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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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任何虚假。

    郑清容笑着贴上他的额头,与他额头相抵。

    她当然清楚地知道她想要什么,也一直为此努力,所以从扬州走到京城,走到今天。

    在她的认知里,她就是主体,因为想要,所以就要去拿到,无关外物,也无关风月。

    他真的很懂她。

    “我想要的我知道,那明阜想要什么?”郑清容问。

    陆明阜微微仰头,试探性地凑上前,呼吸交缠间,薄唇已经轻轻蹭着她的唇角:“我想要这样。”

    说完,他又体贴道:“夫人要是很累,我就不要了。”

    “不累。”他难得求欢,郑清容又怎么会让他失望。

    她除了今天上午忙一些,忙着处理崔腾等人的事,其余时间都在礼宾院待着,霍羽不挑事,她也没什么好累的。

    陆明阜虽然欣喜,但还是挂念她的身体:“夫人的伤好些了吗?”

    他可还记得,她膝盖上和虎口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

    郑清容轻笑:“慎夫人看过了,膝盖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虎口上的伤痕再过段时间也就看不到了。”

    陆明阜还想说什么,郑清容已经不给他机会。

    陆明阜不知道自己的衣衫是什么时候滑落的,他只知道自己随着她的一切动作而辗转轻颤。

    她的每次触碰都让他气息不稳,身上的异香浓烈非常,熏得他几乎都要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靠贴着她的唇角一遍遍确定是她在给予他欢乐。

    月色清明,陆明阜瞳孔迟迟聚焦不得,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伏在郑清容身侧轻缓。

    一夜好眠

    翌日,郑清容按部就班去了礼宾院,因为霍羽不在搞事,她乐得清闲。

    午间的时候,王府派人来请她,郑清容看了看时辰,这个点,庄若虚确实该吃药了,索性就去走一趟。

    王府里似乎就等着她来,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庄若虚看到她来,这才捧起药碗喝了个干净。

    郑清容看着他的动作哈了一声:“我若是不来,世子就不打算喝药了?”

    庄若虚摇了摇头,笑道:“我会等着大人来。”

    郑清容看了他一眼。

    这个狡猾的人。

    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还是和昨天一样,庄王让人送了来就出去了,没有和她们一起用膳的意思。

    郑清容把他的清淡粥食递了过去,自己坐下来捧着碗筷吃了。

    庄若虚状似无意地问:“大人觉得琴和箫哪个更好?”

    第129章 仇善回来了 两个消息

    郑清容看着他:“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闲聊嘛,左右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天南地北地聊一聊了。”说到这里,庄若虚又道,“我看过大人挂在城门口的那幅画了,很有深意,大人书画双绝,想来琴棋一道也颇有造诣,所以想问问大人关于琴和箫的看法。”

    郑清容没忍住笑了。

    看来她那幅画还是很有效果的,他都注意到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有深意”几字已经表明他看出了一些门道。

    就是不知道这门道什么时候能发挥作用,仇善那边要是动作快些,估摸着最近就能听到消息了。

    念及他问了琴和箫的事,郑清容道:“琴棋书画以琴为首,自是不难看出琴的地位,孔夫子有言,君子乐不去身,和琴比德,琴音更是有天地之音所称;箫虽无琴之盛名,但由来已久,亦是文人雅士标配,箫声清虚淡远,二者皆有特点,无非是侧重不同,无谓好与不好。”

    她不批判谁也不否定谁,琴、箫都是乐器,喜好因人而异,有人说琴好,自然也有人说琴不好,这东西很主观。

    而她只说客观的。

    庄若虚含笑:“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他明白什么了,但都提起琴棋书画了,郑清容便也道:“世子要是无聊,待会儿或可与我手谈一局。”

    琴书画暂时不提,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也做不到这些,下棋倒是还行。

    他现在养伤,整日憋在这房间里确实有些无聊,能做一些事也算是打发时间。

    “好。”庄若虚笑道。

    或许是因为惦念着下棋,庄若虚这次吃饭很自觉,都不用郑清容监督的。

    郑清容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空碗,挑了挑眉。

    对他来说,下棋就这么开心?

    不过想想也是,他现在也做不了其他的事,能有一件可以消磨养伤的孤寂确实值得开心。

    等饭菜撤了出去,棋盘棋子也安排了上来。

    为了庄若虚能更好够到棋子,棋盘是落在他榻上的。

    郑清容挪了张椅子过去坐下,把白子给了他,自己则拿了黑子。

    白子先行,有一定优势,既然是她提出的下棋,那庄若虚便算是客,客先行这是该有的礼节。

    庄若虚看着她斜坐在自己左手边,并非坐在自己对面,轻轻拍了拍身下的床榻道:“大人可以直接坐在这上面的,我没那么多讲究。”

    这个讲究自然是指外人不能轻易坐床榻的事。

    “无妨,不碍事,能看到。”郑清容道。

    对她来说,只要能看到棋盘就行了,坐那里无所谓。

    见她执意如此,庄若虚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从棋奁里拈起一颗汉白玉棋子:“那我就不多推辞,执白子先下了。”

    郑清容颔首:“世子请。”

    棋子叩向棋盘,清脆之声此起彼伏,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很快便有了各自的棋势。

    庄若虚一开始下棋的速度还算是快,但渐渐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思考的时间也渐长。

    他发现郑清容的棋路很是特别,颇有些不走寻常路,属于自成一派那种,他以前从未见过。

    每当以为她会围追堵截的时候,她都会另辟蹊径,先放他一马,然后半路杀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似乎怕他不尽兴,她也没有急着结束棋局,进一步,退三步,给他白子发育的时间和空间,好让他有机会反击。

    庄若虚有心去留意她下棋的神情,发现她很是平静,就连每次落子的速度都是一样的,没有思考,也没有停顿,似乎想到哪里就下到哪里。

    但他知道,这不是随意而为,她的每一步棋都是提前计算好了的,只是这个计算时间很短很短。

    相比自己的犹豫和深思,她的表现过于云淡风轻。

    但庄若虚知道,这不是傲慢,而是她棋艺高超。

    其实之前他也大概能猜到她棋艺不低,不过真正遇上了他还是会感叹。

    郑大人射箭厉害,下棋也这么厉害,真是哪哪儿都厉害。

    估摸着差不多到时间了,郑清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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