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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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重如千钧。

    围着观看的百姓面色也极为难看,追着喊着郑大人、郑相、武威侯之类的称呼。

    “停下。”他穿过人群,拦停队伍,看着密封的棺木有些不知所措。

    棺椁因为他的拦截,暂时放到了地上,他想打开棺材看一看这是不是真的,可是手伸出去时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她之前就做过很多危险的事,每次他都在京城等她的消息。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等来的会是她阵亡的消息。

    他宁可没有收到消息,也不愿接受这样的消息。

    “谁说郑清容死了?谁敢咒她?我非拔了他的舌头不可。”赶来的符彦也不管什么扰灵不扰灵的了,推开抬棺的人,在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揭开棺盖。

    开棺本是不详,但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敢阻止。

    所有人潜意识里都觉得郑清容不会死,都希望棺椁里停放的不是她的尸首,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的期望,想看看这是不是假的,也就没人去阻止。

    原本上一刻在场的人都不信郑清容会死,然而下一刻见到棺材里躺着的人时,人人都为之一震,有的甚至当场掩面而泣。

    虽然已经整理了仪容,但棺材里的人面色实在苍白,毫无血色,现在天气还没转热,尸首保存得很完整,运回来的这些天不仅没有腐化,也没什么异味,以至于死前的模样都还原封不动保持着。

    “郑清容,你看看我,我是符彦,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符彦去拉她的手。

    冷冰冰的触感袭来,像是寒冬腊月的冰块,人已经完全僵硬了,光是一个抬手的动作都很不协调,晃动间袖子滑落,露出胳膊上无数刀剑伤,道道深可见骨。

    手上的伤都是如此,身上的伤又该是什么模样?符彦不敢想,更不敢去看。

    这该有多疼?她一个人是怎么扛下来的?

    泪水决堤,符彦哽咽不已:“骗子,我以后再也不听你的话了。”

    说好了要她平安回来的,到头来回来的只有她早已凉透了的尸首。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算惹她生气,他也要跟着一起去陇右道的。

    挤进来的庄若虚看到这一幕,愣怔了好一会儿。

    一向耳力过剩的他这一瞬间周遭声音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脚似乎也有些站不稳,踉跄几步,被路人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跌倒。

    喉头忽然涌上一股腥甜之气,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衣襟胸前全被染湿,看上去很是吓人。

    路人惊呼,有要送他回庄王府的,也有要张罗着找大夫的,他却不为所动,只呆呆地盯着棺椁里的人看。

    屠昭和慎舒就在附近,二人上前来,一个检查棺材里人的死因,一个摸脉确认是否还有回天之力。

    仇善此前一直守在她们二人身边,这次也跟着来了,隐在人群里看着棺椁里的人毫无生气,又看着二人给出一样的判定。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心情,压抑、难受、不可置信,最后都化作了满身的呆滞和僵硬,一下又一下冲击他之前抱着的侥幸心理。

    郑清容确实死了。

    听到这个结论,围观百姓一阵悲恸,哭声喊声一片。

    侯微怔愣在当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

    慎舒医术人人有所见,她都断定人死了,那便是真死了。

    可她要是死了?接下来怎么办?宰雁玉又怎么办?

    医术的事公凌柳不懂,但是公凌柳只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有关后主的卦象仍在,如果郑清容死了,那就说明后主是祁未极,可是五星连珠至今未显现人前,还是隐态。

    这个后主只会在她们二人当中产生,现在只剩下个祁未极,五星连珠却未显,说明后主之争还未完全落定。

    那这棺材里的人……

    “方才我检查了一下,武威侯身上的伤有异,不像是正常对敌所伤,更像是为人所害。”屠昭沉声道。

    虽然她并不是大理寺正职人员,但是这大半年她在大理寺担任协理仵作,经过她检验的尸首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大家都有目共睹。

    是以她这一开口,顿时就引起一阵骚动。

    为人所害?

    “谁要害武威侯?”有人带着哭腔问。

    下朝而来的荀科见郑清容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椁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尤其是听到屠昭的那句为人所害,心下更是骇然。

    还是动手了吗?

    一旁的银学适时出声道:“武威侯才在朝堂上质疑太子身份,怀疑有人勾结外敌,转头就被害了性命,怕不是有人害怕事情败露,要杀武威侯灭口?”

    她是故意说给百姓们听的,也是故意说给荀科听的。

    之前救她的人是郑清容,她如今要帮的也是郑清容。

    既然她的死不正常,那她就把矛头指向祁未极,她不信这件事没有祁未极的参与。

    当初她帮过他,为他做事,到头来他都要杀她,现在郑清容挑明了和他对立,他不杀她才怪。

    话一出口,顿时像是冷水泼进油锅,人群瞬时炸开了。

    “有人故意害武威侯,想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我们要解释,要真相。”

    “对,真假太子和勾连外敌的事还没个定论,武威侯就这么死了,实在是蹊跷,我们要替武威侯讨公道。”

    “武威侯为东瞿做了这么多事,为我们老百姓做了这么多事,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谁害的武威侯,必须抓出来。”

    人群越说越激动,一个个义愤填膺。

    荀科还在思索,孟平已经带着人来维持秩序:“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武威侯的事殿下已经知道了,让咱家来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棺椁,想确认郑清容是不是真死了,手也顺势探了过去。

    只是刚碰到郑清容的脸,就被符彦给打开了:“谁让你碰她的,拿开你的脏手。”

    他不允许旁人触碰她,更不允许任何人冒犯她。

    手背被打,有些火辣辣的疼,但孟平并不生气,相反,他很高兴。

    因为他确认棺材里躺的人是郑清容,不是旁人易容假冒的,也确实死了。

    郑清容会易容的事在她自曝女儿身当日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一前一后两个样,正是因为知道她有这个本事,所以他才需要防备。

    不过他方才试探过了,没有易容,就是郑清容本人。

    她真的死了,往后就威胁不到他了。

    心里直呼痛快,孟平面上却是不显:“小侯爷勿怪,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回去是要复命的。”

    “管你奉谁的命复什么命,今天你要是敢动郑清容,我就要你的命。”符彦恶狠狠道。

    没遇到郑清容之前他本就霸道刁蛮,这种话并不只是口头上说说,他是真敢做并且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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