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7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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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炸药也是相爷给的了?”郑清容接着问。

    荀科摇头,根据祁未极的吩咐,真假参半说了一通:“是孟平,孟平此前和逃犯有过节,本想趁机用炸药杀了他的,没想到临了被他使了手段夺去,炸药管控严格,突然出现在一个逃犯手里实在可疑,怕连累到殿下,这才让死士下毒杀人灭口,孟平自作主张,差点儿坏殿下大事,臣此前虽已责备过他,但到底是只是臣的意思,不是殿下的意思,孟平自知罪过,一直等着殿下,如今殿下既然回来了,还请殿下责罚。”

    郑清容哦了一声,并不全信他的说辞。

    是不是孟平给的炸药她现在不能确定,但他既然敢把此前为之一直遮掩的孟平推出来,想来应该不会无中生有。

    不过一个内侍监想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非得剑走偏锋用炸药这种极端的方式,一个死士就足够了,何须画蛇添足。

    再说了,如果真要请罪,为何不亲自来?分明还是避着她,怕她对他不利罢了。

    荀科有意保他,或者说是祁未极要保他,看来这孟平也不是个小角色,也不知道她走后师傅那边有没有查出来有关他的事。

    这样想着,郑清容又问:“相爷以为,是人命重要?还是皇命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迫于她的气势,荀科这次没有再说那句身负皇命的话。

    对上她清明的视线,他好像有些说不出为了皇命,所有人都可以为之而死了。

    他不说话,郑清容又看向银学:“银东家觉得呢?”

    银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荀科一眼,折了个中:“殿下是最重要的。”

    这回答讨巧了,郑清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没有再问,笑了一声,顾自走了。

    什么皇命不皇命的。

    天道不公,她就逆了这天。

    皇命无道,她就反了这皇权。

    第179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她一走,雅间内就只剩下荀科和银学二人。

    银学目送她离去,回头有些怀疑地看向荀科:“她会相信相爷的这番说辞吗?”

    “殿下的意思也不是让她相信,只是拖住她而已。”荀科道,“殿下先前在公主跟前露过脸,她和公主在南疆这么久,应该已经察觉不对了,但今次她肯来却没有戳破,说明我们彼此和她都需要时间,殿下需要时间去准备拨乱反正,而她也需要时间去查明真相。”

    银学颔首,这也是殿下交代她们的。

    直接把孟平给逃犯炸药的事告诉她,孟平如今在宫中,她奈何不了他。

    而等她开始动孟平的时候,殿下也会现于人前。

    孟平本就是当初救了殿下的人,殿下无论如何都会保他的。

    只是,她临走前那句振聋发聩的问话……

    想到这里,银学再次出声询问:“相爷觉得,人命重要,还是皇命重要?”

    人命,她们所有人都是人命,当初的素心是,茅园新也是,现在的她是,荀科也是。

    而皇命便是殿下了。

    孰轻孰重,这本是很好回答的问题,表忠心说皇命重要便是。

    只是被她那般问出来,她也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是以方才也只讨了个巧,说是殿下重要。

    荀科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叹了一声:“她重情义,当初和我们在这里相见的时候没有问与自己相关的事,而是先问起素心和茅园新,孟平当初让死士杀这两个人虽然是为了殿下考虑,但这两个人的死到底在她心里扎了根。”

    本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她却记到了现在,为她们的无辜受死感到不甘。

    她从扬州一路走来,能得到百姓们追捧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

    重情义,一个重情义的人如果知道这些人的死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另一个人,她又会做出什么来?

    而另一边

    郑清容出了赌坊后只觉得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有些闷也有些堵。

    早春的夜里还有些凉意,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到停下来时,已经到了台鹰河。

    上次来台鹰河还是她无意间从侯微跟陆明说嘴里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

    而这次来台鹰河,是她大概猜到了自己可能不是侯微他们所说的那样。

    祁未极若真是皇后柳问的孩子,那她要对抗的可能不只是祁未极,还有师傅她们。

    一边是师傅的养育之恩,一边是人命与皇命的对抗,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抉择。

    河水汩汩而流,带着几分春寒,夜里看不清河水全景,只能听见潺潺水声。

    郑清容思绪放空,顾自待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和师傅见一面。

    她不喜欢一个人东想西想疑神疑鬼,有事说当面清楚就是,不然诸多误会都是这般来的。

    嘴长来就是用来说话的,有些事不是闷着瞎想就能解决的。

    她讨厌不问不说的处理方式。

    丢了一块石头抛进河里,噗通一声,水花飞溅。

    把身上的戾气都发泄干净,郑清容转身便要往公凌柳府上去。

    她不想把负面情绪带到师傅面前,只想说事,不想被情绪左右。

    只是她这一转身,就见宰雁玉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彼此之间约莫一丈的距离。

    夜色昏昏,女子靠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神情闲散,似乎来了好一阵了。

    “师傅?”郑清容几分诧异,她都没发现她是何时来的。

    她的警惕性一向很高,独行之时更甚,鲜少有人靠近她还不知道的时候。

    宰雁玉上前来,为她拂去被风吹乱的碎发:“要去找我?”

    她当初跳下台鹰河死遁,和台鹰河也算是有几分渊源,如今清容来到这台鹰河沉思片刻便要走,还带着某种决心,可不就是要找她的意思。

    郑清容嗯了一声:“我有事要与师傅说,如果有一天我和师傅成为了敌人,彼此站到了对立面,师傅会后悔授我诗书,教我武功吗?”

    “因为祁未极的事?”宰雁玉笑问。

    敌人这个词都出来了,看来她知道了祁未极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误会了他是问姐儿的孩子。

    她以为这件事只有问姐儿这边有消息,没想到她出去了一趟,也察觉了不对。

    郑清容点点头,看向她:“师傅来这里,也是要跟我说这件事吗?”

    她离京前就察觉到师傅有些事没有告诉她,后面师傅也说过等皇后柳问那边有了消息就传信给她。

    然而她离开这么久师傅都没有给她任何消息,这次她回来又没有急着去见师傅,师傅找过来应该是要和她说那些没有告诉她的事,祁未极估计就是这件事了。

    “我要说的和你以为的不一样。”宰雁玉拉着她去到台鹰河附近一处没人的地方,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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