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40-145(第15/16页)
怪师傅方才会说“你别教坏她”这句话,柳闻小姨这一手她确实没想到,也不怪柳闻小姨能在城门口对谢氏父子那般,方才有意提起这两父子,该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
霍羽勾起盒子里其中一个,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原来你喜欢这种,早说嘛。”
“喜欢你个大头鬼。”郑清容啪的一下关上盒子。
霍羽嘶了一声:“轻点儿,压着我手了。”
说话间,王府来人,说是请郑清容过去一趟。
“又是那位病秧子世子吧,郑大人可真是大忙人,人人都抢着你,我都没看够呢,这个请那个请的。”霍羽不阴不阳道。
郑清容警告他别搞事,既是让他自己别搞事,也是让他别到三王姬那边搞事,随后便出去了。
霍羽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再次打开那个盒子,挑了挑眉。
他可是听见了的,郑清容方才说喜欢他,虽然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但去个尾就是这个意思了。
她们东瞿人委婉腼腆,但不妨碍他听得懂。
被他喂了精血,此时你踩到我了已经清醒过来了,尾巴缠上他的手指。
“醒了?”霍羽轻轻点了点它的头。
你踩到我了蹭了蹭他的手指,嘶嘶吐着蛇信子。
霍羽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什么?郑清容和符彦睡了?还允许符彦抱他?”
你踩到我了继续吐蛇信子。
“郑清容和仇善也睡了?还哄着他入睡?”
你踩到我了点点头。
符彦是它亲眼看见的,仇善那会儿它虽然陷入了昏迷,但是还能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霍羽气闷。
虽然知道符彦和仇善都是郑清容身边的人,但做这种事不能背着点儿蛇吗?
蛇也会长针眼啊。
郁闷之际,霍羽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开始琢磨。
郑清容并不知道你踩到我了把她和符彦、仇善之间的事给捅了出去,跟着王府的人出了礼宾院,便被人围着好一阵感叹。
你一句:“郑大人的棋局好生精彩,庄世子得郑大人一局棋都开了智,如今庄王都把王府交给了世子来打理。”
我一句:“郑大人此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不知何时再开棋局?我们也想看看神棋,也想变聪明!”
又一句:“之前郑大人的与民同乐图已经是书画双绝,没想到棋艺也如此精湛,还能使人开智,堪称妙手回春啊!”
郑清容被说懵了。
什么棋局?什么开智?有关她的事,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细问之下才晓得,是庄若虚用她去中匀前和他下的那盘棋做了文章,说是自从和她下了一局棋,一夜之间开了智,从以前碌碌无为的草包突然变成了文曲星,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文章策论更是挥洒自如,庄王和他模拟兵事战争,他也能根据战况排兵布阵,甚至是技高一筹,胜过庄王,京城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听到这个消息,郑清容只觉得庄若虚真是煞费苦心。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草包,什么开智不开智的,全靠他一个人演。
关键是他演就演了,怎么还把她给扯上了?
她之前用画给自己造势,他后面也跟着用棋给她造势。
还神棋,是他神奇吧。
一路来到王府,郑清容轻车熟路往庄若虚的院子里去。
迈步间,箫声清越,曲调高低错落传来。
似乎是得了庄若虚的授意,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倒是能看出内外都布置了一番,雅致清幽,很是符合庄若虚的格调。
郑清容寻着箫声而去,就见玉兰掩映间,一人立于阁楼之上,长身玉立,轻衣薄带,一管玉箫如寒月照清辉,衬得人也好似自明月中来,缥缈不似人间景,彼时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起伏,朗朗音色从玉箫缓缓流泻而出。
人与花相映成趣,曲与调天然去雕,此情此景,入画恐惊天上人,赋诗难写箫中诉。
郑清容静静地立在玉兰花树下,听着他吹奏完这首《贺君归》。
曲调悠扬,清虚致远,前调重在贺,后调重在归,整首乐调只为君一人。
一曲毕,庄若虚撤下玉箫,笑看着她。
郑清容正打算像之前一样夸两句好曲,就见庄若虚踩着围栏,从楼阁上跳了下来。
郑清容吓了一跳。
刚刚不还好好吹着曲子吗?怎么突然就跳楼了?
几乎是在庄若虚动作的同一时间,郑清容已经奔了过去。
玉兰花树一阵颤颤,袖袍翻飞间,人已经落到了她的怀中。
“世子没事吧?”郑清容问。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郑清容都没使多大力气就把人稳稳接住了。
他没怎么吃饭吗?怎么这么轻?
再次听到熟悉的心跳声,庄若虚一时有些恍惚。
初见时她也是这般搂住了自己,一样的人,一样的玉兰。
庄若虚笑了笑:“大人接住我了,从现在开始,我和王府都是大人的了。”
郑清容哈了一声,没听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是故意的这件事她看出来了:“之前撞马车,现在跳楼,世子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谁想到胆子这么大,什么都敢做,现在楼都敢跳。
庄若虚搂着她的脖子,眉眼俱是笑意:“我相信大人!”
又是这句话,和之前在国子监跟霍羽对射时一模一样。
郑清容一下没了脾气,把人放到一旁的秋千上,过程中碰到他的手,还是和之前一样冰凉一片,在六月天显得格格不入:“身子骨不好,怎么不多穿些?”
之前看他都是斗篷披风不离身的,今日倒好,穿了身单衣,本来就清瘦,现在看起来更羸弱了。
“怕太笨重,大人抱不动。”庄若虚道。
郑清容又好气又好笑。
怕她抱不动所以少穿几件衣服,他怎么不怕她没抱住?
哦,他刚刚说了,他相信她。
庄若虚理了理身上的竹纹长衫:“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只可惜受这副病体拖累,几乎穿不出来,想着大人今日回京,很是配这首《贺君归》,便穿给大人看,大人觉得好看吗?”
“好看也不是拿身体做代价。”郑清容跟王府里的人要了披风给庄若虚裹上,本来是让他进屋去的,但是庄若虚赖在秋千上,说什么也不进去,要打秋千。
郑清容打量着他:“看世子这模样,伤好得差不多了?”
她走之前他虽然已经能下地行走了,但身上的伤都还没好透。
现在又能吹箫又能跳楼的,应该是好多了。
“有劳大人记挂,已经好多了,大人也一起坐。”说着,庄若虚挪了挪位置,拍了拍空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