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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75-80(第4/15页)
才能好,公主一路上都没遇到任何袭击,偏偏到贵国边境就出了事,我们只要求贵国陛下杀几个人给公主去去病气,又没指名道姓让杀谁,怎么就成了杀人泄愤?”
一个官员反驳:“什么体质需要杀人来冲病气?简直闻所未闻。”
南疆使者答:“闻所未闻不代表不存在,我们公主是大王唯一的公主,千娇百宠何曾受过半点儿苦,以往有个头疼脑热我们大王都是如此处理的,如此要求不过是按例行事。”
另一个官员说:“使者方才说公主到了我们东瞿边境就出事,莫不是怀疑那些西凉人是我们东瞿故意引来的?”
南疆使者再答:“是不是贵国引来的我们不知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反应这么大,难不成被我们猜中了?”
那官员被他胡乱攀扯的本事气得当场就想骂人,要不是有人拉着,让他别冲动,肯定要上演一出史前混战。
嚣张,南疆蛮子实在是太嚣张了。
一个使者都这么嚣张,不敢想他们南疆公主会是什么样。
又有官员接上:“使者是没有指名道姓,但使者先是言明我朝救护不力要换人迎接使团,后面又说要杀人给公主去病气,这不就是要我们处置翁侍郎和燕都尉的意思吗?”
南疆使者有条不紊:“我何曾说过要贵国处置翁侍郎和燕都尉?我们只是要求接下来由郑大人护送公主入京而已,郑大人的能力我们南疆使团有目共睹,我们只相信自己看见的,由他来护送公主最为合适,至于要贵国陛下杀人也是为了让我们公主病情好转,至于要杀谁这我们可管不着,只要我们公主能借这血气痊愈就好,不然耽误了联姻,那可就不是我们南疆的过失了。”
那官员被他说得不知道要怎么接,心想这南疆人就是奸猾,竟然拿联姻之事要挟。
虽然对方没说要处置翁侍郎和燕都尉,但为了给南疆一个交代,肯定也要从迎亲队伍里面挑几个人出来处置给南疆看。
这挑谁也不好,挑谁也不愿意,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让百姓认为他们圣上为了求全主动割舍治下臣子,连自己子民都保护不了,这对他们东瞿可不是什么好事。
众官员还在想要如何破局,南疆使者又发话了:“我们公主金尊玉贵,远赴贵国联姻,若贵国连这点儿诚意都没有,那我看联姻的事还是要重新考虑考虑,我这就给我们大王传信说明情况,明日便让我们公主启程回南疆。”
说罢,转身便要走出紫辰殿。
“使者留步。”杜近斋忙唤一声,等南疆使者看过来时,又忙对姜立道,“陛下,既然南疆使团需要郑大人护送公主入京,那便依使者所言,郑大人现在手上也有禁卫军,护送公主并不违和,至于血气冲病气的事,郑大人不是才在茂名县查获了一起拐带良女的案件吗?主犯四人外加一个县令都是斩刑,正好公主此刻也在茂名县,何不就地处决了罪犯,也好让公主早日痊愈。”
就地处决?那可不就是斩立决?
官员们拿着笏板相互看。
既然南疆那边没要求杀谁,那么杀罪犯明显是可行的。
只是这办法好是好,但不就又回到了先前争吵的话题上?
先前为了不让郑清容如愿,他们一个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现在峰回路转,直接把人送到郑清容手上,让她来砍,那他们刚才吵半天是为了什么?
联系郑清容前脚搭救南疆使团,后脚南疆公主就需要杀人治病的事,众官员只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郑清容该不会是跟南疆一伙的吧?这个所谓的需要血气去病气,其实就是南疆帮她砍犯人的借口。
要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姜立全程皱眉听他们吵,南疆使者的态度嚣张,他看得出。
但也没办法,谁让他们东瞿这边理亏呢?
西凉夜袭是事实,南疆公主在边境受累也是事实。
虽然不是他们东瞿做的,但事情不偏不倚发生在他们东瞿边境。
就像方才南疆使者说的那样,他们南疆公主一路上都好好的,偏生到了他们东瞿地界附近就出了事,很难不让人多想。
事情闹成这样,南疆那边势必要给一个交代的,人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他们东瞿这边不做些什么表示表示,那和南疆的联姻可就告吹了。
这可不是他想看的事。
现在听得杜近斋这么提议,姜立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左右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要换人护送就换,两国交好,不就是相互包容和试探吗?
南疆那边不是要杀人吗?那就杀罪犯,四五个罪犯,够他们南疆公主痊愈了吧。
“那便依郑主事题本中所言,处理了案子后,护送南疆阿依慕公主回京,不得有误。”
“多谢东瞿陛下。”南疆使者达成目的,向他行礼致意。
见他表态,有官员连忙插话:“陛下,郑主事题本中可不止说了主犯和县令斩首的事,还有万鹤鸣万典簿革职流放的事,万典簿是今科殿试五十三名,授了翰林院典簿一职,陛下还夸过他字好的,这任职没多久,要是现在革职流放,会不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罪犯斩立决的事显然已经无法阻拦了,但只要能让郑清容不痛快,他们就不留余力挑刺。
姜立眸色微凛:“字好,人品不好,这样的官员留着何用?”
这一句算是一锤定音了。
朝中再无人有意见。
皇帝都这么说了,看来郑清容是又要升官了。
当初郑清容在宝光寺救了公主和郡主的时候,卢侍郎就极力举荐将她晋为员外郎,但当时被他们以没有什么功绩给压下了。
现在案子查明,还是一桩跨越十九年的大案,有了功绩,看来刑部刑部司从六品员外郎的位置是非她郑清容莫属了。
太常卿只觉脚步虚软,几乎要站不住。
皇帝都站在郑清容那边了,那岂不是代表他要被砍头了?
姜立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先前属他声音最大,现在倒是变成了鹌鹑。
太常卿接触到他的视线,连忙跪地。
姜立已经因为南疆的事愁得不行了,不想管他的事,便道:“你们两个的事,等郑主事回来你们自己清算。”
说罢,又看向南疆使者:“朕会下旨让郑主事护送贵国公主入京,公主伤病的事郑主事那边会处理。”
南疆使者向他道谢,同时也提醒道:“我们的阿依慕公主入京那天,希望也能看到贵国的安平公主启程前往南疆。”
这是之前两国就说好的,念在安平公主伤了腿,南疆先行将阿依慕公主送到东瞿,等阿依慕公主入京,安平公主就要出发南疆。
“那是自然。”姜立沉声。
很快,郑清容在岭南道断案判刑的事就被传开了去。
彼时姜致和庄怀砚正坐在一起闲话吃茶,听到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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