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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200-205(第4/16页)
众死士。
对方应该是要活捉,没有要对侯微下死手的意思,只暴力拖拽和拉扯。
符彦瞄准,迅速拉弓射箭,最后只抢回来一个侯微。
侯微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穿着的官袍被扯破,领子歪斜,官帽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披头散发,看样子是刚准备出门上朝就被盯上了。
符彦扶住他忙问:“状元郎呢?”
他喊陆明阜都是以状元郎称呼,并不直呼其名。
他对陆明阜其实不怎么了解,之前在杏花天胡同时,也就只在晚上才见到他过来,平日里的私生活是怎么样的他并不清楚,更不清楚他的生活轨迹。
不过既然侯微是陆明阜的老师,平日里应该有来往。
眼下陆明阜不见人影,他也就试着问问侯微知不知道。
这一问还真给他问准了,侯微惊魂未定,顾不得一身狼狈,焦急道:“明阜为了救我,被祁未极的人抓走了。”
他们两人都是跟郑清容关系匪浅的,一个是她的身边人,一个一直把她当做太子殿下来看待。
自从祁未极上台,他们两人身份尴尬,再加之得了郑清容的交代,就只能朝堂上不出头,私底下不得罪人,同时为了避免落单给祁未极下手的机会,他们师生二人都是一起上下朝的,这样出什么事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今日也和往常一样,陆明阜来寻他,和他一起上朝,只是他们刚出门就遇上了那些死士。
陆明阜见势不好,引着人往回跑,趁机让他先走,去搬救兵。
只是那些人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慌忙之中,陆明阜也被刺伤了腿抓走,他也被追到慌不择路。
好在遇到了符彦。
符彦气得差点儿没把手里的弓给扔出去:“这个姓祁的,简直是放肆。”
难怪阙门登闻鼓那边动静这么大都没见到他人,敢情是知道假太子身份败露,转头派人去抓郑清容身边的人了。
郑清容跟陆明阜的关系在她自曝女儿身时就已经被所有人知道了,他抓陆明阜,这不是冲着郑清容来的是什么?
当时阙门那边民众和官员们乱乱地挤在一起,一时也很难发现谁在谁不在,而且人们注意力都在真假太子身上,哪里还能关注到别的地方有死士在抓人。
祁未极选在那个时候动手,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除了陆明阜这边出了事,庄若虚那边也同样出了事。
因为之前在郑清容的棺椁前呕血,庄若虚一向不大好的身子又添了几分病势,在孟平被押入大牢后,他回去就病倒了。
这几日他一直在王府养病,几乎是拿药当饭吃,一帖帖的药送进去,再一罐罐的药渣倒出来,整个王府都被浓重草药味淹没。
庄王知道他无法接受郑清容的死,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郑清容的离开会这么突然,但人已经没了,无法接受也只能接受,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让人悉心照料庄若虚,尽量不让他为此伤神,庄王也就没有再到他跟前问候,免得徒惹他想起伤心事。
他是不上朝的,今日听到登闻鼓敲响便出去看了一眼。
毕竟上次登闻鼓敲响还是郑清容带头的,这次登闻鼓再度被敲响,他直觉跟郑清容有关系,也就闻声而来。
没想到听完姜立和荀科等人说的事,还真跟郑清容有关系。
从姜致的口中知道郑清容未死,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庄若虚要是听到了,肯定能病去七分,是以视线也就在周围人当中搜寻起来。
他有意不让人去打扰庄若虚,既是让他好好养病,也是给他独处的空间。
可是他都能通过登闻鼓想到郑清容,庄若虚跟她相处了这么久,又怎么想不到?只怕在他离开王府之后,他自己便紧跟着下榻出门寻来了。
适才所有人都在为郑清容还活着的消息哭笑成一片,唯独没有看到庄若虚。
庄王急急回了王府,也没见到庄若虚人。
问了底下的人,都说庄若虚在听到登闻鼓敲响后就强撑着披衣出去了,因为担心他的身体,王府里也有人跟着一起去了,只是一直不见得人回来。
庄王心下大骇,连忙派人去找,结果只在街角找回来一张染了血的白手绢。
这白手绢他倒是也熟悉,一直有看到庄若虚在用,几乎从不离手的,也不让人碰,平日里清洗和养护都是他亲自做,不可能是他主动丢弃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出事了。
事实上,不只是他出事了,整个京城都开始乱了。
魏净本来带着人在阙门登闻鼓这边维持秩序,有人急不动声色到了他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他皱着眉,很是犹豫:“真要这么做?”
那人低声道:“魏大人,别忘了你的名字和你的身份是怎么来的,你也想像荀科和银学一样背叛主子吗?”
魏净沉默。
他的名字叫魏净,主子的名字叫未极,读起来很像,因为这是祁未极特意给他取的名字,还是照着他的名字给他取的,这是恩赐,也是恩典,除了名字,他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城门郎的身份。
祁未极对他有恩,若不是他,他早就死在了多年前,哪还能苟活到今日?
恩义在前,他无法背叛。
半晌,他下令道:“把城里所有人都扣下。”
宰雁玉一直有所防备,踹倒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护着柳问往外退。
姜致招呼庄家军,和魏净手底下的人开启了新一轮的拼杀。
祁未极的假太子身份暴露,倒是也不再隐藏装蒜,出动大批死士,势要拿下整个京城。
屠昭和慎舒在知道郑清容并未身死后就做了准备,是以动乱刚起,就快速又有序地引着京城百姓撤离。
仇善一直守在她们母女二人身边,期间倒是有人想对她们不利,但都被他给挡了回去,这次她们两个冒头带着百姓撤离,他也在旁边护着,死士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嵇伏和跟闻珠佩、钮云介带着各自的人相互打配合拖住成群涌上来的死士,再加上姜致及时领着庄家军前来相助,倒也没有让祁未极得逞。
只是等所有人都撤离京城之后,城门便被死士给关上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清走了所有人,祁未极缓步来到郑清容的棺椁前。
棺木还未下葬,一直存放在灵堂内,供人们前来瞻仰吊唁。
“打开。”他沉声道。
在他的命令下,死士揭开棺盖,动作并不轻柔,几乎是蛮力掀的,棺盖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把燃烧的香烛都震断了。
棺里放了不少有助于保存尸首的物件,饶是经过这许多天的停放,依旧没有任何异味传出,就连尸体都没有发生腐化。
不过尸首是保存好了,但里面的人却变了。
此时躺在棺材里的人不再是郑清容,而是一个眉目粗犷的西凉兵,彼时在他手腕旁边,还有一只淡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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