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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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生兄妹为了皇位拼个你死我活,真是一出好戏。

    姜立只觉得心情大好,十分期待:“说起来,嫂嫂的这位女儿也是厉害得很,前儿个在苍生楼故意摔断腿,今儿个又故意在宝光寺上演被人刺杀的一幕,可就算她再怎么折腾,我也要把她送到南疆去联姻,毕竟不让她经历一番波折,怎么激起她的反心呢?你说是吧嫂嫂?”

    还真以为她那些小把戏他不知道?

    不过是顺了她的意而已,他若不装傻,这出戏又要怎么唱下去?

    “疯子。”柳问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骂了一句。

    姜立仰头看她,说笑意味不再,眼底有血丝浮现:“我早就疯了,在你弃我而去,选择皇兄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说着,姜立指着自己的膝盖:“还记得我膝盖上的伤吗?当年我是如何在雨中跪下求你的,你忘了吗?”

    因为昔年在暴雨中跪了两天一夜求她不要嫁给皇兄,他的膝盖也由此落下了难以根治的病根,此后只要稍微站久了就会如万蚁噬心般疼痛。

    可是他的跪求没有得到她的任何怜悯,她还是嫁给了他的皇兄,一意孤行又冷漠无情。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为什么她可以走得那么决绝?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对你的爱就这么不值得你珍惜吗?”姜立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恨。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他哪里不如皇兄?

    为什么他自小喜欢的东西都会被皇兄抢走?长大后就连自己喜欢的女子也会被他抢走。

    “爱?”柳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在没有足够的权力之前,我不接受任何人的爱。”

    姜立死死叩着她的手腕,怒目圆瞪:“所以,你就转投皇兄的怀抱是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也能给你皇后之位?”

    他今晚问了太多次的为什么,明知道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却还是固执地想要得到一个结果。

    给?

    柳问都要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

    听听,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样子。

    他给的能和她自己争取的一样吗?

    给的他想什么时候收回就收回,只有自己争取的,才能牢牢握在手中。

    把自己的荣辱都放在男人的花言巧语上,最后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虽然他的皇兄姜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能从他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是拿,不是靠他给。

    这一点,姜立是万万比不得的。

    见她不答,姜立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的情绪:“柳问,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肯为当初的事向我低头服软吗?只要你哄哄我,我现在就可以叫停这场闹剧。”

    先前他都是叫她嫂嫂,现在他叫的是她的名字。

    叫嫂嫂是为了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被眼前这个女人伤害得有多深。

    叫她名字是想唤起她那一点儿良知。

    只要她说声对不起,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她和他还能回到过去,姜致和陆明阜也还能知道彼此的身份。

    一切都还来得及。

    “做梦。”柳问冷冷吐出这句话。

    方才姜立为了避开她砸去的棋子,把卷轴挡在了眼前,现在他因为被情绪裹挟,倒是把整个面部都露了出来。

    柳问看准时机,把手中一直捏着的那颗白子投了出去。

    姜立不料她还有后手,偏头躲闪之际眼角已经被划出一道血痕。

    有温热湿红的液体浸入眼眶,视线渐渐泛红模糊,姜立按了按眼角,是血。

    汉白玉的棋子质地温润,边缘也被打磨圆滑,能用它伤人,可见执棋者下手有多重。

    姜立颤颤地笑了起来。

    还是这么狠,对他半点儿不留情。

    方才他要是再慢上一步,这只眼睛可真就废了。

    知道柳问性子顽拗,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他缴了这座宫殿里所有能够伤人的东西,发钗珠环都不留,所以她只能披散着头发,桌椅的角更是打磨圆滑。

    然而到头来还是没防住她用棋子伤人。

    柳问就是柳问,从来没有变过。

    偏偏他爱极了这样的她。

    抹了一把眼角的血渍,姜立撑着站起身来,没了先前恳求她回心转意的期待,取而代之的是阴翳与暴戾:“近日我那边少了一张云龙纹蜡笺,嫂嫂可知去了哪里?”

    云龙纹蜡笺是皇家御用,用多用少都有记录。

    平白无故少了一张,他如何不知道。

    “嫂嫂还真是厉害,被囚在这里都能给外面传信。”姜立握了握手里的卷轴,看向上面的陆明阜三个字,“让我猜猜,嫂嫂给你儿子的这张云龙纹蜡笺上写了什么?”

    柳问没有理会他,不反驳也不争辩。

    她既然敢用云龙纹蜡笺,那就不怕被他发现。

    他发现不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姜立凑到她耳边:“提防我?救出你?还是告知他关于姜致的身份?”

    柳问充耳不闻,继续捻子下棋,继续方才还未下完的棋局。

    姜立对她的反应很是不满,眉宇愠怒:“我看陆明阜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些,还是要贬一贬才能安分。”

    他是拿柳问没办法,但他还能拿她那一双儿女没办法吗?

    姜致那边他说什么都会把她送去南疆的,至于陆明阜这边,他会好好磋磨他。

    只要想到他是柳问和自己皇兄的儿子,他就恨得不行。

    之前陆明阜在扬州,他不好过于关注,免得打草惊蛇。

    但现在人到了他跟前,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是君,陆明阜是臣,在陆明阜没有足够的能力反击的时候,就只能听他的。

    先皇遗孤又如何?还不是要被他踩在脚下。

    “希望你不要为今日的决定后悔。”姜立咬牙恨恨。

    他顾念旧情给了她机会的,是她不要。

    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可固执如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她从来不稀罕他给的东西。

    柳问落下一子,字字铿锵:“我柳问从不后悔。”

    “好,好得很。”姜立握了握拳,声音都变了个调,“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49章 你们不一样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

    趁着姜立歇下,孟平指了几个宫女太监在殿外值守,以备姜立夜间有事唤人,自己则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今天折腾了一天,不光是姜立累了,他也累了。

    捶了捶腿,又活动活动胳膊,孟平甩着拂尘走了。

    回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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