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30-1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30-135(第2/16页)

公主身边,还未有所政绩,长此以往怕是难以服众,臣想做些实事,不至于让底下人看笑话,阿依慕公主当初点名要微臣前去护卫,也是为了无聊之时射箭跑马聊慰故国相思之苦,现在公主缠绵病榻,显然不需要微臣再贴身守着,且公主此番病症并未危及性命,只需小心调理即可,有没有微臣,鸿胪卿和翁侍郎都可以独自应对,臣早日将画送到中匀,也好早日回来复命。”

    她可没有胡说,当初霍羽用的就是这个借口逼得皇帝不得不把她从刑部调到礼部来,礼尚往来,她现在也用这个借口去中匀走一趟。

    似乎怕皇帝不同意,殿内不少官员附和郑清容的话,都希望她去接这个差事。

    真真假假劝说一番,姜立同意了:“既如此,郑卿便亲自出使中匀,把与民同乐图送到皇女手上,需要人手可自行从主客司调遣,事关重大,不容延误,明日便启程,朕会调人随行护送。”

    “微臣遵旨。”郑清容施礼道。

    此事议毕,早朝也算下了,杜近斋和郑清容肩并肩往外走,低声询问道:“郑大人今日之举倒像是早有准备。”

    “没办法,被阿依慕公主磋磨这么久,也该出去避一避了。”郑清容道。

    杜近斋失笑,笑罢又是一声轻叹:“郑大人这一走,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了。”

    算起来她在京城的日子还没有她在外奔波的时间长,这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出京了。

    “想升官总要付出些什么的。”郑清容对他施礼,眨眨眼道,“到时候还得杜大人替我多多美言几句。”

    杜近斋哭笑不得。

    哪里还需要他美言,她哪回做事不是最得圣心的?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不过他也没扫兴,学着她的语气也对她还礼:“到时候也得请郑大人多多提携我。”

    说完,两人都绷不住笑。

    有官员看到她俩的动作,冷哼一声,

    这个郑清容,为了在陛下面前争光露脸,什么都敢做。

    笑吧笑吧,等中匀的皇太子登基,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出了宫,郑清容便亲自去城门口把画取了下来。

    这画挂在城门十几天,天晴了挂布,下雨了驻篷,刮风了还用木框挡着,是以到现在还保存良好。

    就是上面的流苏花瓣已经干了,颜色略显灰白,牢牢贴在那些大小不一的脚印上。

    郑清容其实没有见过裱好的画,当日霍羽把画交给屈如柏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不得不说,裱得还能好看,大气又不失内敛,华贵不失庄重,看得出裱画的人是个行家。

    看到她把画收了,便有人来问:“郑大人怎么把画收了?是不让看了吗?”

    郑清容把画收好,放到皇帝让人准备好的匣子里:“也不是不让看,只是这画得送到中匀去,让那边的百姓看了。”

    她这话一出,便有不少人开口问为什么。

    郑清容简单说了一下这是两国邦交之事,人们便都能理解了。

    “那郑大人是不是又要离开京城了?去中匀可不近嘞!”

    “有乡亲们惦念,我会早日回来的!”

    一番笑闹,郑清容便带着画回了主客司,找到平南琴:“陛下让我送画去中匀,此一行还得劳烦平大人随我走一趟。”

    平南琴疑惑不已:“我?我和谁一起?”

    送画一事不小,人手肯定要带足,除了他,他想知道还有谁。

    “平大人和我一起。”郑清容道。

    皇帝让她自行带主客司的人,她别的都不考虑,就要平南琴。

    主客司底下那些人行事都是以他为首,她只要找准平南琴,以后那些人就不需要她一个个去应付了。

    “就我们两个人?”平南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眉头紧锁。

    这不儿戏吗?

    而且他和她还算不上什么关系好,也不怕出事?

    郑清容颔首,丝毫不怕:“就这么决定了,平大人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早便出发。”

    说罢,便摆摆手走了。

    她一走,底下人便围了上来,为平南琴抱不平。

    “他这是给大人下马威啊,我们主客司这么多人,他谁都不带就只带大人,指不定想着路上怎么折磨大人。”

    “对,他定是因为先前的事对大人怀恨在心,所以想借此机会好好发泄,山高路远的,到时候发生什么都说不定呢。”

    “大人可千万不要答应他,装病躲过去好了,躲一阵子总比被他半路害了好,此番送画送得急,他为了赶时间不会带上生病的人耽搁。”

    平南琴扬手打断他们的话:“我怕他作甚,他敢带上我,我自然也敢对上他,送画而已,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昨日还提醒他说什么劲往一处使,他不信她敢明目张胆对他不利。

    另一边

    郑清容去上公后,符彦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习左手拉弓,练了这许多天,他现在已经能成功用左手把箭射出去了。

    虽然不及右手熟练,但也算是能射穿百步之外的靶子了。

    “两千八百五十三。”

    数完之后,符彦松了弦收了战弓,打算喝口水再来。

    院子里郑清容和他种的南瓜和胡萝卜已经长起来了,一个在开始牵藤,一个叶子葳蕤。

    符彦一边喝一边走过去,这些菜浇水施肥都是他亲力亲为,看到它们从种子发芽,再长到今天的模样,符彦很有成就感。

    欣赏了好一番后,符彦便打算折身回去重新练习拉弓。

    也是此时,忽听得另一边的照夜白哼哼了两声。

    它一出声,旁边的灯下黑便用头撞了撞它,似乎想让它闭嘴。

    一黑一白两匹马撞在一起,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虽然动手的是灯下黑,但符彦上前拉的却是照夜白,并且训斥它:“别打架。”

    也是奇了怪了,之前两匹马都没有打过架,怎么现在还打起架来了?

    照夜白蹭了蹭符彦的手,又哼哼了两声。

    符彦后知后觉,瞬间警铃大作。

    这不是打架,是照夜白在给他示警。

    每次只要有生人气息靠近,照夜白都会发出这样的声响。

    符彦四下观察,没看到可疑的人,却是在郑清容的屋里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挪动椅子。

    郑清容不在家,她家里怎么会有人?

    有贼!

    几乎是想都没想,符彦直接踹了锁撞了门进去。

    什么胆大的贼人,竟敢偷到郑清容家里来了,看他不让这贼人有来无回。

    然而进去之后,没看见任何贼人,只看到一个人,一个不算熟悉,但名声在外的人。

    “状元郎?”符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