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70-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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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烧了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御医以为自己眼花了,人死不能复生的,当年的火那么大,皇后娘娘怎么可能还活着?

    缠着心尖再次看向帝王怀里抱着的那人,御医冷汗连连,确定他没有看错,就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天颜,任何人见了都忘不了的,他有幸给娘娘请过几次平安脉,不可能认错的。

    御医心跳加速,怦怦之声中,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皇后娘娘在陛下这里,这说明什么?他不敢想,但又止不住地去想。

    姜立眉宇压低,不满他这反应:“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把脉,她肚子疼得厉害。”

    御医有一瞬的慌张,但还是立即捡了药箱上去。

    不管看到了什么,保命要紧,照做就是。

    心里害怕,御医手忙脚乱地搁了脉枕又垫了巾帕,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不至于抖着手诊脉。

    听到姜立说柳问肚子痛,御医一边诊脉一边思忖,可是这一诊脉一思忖,他的手更抖了。

    见御医脸色不好,姜立以为柳问身体抱恙严重,横眉问:“她的肚子怎么了?”

    御医连忙跪下请罪:“陛……陛下恕罪,娘娘……”

    他不知道该不该像以前一样喊皇后娘娘,有些语无伦次。

    看他支支吾吾,姜立干脆拔出剑来,架到他脖子上:“说,但凡有所隐瞒,你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剑架着,御医抖如筛糠:“娘娘……娘娘的脉象一切正常,臣也不知……不知为何肚子疼。”

    他确实没有发现肚子痛的原因,寻常病痛,他一探脉就知道,这个是真不知道。

    “那你慌什么?”姜立不信,把剑又深入了几分。

    几乎是顷刻间,御医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寸许长的血线。

    皮肤被割破,疼痛传来,御医不敢有所动作,相比身体上的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恐惧。

    面对生命威胁,御医只能结结巴巴道:“因为……臣没有探到娘娘昔日的妊娠之象。”

    姜立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皱着眉问:“什么叫没有探到昔日的妊娠之象?”

    御医瑟瑟发抖,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窥探到了皇家秘辛,但碍于脖子上有把剑,只能老实交代:“意思就是……就是娘娘没有生过孩子。”

    一声出,姜立只觉得自己脑中有什么炸开。

    没有生过孩子?

    那安平公主和陆明阜是谁生的?

    姜立想不通,又觉得荒唐。

    不可能,他当年亲眼看见两个孩子在她身边的,宰雁玉甚至冒火前来带走孩子,怎么不是她生的?

    “胡言乱语。”姜立剑指御医,怒意上头,脸色也阴沉吓人,“我的面前也敢撒谎,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御医又是磕头,又是指天发誓:“臣若是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陛下若是不信,可传唤其他御医来诊。”

    姜立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的剑还在御医脖子上,生死之间,他没必要撒这种谎,就算撒谎,他再找别的御医来看也能及时戳破这个谎言,到头来他还是死,没什么区别。

    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是真的。

    难怪御医方才会慌成那样,柳问当年怀有龙嗣可是人人皆知的事,他那个好皇兄临终前还特意留了旨意,指她腹中的孩子为太子,无论女孩男孩,生下来后皆继承大统。

    现在御医却没有在她身上发现妊娠之象,只能说明她当年压根没有怀孕,所谓的先皇遗孤是假的,柳问瞒天过海,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不慌才怪。

    想清楚这一点,半晌,姜立把视线落回到柳问身上。

    “你没有生过孩子,那么安平和陆明阜是谁生的?”

    第173章 半夜三更跑来爬床 只爬你的床

    柳问嗤笑:“你自诩万事皆为你所控,而你身边的人瞒着你做出这些,你却被蒙在鼓里,不觉得可笑吗?”

    姜立无暇思索,只留意到她口中的一个词——他身边的人。

    对啊,当初是谁告诉他,柳问生的是双生子?

    姜立面色阴沉,压了压眉心,山雨欲来。

    本要出去找人算账,想到什么,又提起剑来走到御医面前。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得死。

    御医心知自己在劫难逃,伏在地上抖个不停。

    从他被传唤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必死的结局。

    眼看着剑就要落下,柳问呵了一声:“你也就只会杀无辜之人,有本事把背后诓你的人找出来大卸八块,在这儿杀一个御医算什么?他要是不告诉你,你现在还像个蠢货一样,被人诓到死都不知道。”

    即使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保全御医性命,但这一句话确实没有让姜立的剑落下去。

    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对御医警告道:“滚回去,今日之事要是走漏半个风声,你全家人头落地。”

    御医忙道不敢,背起药箱连连告退,临走前还给柳问磕了个头。

    虽然今日之事跟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但娘娘为他开尊口免他一死,不管怎么说他都该谢的。

    他一走,姜立又看向柳问,眼神复杂不辩情绪。

    说是御医告诉他,其实不也是她有意让他知道的吗?

    她要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十多年来又有谁知道这件事?现在她想让人知道了,不还是轻轻松松的事。

    偏偏他对她这种有意生不起气来,谁让她是柳问。

    沉默片刻,最后姜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个干净,殿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静。

    柳问感受着体内药效的扩散,并不说话。

    慎舒的药很管用,她能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气力,以后对付姜立应该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费力了。

    姜立囚她在此,怕她自杀或者杀他,给她服下了软骨散,她平日里扇他巴掌都觉得累。

    现在好了,有了这药,软骨散的效用差不多都清除了,日后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再受制于此。

    而之所以把自己未曾生育过的事告诉他,不过是故意的。

    姜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值得她为他受生育之苦,到头来孩子还跟他姓,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现在爆出这件事也是背后之人戒备非常,阿玉她们查了这么久都没能查到尾巴,那就只能从姜立这边下手了。

    她并不怕姜立知道这件事后会对姜致或者陆明阜下手,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被人骗成这样,他的怒火要是还指向这两个孩子,那就不是姜立了。

    她揭开这件事,接下来姜立会去查背后的那个人,她坐等消息就是了。

    想起阿玉带来的消息,说是清容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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