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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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没应她的谢,也没说什么客气的话,而是反问:“是不是觉得我从京城到这里来很奇怪?”

    “慎夫人有自己的考量。”郑清容道。

    慎舒的出现确实值得深思。

    太巧太及时了,就好像知道她们这边会遇到棘手的事一样。

    说是顾念屠昭,那为什么当初她让屠昭跟着出来的时候不一起?或者直接不让屠昭来。

    后面过了几天突然来了这么一遭,总感觉有些牵强。

    不过慎舒帮了她大忙是真的,起码目前看来慎舒的立场是站在她这边的,她不想过多揣测。

    避开禁卫军的耳目,慎舒带着她来到一处小阁,直言不讳道:“我是为了阿昭来的不假,同时也是替你师傅来的,你师傅有事走不开,所以我来了。”

    “师傅?”郑清容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自从她到京城做官,师傅就好久没跟她联系了,说是去寻什么故人。

    莫非……

    想到这里,郑清容问:“夫人是师傅的故人?”

    “是啊,我还抱过你呢,小小的一只,都长这么大了,时间真快啊。”慎舒颔首,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往事,眉梢眼角带上了清浅的笑意。

    郑清容心下一动。

    小时候抱过她,是不是代表知道她是女子的意思?

    “夫人知道?”她问。

    也不指明知道什么,只掐头去尾试探一问。

    不过这并不妨碍慎舒理解。

    “知道。”慎舒应声,“你师父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郑清容失笑。

    那就包括她女扮男装,还有和陆明阜的关系那些事了?

    难怪当初请她和屠昭去大理寺验看死者的时候,向她道谢,她会说“你好好做,就当作报答我了”这样的话。

    这是长辈对小辈说的亲切话,她当时就觉得说得有些过于亲近了,明明二人才见过两面而已。

    原来是这样。

    得到了答案,郑清容再往前想,忽然觉得她和慎舒的初遇也是有些巧合的。

    本月十五望朝,她带着梅娘子等人在阙门敲登闻鼓检举刑部司那些人,当时严牧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是慎舒及时出现施针搭救。

    她当时只当是撞上了,现在看来未必。

    从那个时候,慎舒就开始有意无意接近她了。

    再看慎舒此刻的表情,提起师傅的时候眉眼带笑,看起来她和师傅关系很好的样子。

    师傅还真是神秘,就连慎夫人是她的故人这件事她也才知道。

    想起前不久听仇善说师傅在公凌柳那里,再结合慎舒方才说的有事走不开,郑清容不免担心:“师傅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帮忙吗?”

    “是有些棘手,不过能解决。”慎舒道。

    郑清容略一垂眸。

    这是避开了重点,没有说具体什么事的意思。

    但是怎么感觉慎舒有事瞒着她呢?

    不光是她,就连师傅也有事瞒着她。

    来到京城也不跟她见面,还特意避开了她。

    究竟是为什么?

    师傅明显是挂念她的,要不然此番也不会托慎舒过来。

    郑清容凝眉,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她知道师傅身上有秘密,但只要师傅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去追问,因为那是师傅的隐私。

    然而现在,她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师父的秘密好像跟她有关。

    要不然为何有意瞒着她?

    郑清容想不通,不过心里到底惦念宰雁玉的身体,便问道:“师傅这些年来身体愈发不好,不知夫人可有救治之法。”

    这个问题她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就想找慎舒问一问了。

    只是第一次去的时候慎舒不在,后面慎舒和屠昭来大理寺协助办案,当着杜近斋和章勋知等人的面,她也不好说太多,所以也就没问。

    现在正好有了机会,便想着问一问。

    “你师傅果然没白疼你,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她。”慎舒和蔼一笑,旋即又严肃起来,“不过我也不瞒你,她的身体是个空壳子了,我的药只能吊命,能吊多久我也不确定。”

    其实她不说郑清容也能猜到几分。

    师傅和慎舒既然关系不错,那么慎舒肯定也为师父的身体操心过,到现在还没有好转,只能说明慎舒也无能为力。

    许是知道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慎舒拍了拍郑清容的手道:“不过你放心,你师傅必然会看着你成事的。”

    成事?

    是指她步步高升,以女子之身站到世人之前吗?

    郑清容闷着声音应了,却听得慎舒忽然咦了一声,抓着她的手腕看。

    “谁给你下的蛊?”

    “蛊?”郑清容不明所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什么也没有啊。

    没等她问,慎舒已经在她手腕割开了一条口子,银针一挑,一条细入发丝的红色虫子就被挑了出来。

    还不到一颗米粒长,细小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更别说埋藏在手腕里就更难发现了。

    彼时虫子在银针针头不住扭动,起先挣扎得厉害,到后面渐渐没了动静,死了,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牵丝蛊。”慎舒眯了眯眼。

    “牵丝?”郑清容将手腕简单包扎了一下,对这个名字感到很陌生。

    她不知道这虫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时候跑到她手腕里去的,更不知道这虫子还有单独的名字。

    慎舒将蛊虫尸体处理了,面色凝重:“这是子蛊,触肤即入,见光即死,进入人体时还不会留下任何感觉和孔洞,藏在经脉里,会在中了蛊的人动武时控制其心神,只能听从拥有母蛊的人命令,中蛊之人头脑麻木,四肢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受人操纵,犹如牵丝傀儡戏,故名牵丝蛊,看样子就是这两天下的,幸亏你在此期间没有动武,蛊虫还没来得及从最初接触的地方游走到心口,不然可就晚了。”

    郑清容看了看蛊虫,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这两天她确实一直没有动武,准确来说是回到茂名县后她就没有动过武。

    上一次动武还是前天晚上,在边境营救南疆联姻使团的时候。

    仔细回想,她落到马车车架的时候,阿依慕公主正好拉过她的手腕。

    该不会是阿依慕公主下的吧?

    可是给她下蛊做什么?

    怕她伤害自己?伤害南疆人?

    郑清容觉得这个理由也能说得过去。

    当时西凉人都被召来的蛇给咬死了,就剩她一个。

    看到露了武功的她突然跳到马车上,阿依慕公主害怕也能理解,畏她动武,所以下蛊,这样在她动武的时候就能控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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