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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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等了,还差这两三天?”

    这是允了杜近斋的话。

    朝臣们不约而同看向太常卿,就见方才还势头强劲的太常卿没了再说话的意思。

    陛下开口,谁还能再说些什么?

    “谢陛下。”杜近斋向姜立施礼。

    姜立瞥了他一眼:“就从今日算起,后日若是再没什么消息传来,朕会让随行的禁卫军拿人。”

    这也是他当初会把禁卫军调派出去的原因之一。

    郑清容要是一心一意办案,禁卫军会毫不余力帮她。

    要是生出别的什么想法,那么禁卫军也会拿下她。

    是帮是拿,全看她个人。

    今日早朝几乎都是议论郑清容的事。

    下了朝,太常卿看了一眼走在一起的章勋知和杜近斋,摸着胡子上下打量。

    以往也没觉得这两人这么讨厌,偏偏今日早朝处处跟他不对付。

    不过仔细想想,能跟郑清容走在一起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等就等,他就不信郑清容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案。

    想踩着他博名声,做他的春秋大梦。

    甩袖,太常卿哼着小曲出了宫门。

    到底还关系着能不能在赌坊赢钱的事,郑清容此人也是备受关注。

    早朝一下,还要再等上三天才能揭晓答案的消息就被传了出来。

    人们大失所望,还以为今天就能见分晓,没想到还要再等几天。

    赌了钱的人围在赌坊,纷纷要个说法。

    当初怎么说的,要是十天之内郑清容没有破案,赌坊就要十倍偿还他们的本金。

    他们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就等着朝廷和大理寺那边出结果好拿钱。

    现在突然变卦,这还怎么算?

    有人道:“十天之期已过,到现在还没有结果,那就是没破案,按赌约应该给我们十倍本金。”

    银学倚着赌坊的门,哈哈一笑:“什么叫没有结果?是结果还没出来,怎么就能说是没破案呢?”

    又有人道:“之前说的就是十天为期,现在十天已经过了,银东家你该不是想反悔?”

    “我银学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银学看向说话那人,“倒是你,怎么能断章取义呢?我们赌的分明是十天之内郑大人能不能破案,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赌十天了?”

    “可现在郑大人那边没有消息,案子破没破也不知道,这怎么算?”有人发出疑问。

    银学勾唇:“还能怎么算?等着呗,朝廷都能等,你们还等不了了?”

    “不行,我们这么多人,赌了这么多钱,要是你最后把钱都骗走了怎么办?”

    银学被他这话逗笑了:“我银学开赌坊开了这么多年,就没做过赖账的事,再说了,我要是骗钱,早在你们下注当晚就卷钱走了,还需要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今天?”

    这说得也是。

    她这个赌坊能在京城开得起来,除了信用好,还有一点儿就是多大都能开。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可我听说郑大人自知破不了案,已经跑了是怎么回事?”

    声音闷闷的,以至于一出口就散了,根本找不到是谁说的。

    不过人们也不在乎是谁说的,听到内容后都惊了一把。

    跑了,这可是死罪啊!

    那他们押到赌坊的钱还拿得回来吗?

    众人没找到说话的人,银学倒是找到了。

    是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捂着嘴喊的,喊完就跑到斜对面的茶馆去了,跟坐在窗边的太常卿说了句什么,引得太常卿连连点头。

    银学眯了眯眼。

    太常卿家的小厮啊!

    这是要故意制造恐慌的意思了。

    果然,人们一听先前那小厮的话就炸开了锅。

    有怀疑的:“郑大人不是出城查案去了吗?怎么会跑呢?”

    有瞎掺和的:“不出城怎么跑?难道待在京城等死?”

    有恍然大悟的:“难怪要等三天,这三天怕不是朝廷用来抓人的?”

    还有担心自己钱的:“可我们还赌了钱呢,他跑了我们的赌约还算数吗?”

    显然,人们还是关注最后一个话题,纷纷问银学关于赌钱的事。

    这可跟他们先前赌的不太一样。

    银学挑挑眉。

    她好像知道太常卿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听说,听谁说的?朝廷说的吗?”她问。

    在场一片死寂,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银学继续道:“朝廷只说等三天,你们仅凭别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就开始大肆揣测,说白了不还是想要我这十倍的本金赔偿吗?”

    被她说中了心思,场中不少人都涨红了脸。

    那可是十倍啊,稳赚不赔的,是以他们很多人都押得很大,百两到千两不等。

    有人可不管这么多,诡辩道:“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没破案,理应赔我们十倍本金,不然我们就报官。”

    银学哦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去吧,你看官府站你还是站我。”

    那人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当然知道官府管不了这事。

    银学能在京城搞出这么一个赌坊,还开了这许多年,要能管早管了。

    之所以说这话不过是想壮壮胆,增增气势而已,他要回他的钱,这又没错。

    银学扫过一众人等:“什么听说什么揣测我都不管,我只看结果,结果未出之前,我这里不予兑付十倍本金,不过你们都这样想了,我再留着你们的钱也没意思,从现在开始,觉得我赖账玩不起的可以去告官府,觉得我说话不算数不想继续赌了的,到我这里来登记可以收回本钱,当然了,此后我们春秋赌坊也不会再和收回本钱的人有任何钱物往来,想要继续赌的也不用担心,那些退回去的钱我们赌坊会自行补上,定然不叫你们吃了亏去。”

    说罢,便顾自进了赌坊里去,不再和这些人多说。

    人群一时骚动起来。

    要是别的赌坊,这话必然是不敢说。

    毕竟哪有赌坊自己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那还赚不赚钱了?

    但换做春秋赌坊,那必然是敢说敢做的。

    以往京城也不是没有别的赌坊,大大小小十几个,但最后剩下的只有这么个春秋赌坊。

    没有人知道赌坊的来历,只知道东家是个叫银学的女子,一身江湖气息,也是个不怕事的主。

    人群虽然叫嚣得凶,但真去退钱的人并没有多少,说说闹闹,也都散了去。

    消息传到符彦这边的时候,符彦正在打马射猎。

    虽然一如既往的百发百中,但兴致缺缺,引得平日里那群狐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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