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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40-145(第7/16页)
的消息,还是要自己亲眼所见才算好。
因为贺竞人的请封国书已经先一步到了京城,所以现在朝中官员看着郑清容的眼神都很是复杂。
此次中匀政权变更突然,本来这种各国内部的事他们东瞿是不好参与的,但是处在那个时间段上,不想参与也没办法,本身送画就已经入了局,避也避不开。
好在最后皇女成功了,要不然他们东瞿还得被皇太子记恨上。
但是这郑清容真的让他们又一次大开眼界,每次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必然没什么好事。
这次更甚,国乱都起了,中匀的新任君主还特意给她写了请封国书递到了东瞿。
真不知道下次她还会搞出什么事来。
姜立一一听了三人的复命,各自象征性地表彰了几句,随后又把贺竞人的请封国书说了,问郑清容:“郑卿此次助中匀君主平乱有功,中匀君主递了国书希望朕好生嘉奖郑卿,既然要嘉奖,不如就晋升为侍郎好了。”
这一次倒是没有官员反对,因为反对也没用。
国书请封,谁能反对?谁又敢反对?要是他们东瞿拒绝,或者不当回事,这不就是打中匀君主的脸吗?到时候两国关系可就不好看了。
这要是关起门来嘉奖,他们还能反对反对,不让郑清容飘这么高,偏偏人家中匀君主的请封国书都送来了,封不封赏可都看着呢,他们能说什么?
郑清容很有礼貌,上前施礼道:“陛下,翁侍郎在职期间任劳任怨,苦劳功劳皆有,臣不想因为中匀君主的请封国书就抢占了翁大人的位置。”
礼部的侍郎就只有一个,她要是上位了,翁自山就得下来了。
当然也是她不想在礼部待了,现在这个局势,再在礼部待下去没意思,对她行事没多大帮助。
姜立哦了一声:“郑卿想当哪部的侍郎?”
群臣惊愕,这是让她挑的意思?怎么这么儿戏?
偏偏郑清容也端上了,气得他们半死。
“臣还没想好。”郑清容道。
这还得看北厉的三王姬想搞什么花样,要是这位三王姬和霍羽一样,也是来搞事的,那她就要相应地做出改变了。
姜立笑了笑,好说话得很:“那郑卿先想想,想好做哪部的侍郎再跟朕说,朕好让人拟旨下放。”
郑清容谢恩。
殊不知她这一谢又被不少人恨上了,除了翁自山还在礼宾院守着霍羽,其余五部的侍郎可都在这紫辰殿上。
刑部侍郎卢凝阳倒是没什么表情,反而很骄傲,郑清容本来就是他们刑部的人,能升任侍郎是好事,就算占了他的位置也没什么,能者居之嘛,朝堂上还是要多一些年轻人的。
相比于他,其他四部的侍郎就不如他淡定了。
陛下让郑清容好好想想,这可不就是让她想想要踹他们谁的饭碗吗?
不想踹翁自山的饭碗,所以就要来踹他们的饭碗,她郑清容可真是好得很。
这口气实在难咽,几位侍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都十分难看,偏偏这事他们做不得主。
中匀国书在前,陛下金口在后,他们只能听命行事。
心想要是郑清容踹了自己的饭碗,他就要她好看。
郑清容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她方才那句话说出来得罪人是肯定的,但她不想解释那是为了规避三王姬,他们和她想不到一块去,说了也没人信。
而且她既然敢说,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趁热打铁,郑清容又把来的路上看到的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改变说了,表示很有效,可以继续扩大岭南道的其他地方实行,并且对茂名县县令夸赞了一番,希望得到表彰。
侯微心里感叹她平安归来,听到她提起岭南道,也说了茂名县的事,还递上了奏本,上面详细记录了茂名县变革以来的变化。
姜立看了奏本,很是不错,连连赞叹,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说了,也就同意了继续扩大范围施行政策和表彰顾淮玄的事。
说了这些事没多久便有人来报,北厉的三王姬到了。
姜立看向郑清容,有意让她先去迎接。
朝臣们巴不得让她去做。
北厉送三王姬来打的什么主意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想借着三王姬好对付他们东瞿罢了,一个伺候不好那就会成为东瞿的罪人。
本来三王姬就是为她而来的,更何况她现在还是礼部主客司郎中,她不去接谁去接?
郑清容爽快得很,今天她在朝堂上想做的事都做了,也得到了不错的回应,心情很不错,领了命直接去了。
第143章 干净吗?【GB】 不干净的我不要……
今日是柳闻柳二小姐的祭日,谢晏辞特意休了假,没去上朝,而是去了柳闻的坟墓。
柳闻死之前就曾说过,死后不入柳家祖坟,寻一山青水绿处葬了就是,她乐山水爱逍遥,死后清风为伴,无需人祭拜。
她的姐姐柳问当时还是先帝的皇后,亲自下令让人为她寻了一处福水宝地,将她的尸首葬在了城外九罗溪。
即使柳闻说过死后不需要人祭拜,但谢晏辞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过来,为她扫墓斟酒,奏一曲生魂引。
太常寺掌邦国礼乐、郊庙、社稷之事,当初谢晏辞入太常寺,也是想着今后能光明正大为她祭奠。[1]
都说死于雷霆的人是触怒了上苍,是天罚,但谢晏辞不信,柳二小姐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触怒上天呢?
分明是谢瑞亭那个渣滓杀了柳二小姐,他该死。
事发当晚他捅了谢瑞亭一刀,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柳二小姐难道对他不好吗?
谢瑞亭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满眼死寂。
他厌恶极了他那副表情,事情都做了,还装什么无辜?
夜里他趁着无人爬进柳闻的棺椁,和那具被天雷劈得认不出模样的尸体紧紧抱在一起。
她死了,他也不活了。
本以为就这样和她一起埋了也好,偏偏送棺入葬的路上刮了大风,其中抬棺的一人没走稳,失手将棺椁摔了下来。
棺盖还未钉钉,他和冰冷僵硬的尸体也因为那一摔跌了出来。
被磕破了脑袋,他仍然紧紧抱住那具尸体,不肯松手,是谢瑞亭将他扯了出来。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柳二小姐已经入了土,长眠于九罗溪。
他恨,他不甘。
从那以后,谢晏辞开始钻研阴司之术,甚至在自己屋内偷偷为柳闻点了长明灯,日夜供奉,希望柳二小姐还魂。
生魂引是他从一本禁书里看到的,说是以自己的寿数作献,可以让死去的人魂归人间,重新在别人的身体里活过来。
谢晏辞不知道当时看到这个的时候有多高兴,他愿意用自己的所有寿数作供奉,换柳二小姐回来,他等着她回来。
如往常一般奏完生魂引,谢晏辞卧倒在柳闻的墓碑前,抚上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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