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80-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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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就死,大不了我和她一块死,你怕死,我却是不怕的,你苟且偷生至今日,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他道。

    “你……”谢瑞亭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一时有些气不顺。

    等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独孤嬴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谢晏辞挣开他,奔到她面前:“王姬,你带上我吧,我给你弹琵琶,我新学了好多曲子,还没弹给你听。”

    一旁的独孤胜目光不善地扫了他一眼,竟然还敢往阿姐跟前凑,他该杀了他的。

    “休得胡闹。”谢瑞亭上来拉谢晏辞。

    谢晏辞不依:“谁让你管我了,管好你自己。”

    眼看着“父子”二人又要闹起来,独孤嬴直接上去,正反手一人给了一巴掌:“没规矩,滚一边去。”

    她现在才没心思管这两人,她可要回去杀人了,谁也别想挡她的道。

    打完人,独孤嬴就上了马车。

    独孤胜跟上她,路过二人之时低声威胁:“再敢舞到我阿姐面前,你们就受死吧。”

    说罢,一个箭步跳上马背,招呼队伍启程。

    北厉三王姬和北厉四王子一走,郑清容便给公凌柳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要把升任宰相的日子放到武举的那天。

    公凌柳照做不误,很快就把意思递了上去,说是经过测算,武举那日是个难得的大好日子,适宜昭告天下郑清容晋升宰相。

    姜立没意见,准了,于是接下来相关部门便着手准备了起来,忙虽忙但并没有显得乱。

    郑清容又趁机去和宰雁玉见了一面,请她这些日子务必看着皇后柳问那边,她有预感,祁未极他们要动手了,不仅会对姜立下手,可能也会对柳问下手。

    她得确保她的安全。

    不出她所料,独孤嬴走后没几天,京城就飘下了数不尽的告百姓书,几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街头巷尾都有。

    而每一张告百姓书上面都写着一句话:姜立窃国,太子尚在。

    第184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姜立窃国,太子尚在……

    出门上朝时郑清容也看到了,告百姓书像是雪一般下了一整夜,洋洋洒洒,地上树上都是。

    顺手捡了张卡在院子里杏花树枝条上的告百姓书,郑清容盯着纸上的内容看了好一会儿。

    倒是会选日子,在她受封宰相和武举开始的前一天把这件事捅出来,这是要借她这阵东风的意思吗?

    现在开始造势,看来接下来就该动手了。

    她倒是不认为他们会选择现在动手,动手之前总要宣告世人的,有了姜立窃国的旗帜,才能师出有名。

    总得让这件事扩大出去,把影响拉大拉长,他们才会动手。

    更何况武举还没开始呢,他们想要玄寅军,再怎么着急也不会选在此刻下手的,起码也得等到明天。

    心里有了计较,郑清容便出门去。

    对门的杜近斋走了出来,手里也拿了一张,和她并肩而行:“郑大人觉得太子现在何方?”

    告百姓书上一句话写了两件事,一是姜立窃国,一是太子尚在。

    姜立窃国这事不好说,关系一国君主,不可妄断,但是太子尚在这事倒是可以勉强可以论一论。

    谁不知道昔年先皇后生产之际遭逢天火,连同刚出生的太子殿下都一同烧了个干净,现在忽然飘下怎么多告百姓书,说太子殿下还在,也就是变相说了当年的事有隐情。

    这个所谓的太子尚在,是在哪里?

    郑清容把自己的那张和他的那张拼到一起,一番比较之下,发现了端倪。

    纸上的笔迹不太一样,很明显不是一个人写的,一个人也写不了这么多,不过相同点都是笔锋落点时有意折转,不太连贯,像是在故意隐藏自己长期以来的书写习惯。

    看起来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能认得出来是这个字,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很难通过字迹查到写这些的人。

    还挺谨慎,郑清容笑了笑:“或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如果不是安平公主和师傅告诉她,她也想不到还会有祁未极这个人的存在。

    那个负责出入宫禁宣诏传旨之事的内给事,说话温温和和,看起来没什么脾气,谁能想到他会是孟平拿来冒充的先皇遗孤呢?

    杜近斋看了她一眼,笑了啊。

    自从郑大人回来,倒是难得看见她像以前那样笑了,平日里不是忙着武举就是忙着查堤坝的事,前几天还为北厉三王姬作了与民同乐图。

    似乎这官越做越大,事越来越多,她也没有以前那般恣意开心了。

    像今天这样开口言笑,实在难得。

    是因为这句话吗?

    心里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杜近斋思索了一番,这回答倒是挺巧妙的。

    不过郑大人对这件事似乎不怎么意外啊,提起太子也没有多大惊诧。

    他知道她向来从容不迫,举重若轻,但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他意料了。

    太平静了,平静到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场面。

    他拿到这张告百姓书的时候心里都多多少少有些诧异,少了几分平日身为侍御史的肃穆。

    郑大人倒是八方不动。

    “杜大人这般看着我,难道我说得不对?”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太久,郑清容自然注意到了,笑着反问。

    被她抓包,杜近斋轻咳一声,也跟着她笑,点点头算是认同:“郑大人说的还能有错?”

    这告百姓书出现在京城,太子殿下想必也在京城,可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郑清容失笑:“这么崇拜我?”

    “郑大人的政绩摆在这里,谁不崇拜?”杜近斋道。

    她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东瞿,一年不到就做了旁人一辈子都难以做到的事,两年不到更是位极人臣。

    放眼望去,这东瞿朝堂谁能有她厉害?

    郑清容哈哈笑,两个人一起如往常一样相伴上朝。

    彼时杏花天胡同里因为这些纸张热闹了起来,有早起的孩子捡了纸张,像平常夫子教读书般摇头晃脑大声念了出来,念完半懂不懂,便追着母亲父亲问窃国是什么意思。

    两位大人听到这等言论不禁吓了一跳,忙捂住自家孩子的嘴,让不要胡说,免得惹来祸端。

    孩子被捂了嘴,只能呜呜举着手里的纸张,示意大人看,这一看不免又是一阵惊慌失措。

    窃国和太子,这两件事可都不是什么小事。

    胆小的忙把这些告百姓书丢出去,可遍地都是,丢了这张还有那张,哪里丢得完。

    郑清容和杜近斋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一路走出杏花天胡同。

    到了街上就更热闹了,几乎人手一张告百姓书,都在小声议论纸上的内容。

    不认字地看不懂,乱乱地找人询问,认字的看了脸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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