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90-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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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要他的人战到最后。

    她在和其他人对打的时候看过这个人的招式路数,和她之前遇到的那些死士有些相似之处,不过更加强悍一些,想来是个头目。

    既然是头目,郑清容下手就更不用收着了。

    这次武举她几乎没怎么休息,一个接着一个只求速决,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发挥,拳拳到肉,招招带风,那人几乎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将最后一个人撂倒在地上,胜负已分,围观的所有人几乎全部都在呐喊。

    “武威侯!”

    “武威侯!”

    “武威侯!”

    武宪钊也觉得十分过瘾,忍不住挥舞拳头跟着一起助威。

    人声鼎沸,郑清容想起昔年师傅跟她说过的话。

    “为师这叫生来带宰,天生是要做宰相的人。”

    那时说起宰和朕,她总觉得少了什么,便道:“师傅,我觉得还差一个侯才算齐全。”

    朕掌权,宰执政,侯拥兵,三足鼎立,方能平衡。

    “自古王侯不分家,你既有志向以朕为姓,还怕做不到侯?”

    宰和侯,现在她都拿到了。

    还差最后一个。

    第192章 文至宰相 武及军侯

    人群里,银学看着这一幕,心下微微震动。

    她不能像荀科一样进宫上朝,况且手里还经营着春秋赌坊,便只能在宫外等着,是监视也是留守。

    郑清容出宫后她就一直跟着,看着她走到武举场这边来,又看着她在场上站到最后,成为当之无愧的武状元。

    她真的很厉害,宰相之位是她一点点靠自己挣出来的,武状元也是她凭一己之力一点点打出来的。

    她本该在她来到武举这边时就差人去禀报的,可是她没有,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每次看到她三两招就把人撂倒时,她都会心一笑。

    现在看着她被人们围着喊武威侯,她也在笑。

    不是讥讽不屑的笑,而是欣赏佩服的笑。

    同为女子,她如何不知她能走到今天有多不易。

    此刻看到她不惧艰辛逆流而上,她没有因为立场的原因就否定她的一切,只由衷地为她感到开心,比她自己站在这武举场上还要开心。

    郑清容对上她的视线。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看到她了,只是没有动手而已。

    细数下来,她其实和银学接触的时间不多,和胡源德去赌坊拿赢的钱时是她们第一次相见。

    那时的她就觉得这个在京城独身经营这么大赌坊的女子真是与众不同,不光是名字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

    后面她从山南东道回来,银学趁着假摔给她递信,邀她前去春秋赌坊,在那里,她知道了她和荀科是一伙的。

    而后随着安平公主和师傅的解答,真相渐渐揭开,她又知道她和荀科都是为祁未极做事。

    当初庄若虚说的在春秋赌坊听到她和人在屋里谈话,提到宫里和主子的字眼,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指祁未极了。

    被她这么一看,银学也不慌张,笑着遥遥对她施了一礼,无声以口型唤她:“武威侯。”

    因为郑清容的交代,那些得了孟平示意跟上来的尾巴都被符彦和仇善给妥善解决了,而在武举场周围守着随时应变的,也被及时控制住了,没有人能前去报信。

    直到宣布郑清容是本次武举武状元,武宪钊才着人前去禀报。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没让人说武状元是郑清容,只让说武状元已经选出来了,即使没能前去今日的望朝,但如今的朝局,要是直接报郑清容的名字,恐怕不好被宣召。

    虽然不知道郑清容是如何在原本受封宰相之时出宫来到武举场的,但总归是不合常理的,她既然奔着武举而来,想来是要以封侯之事再次进宫去,那他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去禀报的人一脸难色。

    主要是东瞿朝堂上就没见过哪位女子的身影,之前知道郑清容是女子,还到了当宰相的地步就已经够疯狂了,现在她成为了武状元,即将封侯。

    这要是报上去,别说是朝堂了,恐怕他们这些负责今次武举的人也会被问罪。

    可是不报吧,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呢,百姓们都自发高喊武威侯了,想要暗中操作也不大可能。

    “只管去报便是,出了事有我担着。”郑清容看出那人的犹豫,出言道。

    那人被点破了心思,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他确实害怕担责,像他们这种小人物的生死不过是上位者动动手指头的事,没能力做到郑清容那般出人头地又惊天动地,万事就只能求自保。

    像现在这样的事,他确实需要衡量一下生死。

    不过想到方才在武举场上,确实是她打败了所有人,没有任何水分,今次武状元的确是她,他只是按照事实而报而已,便又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

    女子之身都暴露了,她还能从宫中安然无恙的出来,说明她手上还是有筹码,既然她都说了她担责,那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百姓们现在可都站在她那边,要是因此闹起来说不定更会被怪罪。

    于是给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那人便顶着压力,急急去宫里奏禀了。

    郑清容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袍角,缓步从武举场上下来。

    庄若虚一直在场下仰望着她,见她走下来,额角微微汗湿,便从袖子里翻出那张一直带在身上的绢帕,有意为她擦汗。

    这样的动作当初在山南东道和她寻找贡品时其实也做过的,只是这一次他的手都快要伸出去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擦拭的动作在半空中一顿,手腕翻转,改为把绢帕递给她。

    之前她以男装示人,这样的动作倒是没什么,算是同袍之谊。

    但现在她恢复了女子身份,要是再这般不知分寸,怕是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郑清容注意到他递过来的绢帕还是去年她去宝光寺,陆明阜给她准备的那张,后面给了含章郡主,又转手到庄若虚手上。

    之后和他相处的时候,倒是也见到他一直在用,没想到过去这么久,现在也还是如此。

    可能时常拿在手上的原因,本就是纯白的绢帕边缘已经有些浮白了,看起来比原来更加光亮,不过整体倒是保存得很好,不见得有任何毛边或者折痕,应该是寻常就有在精心养护。

    一张绢帕而已,倒也不必如此。

    “不用了。”郑清容道。

    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不用擦汗,还是说庄若虚不用这般对待这张绢帕。

    符彦和仇善连忙围上来,一个说了声“解决了”,一个点点头。

    庄若虚看着他们两个站到了她身边,只能默默收回绢帕。

    她头上是符彦的发带,手臂上是仇善护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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