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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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习惯。

    郑清容并不惯着他,见他不动,再次祭出了小黑蛇:“你要是不想见到你踩到我了,现在就回去南山去吧,反正屈如柏和翁自山他们在等你,你现在回去正好。”

    “我要蛇。”霍羽一心只有小黑蛇,听到她这么说微微动容。

    郑清容拽着他就往屋子里去:“那你也得有命要。”

    等屠昭把慎舒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慎舒便开始用银针给霍羽施针。

    霍羽本来是戒备和抗拒的,但是第一针下去之后,适才脑袋的刺痛便立即止住了。

    效果显著,这让他没有再继续抵抗。

    慎舒刺破了他的指尖,挤出了几滴血,再三检查了他体内的蛊毒,最后下了定论:“你身上的蛊毒很巧妙,你本就是蛊嗣子,下毒的人以你为容器,化蛊为毒,只要你还活着,这种毒就会随着你的生长而蔓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加强,蛊毒一月一发,发作时犹如浑身灼烧,最伤肺腑丹田,对习武之人来说犹如酷刑,按理说你本该活不到今日的,是有人定期给你解药对吗?”

    “你确实有些厉害。”或许是感受到了慎舒对他没有恶意,霍羽没有像先前那般抵触她。

    好歹之前在岭南道见识过了她让人重新开口的本事,今日又切身体会到她以血辨蛊毒的能力。

    不得不说,是有些厉害。

    一月一发?

    郑清容看向霍羽,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看来昨天是没有人给他送解药,所以才会如此吗?

    可是既然知道他会被当做联姻公主送来东瞿,两地相隔甚远,为什么给他下蛊毒的人不多准备一些解药在他身边?

    这么多年没有让霍羽因蛊毒发作而死,反而定期用解药吊着他,说明霍羽必然是对其有用的,对方不想让他死。

    不想他死,但是这次过了期限还不给解药。

    郑清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给他下蛊毒的人故意的。

    估计这次是霍羽做了什么,惹怒了对方,对方想给他一个教训,所以没给这个月的解药。

    她刚想到这里,就听得慎舒出声。

    “不对。”慎舒忽然脸色一变,忙看向郑清容,拉着她的手探脉,确认她没事了这才松一口气,“这蛊毒本是不能通过同心蛊传递的,但若是中蛊的人逼出了心头血,这蛊毒便会分解一部分到中蛊的人身上,你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大意了,她不该叮嘱她在中了能威胁性命的蛊时及时逼吐心头血的。

    她没料到还会有蛊毒这种情况,此番逼吐心头血反倒弄巧成拙了。

    郑清容心道原来如此,昨晚那突如其来的灼痛在此刻得到了解释。

    瞥了一眼霍羽,郑清容简单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让夫人担心了,我没事,昨晚我吃了你给的药,去礼宾院找了他,发现他也被灼痛,这才和他谈好了今日来见夫人。”

    慎舒拍拍她的手,很是怜惜。

    昨晚她痛了没来找她,而是去找了霍羽,看来一开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难怪这么快她就见到了霍羽。

    就是她这般以命相搏,实在是险了些。

    阿玉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心疼了。

    霍羽目光落到郑清容身上,若有所思。

    他也是听慎舒这么说才知道身上的蛊毒通过同心蛊转移了一部分到她身上。

    他只知道逼吐心头血可以在三天内不受母蛊控制,没想到还能把不能转移的蛊毒也传递一部分过去。

    也就是说是郑清容从自己身上分了一部分灼痛,所以昨晚的蛊毒才会提前消停。

    “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蛊,好不科学。”屠昭在一旁啧啧称奇。

    但想到自己穿越的事都能发生,好像有这种蛊也不足为奇了。

    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郑清容也觉得这蛊有些离奇了,紧接着问慎舒:“这蛊毒除了会灼痛人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吗?”

    她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慎舒颔首,一边说一边看向霍羽:“这也是我要说的,蛊毒入体,会消除在此之前的所有记忆,尤其是记得最深的片段,若是日后提到记忆里的人或事,便会头痛不止痛苦不堪,像方才那样。”

    霍羽闻言一愣,对上慎舒的视线。

    像方才那样?

    意思是刚才他的头突然刺痛是因为他损失了相关的记忆?

    回想一下方才头痛的原因,好像是因为提到了阿羽和母亲两个词。

    才想到这里,霍羽又觉得才镇定下来的头又开始疼了,没忍住皱眉嘶了一声。

    他其实很少喊疼,蛊毒带来的灼痛他都能忍着,但这次的头疼让他难以忍受。

    慎舒连忙再给他扎了一针,轻声安抚:“阿……别想,别去想。”

    她本来想喊他阿羽的,但是想到之前他的头痛是因为自己的一句阿羽引起的,便立即住了口。

    疼痛再次被银针压下,霍羽失神片刻。

    若他方才还对慎舒的话秉持怀疑的态度,那么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她说的是真的了。

    他知道他是蛊嗣子,也知道蛊嗣子和寻常人不同,没有心跳,却是一生下来就有识人记事的本领,这种记忆不会消退,而会保留下来。

    但他完全记不得小时候的事,南疆王廷的人告诉他,是因为出生后没多久就生了一场重病,治好后不仅损失了那段记忆,今后还只能靠着体内的蛊毒过活。

    蛊毒控制他,蛊毒也吊着他的命。

    郑清容看了看霍羽,不知道该不该说,想了想还是道:“他昨晚昏迷之时哭着喊娘。”

    他说:“娘,我疼。”

    他还说:“娘,不要走。”

    “这就是了,这蛊毒虽然消除了他的记忆,但在他昏死之际,还是会无意识想起记忆深处的人和事,不过也只是那短暂的时间能想起,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慎舒道。

    霍羽将她们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试着唤了一声:“娘?”

    这是个很陌生的词,因为南疆王廷不会允许他低贱的母亲留名,也不会允许他如此称呼自己的母亲。

    但此刻喊出来却又很熟悉,好像之前喊过许多次。

    原来每次蛊毒发作后醒来,他眼角残留的泪都是为了娘而流吗?

    可是他对娘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他一概不知。

    他越是想,头越是疼得厉害,区区银针已经压不住了,额角青筋暴起,渗出层层冷汗。

    霍羽跌到地上,碰倒了一桌的瓶瓶罐罐。

    慎舒正准备从屠昭那里拿下一枚银针,不料他会突然摔下,想要去扶的时候人已经跌到了地上。

    是郑清容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这才避免他昨日撞上的额头再度磕在桌角上造成二次伤害。

    慎舒几步上前,把着他的脉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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