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7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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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个人见解,学堂有在用心教,学生也在用心学。

    在她处理了蜀县水患后,学堂女子就一直在为她歌功颂德,此番见到了真人,都挤在一起向她询问相关的事,想问问她的心得,学习一二。

    郑清容并不藏私,有什么就说什么,还举一反三给出了个类似的治水问题,引得学堂女子们踊跃发言,各有想法。

    最后,郑清容为学堂亲笔提了字,就挂在女子学堂正门门口,来往人皆可见,这下更没人敢找女子学堂的麻烦了。

    都到了江南西道,郑清容又顺着去了一趟淮南道扬州。

    她当初去京城任职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当时是走,现在是来,两相对比,只觉时光荏苒。

    过了一年,扬州百姓再次看到她,都很是欣喜激动。

    “郑大人可算回来了,近一年未见,我们大家伙都十分想念大人呐!”

    “郑大人这一去就是一年,我们只能听见大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当了什么官,都没能见到大人,可都牵挂惦记着。”

    “大人此次回京,应该又要升官了吧!”

    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有表达思念的,也有跟她道贺的。

    郑清容和以前一样,跟百姓们说说笑笑,就像回到了还在扬州做佐史的时候。

    她特意在扬州留了一天,吃了几道扬州的特色菜,又在她过去生活了十多年的小屋住了一晚,这才离开。

    不过在回京城之前,她还去了一趟山南东道忠州丰都县。

    梅念真尽地主之谊,又请她吃了一碗馄饨,庆贺她此番得胜归来。

    丰都县这边因为出了一支玄寅军,在山南东道这边的州县也算是名气大涨,走在路上都能听到人们谈论玄寅军如何如何,语气很是骄傲,像是显摆自家争气的孩子。

    每每这个时候,都会让外地人艳羡不已,追着捧着要求本地人再说一些玄寅军的事,这样自己回去后也能吹吹见了世面。

    除了中匀,郑清容把这一年在东瞿去过的地方都重新走了个遍,看着每一处地方的改变,心里说不上来的踏实。

    这大概就是她做官的意义。

    几个道都是相连的,她这一走,几乎绕了东瞿大半圈。

    当然,这般舍近求远也没人敢催促她,现在的她可是大功臣,皇帝都没催她,谁又能催她,皇帝还等着嘉奖她呢,她自己都不急,别人又有什么好急的。

    看完了这些地方,也走完了这些地方,郑清容便从山南东道径直回到了京城。

    而京城因为她的到来也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民众们围在一起,挤着看半年多不见的她。

    郑清容由着人看,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有人问她就答,没人问她就笑。

    虽然大半年不在京城,但京城百姓们对她并不陌生。

    看着她这熟悉的做派,一个个笑着说郑大人还是那个郑大人。

    郑清容含笑不语。

    是啊,她还是那个她,只是京城快要不是现在的京城了。

    说说笑笑间,郑清容被请进了宫。

    在外飘荡这么长的时间,回京后肯定是要复命的,之前也都是这样,这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郑清容发现,这次来传唤她进宫的人不再是祁未极,而是个新面孔。

    这是知道她回来,怕对他不利,提前避开了是吗?

    郑清容当做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城门郎魏净对她施礼:“郑大人。”

    “魏大人。”郑清容含笑应他。

    算起来,她也很久没见到这位城门郎了。

    平日里除了被传唤进宫或者上朝,她和他几乎没什么交集。

    可就是这样的进宫上朝,让她和他成为了熟悉的陌生人,熟悉是因为抬头不见低头见,陌生则是因为交涉不多。

    简单打了招呼,郑清容便跟着来引她进宫的人走了。

    几乎是她一进紫辰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第178章 天道不公,她便逆了这天 皇命无道,她……

    大半年未见,两百多个日夜,算起来挺久,不过这段时间她人虽然没在京城,京城却少不了她的事。

    修堤坝治水,建生祠颂功,掉陵江失踪,再到惊现南疆进攻。

    她这大半年过得可比旁人一辈子都要精彩,谁不唏嘘叹服。

    如今看着她缓缓步入殿内,此情此景好像回到了她初入京城,检举刑部司簠簋之风一样,那时的她也是这般从容淡定,以一己之力,开启了不同寻常的京城为官路。

    估计在场的所有官员怎么也没想到,当时的她会一步步走到今天,从不入流的令史官,坐到正三品尚书的位置。

    而现在回京,还有更高更大的封赏等着她。

    一年前人们提起她都还只说她是扬州的那位郑大人,现在人人提起她,都说她是东瞿的全能郑大人。

    检举得贪腐,侦查得悬案,主张得外交,建立得军队,治理得水患,还打得下南疆,如此政绩,功比千秋。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郑清容走至殿中,给姜立施礼问安。

    姜立如先前指她去剑南道益州蜀县治水一般,亲自下玉阶扶她起来:“郑卿是东瞿的功臣,无须多礼。”

    一句功臣,这便是天子的态度了。

    即使姜立没问她是怎么从蜀县跑到南疆去的,但郑清容还是简单交代了一下这大半年自己做了什么,包括治水和南疆的事。

    当然,只说该说的,不该说的不会透露半个字,末了,郑清容表示:“臣在蜀县治理水患之时,大理寺抓捕的逃犯携炸药欲炸毁堤坝,臣希望彻查此事,给蜀县百姓一个交代。”

    她之前去南疆没来得及管这件事,但不代表不计较这件事。

    敢拿一县百姓的性命作筏,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今次回京,该讨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姜立没想到她回来之后既不邀功,也不讨赏,第一件事就是要彻查当日逃犯炸堤坝的事,颇为意外。

    他倒也还记得这件事,看向殿内的大理卿。

    大理卿早在郑清容提起大理寺的时候就打起精神来了,此刻被姜立一看,适时出列:“回陛下,当日逃犯点了炸药后就中毒身亡,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就是查不到的意思了。

    郑清容道:“没有线索便更要查了,能轻易动用炸药,逃犯背后之人的权势必然不小,若继续放任幕后之人逍遥法外,将来恐生大祸,事情既已做了,必然会留下痕迹,就算抹除也会有漏洞,顺着这些漏洞查探,心虚之人总会露出马脚的。”

    闻言,荀科看了姜立身边的孟平一眼,他就说他当日给逃犯炸药是做了糊涂事吧,一点儿没脑子。

    郑清容这个人看起来和气,逢人便笑,为人处世也是好脾气得很,但原则上的事从来不会偏颇,这一点从她过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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