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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35-140(第10/16页)
人,相反,被他盯上的人,怎么都会被他扒下一层皮来。
伤阿逍却不杀阿逍,这是他故意的,故意拦截阿逍,然后又故意放阿逍走。
他跟贺齐修事先有勾连,临时反水绝对不是他的风格,他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让她和贺齐修鹬蚌相争,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她收复新城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真正的目的是整个中匀。
郑清容看了看两相对峙的人马,在脑中迅速分析局势。
兜兜转转,重点最后还是落到了中匀这里。
难怪西凉会故意拖延她,中匀一乱,下一个就是她们东瞿。
她那幅画算是误打误撞,画对了时辰,也送对了时辰,此番要是她没有做局送画来,怕是等战火烧到了东瞿才知道。
西凉这阵子一直致力于破坏东瞿和南疆联姻,但这些都只是用来迷惑人的,西凉从来没有放弃过拿下中匀。
中匀在所有国家之中太特殊了,很少外交,也很少主动惹事,你说它闭门造车,偏偏国内富庶不落后,还不怕和别的国家对上,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太过特立独行总是让人惦记的,西凉抓住的就是中匀皇女跟皇太子不合,挑起内斗,现在时机成熟,怕是要动真招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过于犀利,马背上的项天似乎察觉到了,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笑了笑。
那一眼,郑清容没来由觉得瘆人。
之前再怎么和西凉对上,都是和底下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西凉的左贤王。
西凉和北厉结盟,也是西凉的左贤王和北厉的四王子结盟,两个人带动了两个国的结盟。
现在西凉左贤王在这里,北厉四王子那边是不是也有动作?
接下来无论是对中匀还是对东瞿,这都是无解的局。
除非,有人先出局。
想到这里,郑清容已经利用轻功杀去了左贤王身侧。
这一次她没有用旗帜,而是换了长剑。
项天抽出腰间弯刀迎上她的攻势,脸上依旧带着方才那一眼的笑意:“郑大人,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了你。”
“巧吗?我怎么觉得左贤王是特意在等我?”郑清容审视着他。
对于左贤王认识她,她并不意外,即使之前没和他见过,她也没少和西凉人动过手,宝光寺、岭南道,还有送画来的路上,几次三番交手,他不知道她这个人才是怪了。
尤其是他方才看她的那一眼,意味深长。
项天哈哈笑:“真是个聪明人,可惜不是生在我西凉的聪明人,那就得死。”
说罢,弯刀顺着郑清容的剑锋削向她持剑的手。
郑清容手腕翻转,避开这一击的同时瞬间改为左手持剑,直接冲项天的命脉劈去。
她左右手灵活变换,招式百变莫测,项天颇为赞赏。
“东瞿竟然出了这么个好苗子,真是让人惊喜。”
庄怀砚和姜致自然也想到了郑清容想到的那些,带着人围攻而上。
为首的两个人都打起来了,各自兵马自然也不会瞪眼干看着。
燕长风骂了一句西凉狗贼,当即指挥军队和西凉兵马真刀真枪打了起来。
贺竞人不甘落后,让自己的人马一起上,绝不能让西凉得逞,羽林卫她也没有让他们歇着,让他们戴罪立功。
郑清容和项天两个人打着打着,直接打出了庆武门。
仇善速度快,率先追随郑清容而去。
“郑清容!”符彦带着弓箭,也跟在后面追喊。
等打出了皇城,郑清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褐衣白发,浑身隐在罩袍当中。
熟悉是因为她在霍羽的过去里看到过这个人,陌生则是因为她也是头一次真正面对面见到本人。
是南疆的大祭司。
第139章 被你发现了呢 那你今天可走不了了……
郑清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南疆的大祭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中匀,又不是南疆。
直到看见昔日被霍羽咬下的左耳伤痕,郑清容才确定,那就是南疆的大祭司。
中匀动乱,掺和进来的不只是西凉,还有南疆。
项天晃了晃手里的弯刀,对大祭司道:“人我带来了,你可别手下留情。”
“左贤王多虑了,此人屡次坏我们好事,若是不除,恐成你我两国心腹大患,我们大王派我来就是协助左贤王除掉此人的。”大祭司道。
郑清容看着两人熟稔的语气问候,心下微动。
南疆竟然早就跟西凉搅和在一起了?那南疆岂不是也和北厉达成了共识?
西凉和北厉结盟是有目共睹的事,南疆跟西凉统一战线不就是和北厉也站到了一起?
郑清容觉得不只是这种可能,或许西凉只是跟北厉虚与委蛇,和南疆才是真正的结盟共事?
西凉境内遍地大漠,北厉常年冰雪不化,南疆草原虽广,但到底没有太多丰富资源,而东瞿和中匀占据了最好的地方,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他们三个国家不觊觎那就怪了。
说到底不管他们怎么联合,怎么结盟,这都是一场专门针对她们东瞿和中匀的围剿。
郑清容看了看左贤王,又看了看大祭司,漫不经心言语试探:“我挺好奇,你们打下东瞿和中匀后,打算怎么分?”
都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她想知道他们是两个和尚还是三个和尚?
要是两个的话,是哪两个?若是三个的话,那就更有意思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必然会内讧的。
更何况她在霍羽的记忆里看到的南疆王所图甚大,绝不是一个甘于屈居人下的。
只能说,这三个国家各有心思。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求饶了?”项天哈哈笑问。
“那倒不至于,我就是在想左贤王做这些事,北厉四王子那边知道吗?”郑清容道,“左贤王和北厉四王子结盟在先,现在又和南疆大祭司牵扯不清,脚踏两只船,难道不怕半路翻了?”
项天眉头一皱,似乎想说些什么。
大祭司听到郑清容一语道破他是谁,当即警惕地拦下项天未出的话:“左贤王切莫与他多说,东瞿人最是狡猾,文官尤甚。”
方才项天可没有当着她的面称呼他是大祭司,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南疆深居简出,自从少了只耳朵后平日里更是很少抛头露面,她一个东瞿人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她来过南疆?
不可能,她要是来过南疆,大王那边怎么会不知道?
项天本来想骂两句的,回头想想也是,他最讨厌和这些当官的说些有的没的了,一个没留神就被套了话去。
弹了弹手里的弯刀,项天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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