来对付她。
斯托娜不愿承认的是,在内心深处,哪怕是现在,她仍然希望可以和父母和睦相处,而不是像敌人一样勾心斗角。
但事实证明,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即使是想要获得自己父母的尊重,也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即使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父母,当父母想要把他们的意愿强加给她的时候,她也必须抗争。
“关于你在须弥找到我这件事,在信里不需要隐瞒,”斯托娜说,“另外,我单方面解除婚约这件事也必须写进信里。”
德文森先生说:“好的,我同意。还有啊,关于解除婚约的部分,信上除了说明是你主动要求解除婚约以外,最好再加上几句,就说我努力说服你改变主意,但你执意要解除婚约。虽然事实上我并没有尝试说服你,但如果叔父认为我至少试过挽回你的话,他应该不会太生我的气。”
“可以。”斯托娜同意了他的要求。
“那你们订婚的事要写进去吗?”德文森先生问,“我需要根据信件的内容准备回到蒙德后面对我的叔父和你的父母时的说辞,如果你们打算告诉他们你们订婚的事,我可以以一个未婚妻跟别人跑了的失意者的形象回去,说不定叔父同情我的遭遇,不仅不会扣我每个月的生活费,还会提高我的生活费。”
“很抱歉,德文森先生,恐怕信里不会提及新的婚约。”斯托娜说。
她忽然叹了口气:“而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希望你可以回避一下,我有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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