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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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要是个女孩子,我一定会好好替你母亲‘照顾’你,‘疼惜’你,让她在天之灵看着你成为我的巫侣,日日在我榻上哭喊连连哈哈哈。”

    后面污言秽语郑清容听不清了,因为身上开始疼起来了。

    熟悉的灼痛自丹田开始,烧伤肺腑,不断周游全身,四肢百骸疼得不像是自己的。

    饶是有慎舒的药抵抗着,她还是疼得冒冷汗。

    “这蛊毒会跟着你一辈子,好好享受吧,日子还长着,我和你母亲,和你父亲,以及我和你之间的恩怨还没结束,提议大王将你收为己用就是要好好折磨你们一家子,母债子偿,你跑不掉的。”巫师笑得张狂,声音也渐渐远去。

    跟着远去的,还有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

    上一刻是乌仁图雅温柔地喊阿羽

    下一刻是乌仁图雅转身飞溅的泪

    ——娘,我疼。

    ——娘,不要走。

    这是霍羽从心底发出的嘶喊,因为还不到能说话的年纪,只能呜咽成声,凄凄切切。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强烈的悲痛和压抑让郑清容这个看客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几乎喘不过气。

    现实中,霍羽也确实把这两句话喊了出来。

    “娘,我疼。”

    “娘,不要走。”

    他的手下意识就要去抓住记忆里离他而去的乌仁图雅,这一抓,正好抓住旁边郑清容的手。

    似乎是得到了慰藉,霍羽紧紧攥住,与她十指相扣,不肯松手。

    屠昭在屋里卖力地熏着药,好让这次祛毒得以保障,看到他这般动作,不确定地问慎舒:“这是要结束了吗?”

    他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这般伤心,方才喊的撕心裂肺的。

    “还没有。”慎舒摇了摇头,见二人额角都渗出了冷汗,用帕子一一给擦了,“这才刚开始。”

    如慎舒所说,确实才刚开始。

    郑清容浑然不知现实里发生了什么,这一刻她感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伤害。

    眼前闪过乌仁图雅和桑吉决绝而去的背影,婢子带着襁褓中的孩子一路奔逃,虫蛇过境,电闪雷鸣,紧接着,利箭穿心,南疆王带着王军而来。

    记忆破碎,不再连贯,接连裂成一片一片的,最后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再也抓不住看不清。

    再醒来时,霍羽眼神空洞地看着宫殿的顶,听见婢子唤他阿依慕公主。

    蛊毒的事成了,南疆王很是满意,封了巫师为南疆的大祭司。

    对于自己少了一部分记忆的事,所有人给他的回答都是他生了一场病,醒来后就忘了一些过往。

    因为南疆王下了令,说他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宫人们遵旨而行,给霍羽穿上裙子,为他梳上女孩的发髻,将他完全装扮成女子。

    即使没了记忆,霍羽骨子里的桀骜还在。

    他不愿穿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衣裙,将胭脂水粉珠钗环佩全都摔了出去。

    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蛊毒焚身。

    后面他学乖了,不再做无谓之争,他发现这样没有意义,索性收起锋芒,乖乖地做一个南疆王想要的“公主”,为自己谋出路。

    让他穿裙子,他就穿裙子,让他学跳舞,他就学跳舞。

    蛊嗣子比寻常孩子早慧,在幼年时期,霍羽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

    当南疆王最小的儿子能说话的时候,霍羽已经能下地行走了,在同龄的孩子能走路的时候,他已经能独立骑马射箭了。

    为了让他好好成长,将来辅助自己征战天下,除了在霍羽拒穿女子衣裙的那段时间,前几年南疆王会准时给解药,不让他受蛊毒之苦。

    直到霍羽颜色初长成,这种情况忽然变了。

    霍羽名义上是南疆王的女儿,自然也是跟南疆王的十八子一起长大的。

    妹妹容色艳丽,时间一长,十八个儿子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最先找上霍羽的是南疆王的第九子,老九才能出众,力压其他十七子,是南疆王最喜欢的一个儿子,也是所有人都猜测的下一任南疆王。

    但老九也有个缺点,就是好美色,身边伺候的无一不是美婢娇奴,坐卧出行香风阵阵,美人环绕。

    不过这好色的缺点在南疆王看来无伤大雅,用他们南疆的话来说,那叫风流,在他们南疆,男人的功业是在马背上打来的,私底下风流一些无关紧要,毕竟英雄自古爱美人。

    南疆王不但不管教老九的好色,甚至知道老九喜欢美人,还专门挑一些好看的婢子去老九身边伺候,宠惯无边。

    是以这一惯就把老九的色心给惯野了。

    一次王廷宴饮,霍羽被南疆王要求当众献舞。

    既是想看看他到底听不听话,也是想以此检验他以舞换风云的本事。

    献舞很成功,霍羽的舞在三伏天引来了一场冰雹,个个如鸡蛋大,却都是冰锥的形状。

    虽然砸坏了宴会上其余部族进献的礼物,但南疆王抚掌大笑,称赞个不停。

    舞罢,霍羽退了出去,宴席上众人的目光还紧紧跟随他的脚步。

    阿依慕公主因着是南疆王唯一的女儿,平日里被南疆王藏着掖着,生怕给人看见。

    今日一见,容色明艳,舞姿倾城,确实值得藏着。

    老九看得心猿意马,席上喝了些酒,趁着酒劲上头,撇下一众伺候的人,扯了个散酒气的理由跟了出去。

    转过几道回廊,总算是看到了要回去换舞衣的霍羽。

    老九上前拦住他的去路,昭然若揭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扫视:“妹妹这是要回去换舞衣吗?哥哥帮你啊。”

    霍羽厌恶极了这种眼神,蹙眉道:“不想死就滚开。”

    老九自然不会把他这种话放在心上,不老实的手作势就要揽上他的腰:“妹妹方才的舞跳得真好看,腰好细,好软,死在妹妹身上我求之不得。”

    只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霍羽的腰,霍羽就已经用半截冰锥扎入了他的脑袋。

    冰锥是他在路上捡的,方才他的一舞引来了许多冰锥形状的冰雹,地上全部都是,为了好抓握,他还特意掰断了一截。

    在发现老九跟在后面时,他就已经做准备了。

    冰锥尖锐锋利,从老九的耳朵刺入,斜向下穿透他的鼻骨,再破出另一侧的口腔。

    一瞬间,血色如花绽放。

    看着自己的杰作,霍羽忽地笑了,学着他刚刚的语气:“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好看。”

    他尤其喜欢红色,就连身上的衣裙都得是红色,因为这和血的颜色很像,他最爱血的颜色。

    就像现在,从老九耳鼻口当中流出的血,颜色艳丽,甚至盖过了他身上的舞裙。

    他都有些想用这个颜色然一身衣裙了。

    老九捂着耳朵,惊叫声穿破了整个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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