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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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阜留意着她的变化。

    她是很喜欢笑的人,待人接物都是礼待非常含笑视之的,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她是不会轻易生气动怒的。

    但现在他可以确定,她怒了。

    仇善觉得她情况不对,试探着去拉她的手,就像之前他看不见时,她牵着自己一样。

    符彦抓住她的袖子,小心地问:“郑清容?你怎么了?”

    郑清容缓缓摇了摇头,浑身寒意淡去,就好像方才的那一幕不存在一样:“没事,时候不早了,各自休息吧。”

    说罢,便率先去洗漱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她那句没事不像真没事的样子,但她摆明了不想说,他们也不好问。

    最后还是陆明阜道:“相信她,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不要让她为我们烦心。”

    符彦和仇善点点头。

    是啊,相信她。

    她已经够累了,不要让她因为他们再闹心了。

    从认识她以来,她做的每件事都有她的道理,他们跟着就是了。

    次日

    到了时辰,郑清容起来自去上朝。

    虽然身为五品官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参加常朝了,但她先前不是在礼宾院就是在外面跑,直到现在即将升任正三品兵部尚书才得以正式参加常朝。

    她的紫袍官服昨日就送过来了,不管是正四品户部侍郎也好,还是正三品兵部尚书也罢,都是紫袍。

    这件官袍还是她自请去山南东道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户部侍郎了,当穿紫袍,只是她当时急着去查贡品被劫,也就没来得及穿,现在正好,有的是时间穿。

    陆明阜给她打理好身上的官袍,也从密道赶回去上朝了。

    叮嘱符彦和仇善好好在家,郑清容和往常一样,跟杜近斋一起结伴走出杏花天胡同。

    有赶早的百姓看到她,都夸她这身官服好看,比以往的青袍和蓝袍都好看。

    满朝朱紫贵嘛,可不好看 。

    当然也有人反驳:“要我说大红色最好看,有气势,郑大人要穿就穿红色的。”

    杜近斋听着百姓们的笑闹,也不由得看向郑清容,一路看着她从令史官袍换到如今的三四品紫袍,确实值得赞叹:“不知郑大人何时换红袍?”

    三品尚书都得了,二品尚书令还会远吗?

    “不如杜大人和我赌一赌?”郑清容挑眉道。

    杜近斋失笑:“和春秋赌坊一样吗?”

    郑清容摇头:“不一样,赌坊不好,不要沾上它,不要给它送钱。”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态度坚决,杜近斋哭笑不得,却也正色应下:“都听郑大人的。”

    纵然参加常朝的官员不多,得是五品及以上官员,但是两个人一出现,还是引起了不少官员注意,尤其是郑清容的出现。

    相比之前,这次上前来跟她打招呼的人更多了,言语间还请她有空来自己府上走一走,正好听闻她一局棋让庄若虚开了智,打着让她来下下棋的名头邀她过府小叙。

    如果说前几次他们还对这位扬州来的流外官不屑一顾,觉得她哗众取宠,但一连做了好几件轰动的大事,举贪腐,查悬案,使中匀平国乱,寻贡品建新军,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她是有真本事在的,他们一年都不见得能做这样一件大事,她倒好,一来就连着好几个,还个个都成功了,这不是有本事是什么?

    和有真本事的人多走动走动,往后在朝中也多条路,就连和她交好的杜近斋也被邀请其中,厉害之人的身边人自然也要一起,多个朋友嘛。

    郑清容笑着应了,但也没有做得太过,只挑选性地应邀,免得落人口舌。

    城门郎魏净看着她被一众官员拥簇,和她刚来京城时完全不同,这才几个月,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位郑大人,着实厉害。

    上早朝的时候,通事舍人宋登岐引着郑清容从宣政殿入閣,站去了户部侍郎的位置,除了陆明阜、杜近斋等少数蓝袍和青袍官员,在紫辰殿一众身穿红袍和紫袍的官员里,她这个位置不算靠后,但也没有太靠前。

    知道她即将晋升,宋登岐还贴心地指了指兵部尚书的位置,示意她往后就是站在那里了。

    郑清容顺着他所指的位置看了看,相比现在的位置,等正式受了封,她能往前走一大截,站在吏部尚书侯微的后面。

    郑清容又看了看当朝尚书令的位置,那就更靠前了,玉阶之下的首位,和侍中荀科、中书令崔尧并列第一排,直面天颜。

    再往前看,就是玉阶之上龙椅了,威严雍容,俯视众臣。

    郑清容还是没有看到以往的大总管孟平,这次依旧是祁未极守在姜立身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彼时祁未极见她看了过来,还微微颔首和她打了招呼。

    除了第一次处理刑部司贪腐是被孟平请进宫的,后面都是祁未极迎送,一来一去也算是熟人了。

    郑清容也微微点头致意,但心里还是念着孟平不在朝堂这件事。

    昨天原本要问问杜近斋的,只是突然被荀科打岔了,没来得及问,一连两天没看到孟平人,看来还是得打听打听。

    早朝开始,各门各部都上报了各自的内部事务,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事,只是剑南道益州蜀县的洪涝还在不断加重,数据已经从地方报了上来,这次死的人不少。

    纵然工部那边昨天就已经派人前去治理了,但是京城到剑南道路途遥远,中间隔了一个山南西道,还得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抵达。

    郑清容一一听了,下了朝后立马要了一张剑南道益州那边的地图来看,琢磨着要怎么处理这次水灾才能又快又高效地减少蜀县百姓的伤亡和损失。

    下了值有人邀她去吃饭,她也去应酬,上朝之前就都答应好了的,没理由不去。

    饭桌上众人先是惯常地吹嘘一番,随后添酒呼喝,天南地北宫里宫外的都聊了起来,聊什么不重要,只要这顿饭吃了,郑清容这个人见了就行。

    趁着大家谈性正好,郑清容状似无意问起孟平的事:“我之前一直在外做事,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何事,以往的孟大总管这几日怎么不在陛下身边了?”

    她本就是这场饭局的主角,一开口问,自然有官员主动为她解惑:“他呀,生病了,听御医说好像还挺严重的,陛下允他休息一两个月,等他好了再说。”

    竟然是生病了,这还挺意外的,毕竟孟平看起来身子骨也不差。

    “什么时候的事?”郑清容继续问。

    既然问了,那就问到底,不然到时候再问又麻烦,还会让有心人起疑。

    “没多久,就是郑大人提出建立玄寅军的那几天。”

    郑清容心下微动,竟然是那几天,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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