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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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清容强行把短剑塞到符彦手里,又把他托上马,在他震惊和错愕的眼神里一拍马儿,把人送了出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跑出丛林,郑清容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山那边的宝光寺上。

    临行前符彦貌似喊了一句什么,但她没注意听。

    左右不过是说她“放肆”之类的话,没什么值得听的。

    抄起从那人手里绞来的弯刀,郑清容当即向着宝光寺而去。

    脚下这座山天然陡峭,自成一片险势,郑清容费了一些力才抵达宝光寺。

    彼时脚刚一落地,就看见庄怀砚一招抹了四个人的脖子,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花哨的动作,皆是一击致命。

    而那倒在地上气绝的四人,身上的衣服样式和她先前在山头遇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好身手!

    郑清容赞了一句。

    她知道这位含章郡主会武,当日在王府隔壁的树上就发现了,但此刻亲眼见到还是会惊叹。

    庄怀砚看见她来了,丝毫没有被发现秘密的样子,只道:“等你多时了,郑大人。”

    第37章 揭穿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叫好前程?……

    郑清容挑挑眉。

    这话说得,今日宝光寺这局不会就是专门为她而设的吧?

    “郡主在等我?”郑清容直接问。

    看来是知道她会来,所以专门等着。

    不过她和这位含章郡主可没正面见过,唯一一面还是她在树上偷着见的,当时庄怀砚被庄鸿罚跪来着。

    怎么一开口就知道她是谁?

    “不,是我们。”庄怀砚道,声线冷冷如清泉之上的水雾,几分缥缈,几分清浅。

    她说得很简单,前后甚至没什么指代和关联,但郑清容一下子就知道这个“我们”的“们”里面定然包含了安平公主。

    庄怀砚自顾自理了理身上的钗裙,似乎方才眨眼间杀人于无形的那个人并不是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端方稳重的京城贵女,行为举止不曾有差。

    整理完,庄怀砚对郑清容做了个请的姿势:“郑大人,这边请。”

    她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郑清容才肯跟她走,毕竟眼前这一幕确实容易让人怀疑是不是要栽赃陷害。

    结果郑清容也不问去哪里,上前一步与她并行,还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白手绢递过来。

    庄怀砚不解其意。

    郑清容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她擦一擦她的:“有血渍。”

    是方才她动手时落下的,不多,只有一点儿,但看上去还是有些显眼,待会儿要是被人看见不太好。

    这手绢还是她早上出门时陆明阜给的,让她捎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庄怀砚轻笑,道了声多谢接过她手里的手绢:“看来丹雪说得不错。”

    寻常人要是亲眼目睹她杀人,不说吓晕过去,只怕看她的眼神都会变了。

    才女之名和杀人二字联系到一起,任谁都会觉得荒诞。

    但这位郑大人很不一样,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震惊和惧怕,还十分淡定地给她递上手绢,让她处理事后落下的血渍。

    安平公主说了什么郑清容不知道,但她心里道了声果然。

    丹雪,这是安平公主的乳名,非亲近之人唤不得。

    看来她一开始想得不错,含章郡主和安平公主确实关系很好。

    庄怀砚拿着手绢细细擦去脸上的血渍,完了并没有把手绢还给郑清容,而是收回自己怀中:“待我回去洗了再还给郑大人。”

    “一条手绢而已,郡主客气了。”郑清容开始找话题,“不过郡主认得我?”

    先前一见着就喊她郑大人,一个在国子监打了人后就被禁足的人,她来京城后的第二日她就被关了禁闭,从哪里认识的她?

    “郑大人不也认得我?”庄怀砚反问。

    郑清容哈哈一笑。

    这当然不能混为一谈。

    她是含章郡主,京城第一才女,她认得很正常。

    而她认得自己就不正常了。

    纵然她名声在外,但进京也是最近的事,如何一照面就知道她是谁?

    庄怀砚也不卖关子,解释道:“家兄提过,郑大人是个……”

    顿了顿,她道:“是个很特别的人。”

    她这个人素来不苟言笑,但也不是面无表情,只是看上去更内敛,以至于一言一行都显出几分清冷淡漠来。

    不熟悉她的人只会觉得她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只要相处久了,便会发觉她这句话有些许不同的情绪起伏。

    郑清容噢了声。

    她有想过会是安平公主给她说过自己,唯独没想到会是庄世子。

    庄若虚?

    仔细想想,自己和这位庄世子确实有几面之缘,昨天还给她送钱来着,不过她没要。

    “世子也在这里?”郑清容没忍住问了一句。

    她不确定庄怀砚先前那个“我们”的“们”里面包不包括庄若虚。

    这要是包括,那就有些棘手了。

    她属实不太会应付这种病弱的人,打不得话也重不得。

    遇上符彦那种刁蛮的还可以逮着悄悄揍上两顿,庄若虚这种瓷娃娃一般的那可是连呼吸放重一些都怕他碎了。

    庄怀砚道:“家兄体弱,不便出门。”

    这就是没来的意思了,郑清容暗自呼出一口气。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见她如此,庄怀砚不由得正了正色,向她施礼:“家兄向来管不住嘴,若是此前开罪过大人,怀砚在此代他向大人赔罪。”

    若不是之前得罪过她,怎么会听到他没来就松一口气的模样。

    以她对自家兄长的了解,那张嘴肯定又说些什么了。

    要不是有世子这个身份在,只怕早就被人打了好几回。

    郑清容忙止了她的礼解释:“郡主多虑,世子并未开罪过我,我只是不太会和身子骨稍弱的人打交道,笨手笨脚怕招待不周,所以才有方才那般表现。”

    她实话实说,并不避讳,反正事实就是如此,没什么不可说的。

    庄怀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日后恐怕得委屈郑大人了。”

    郑清容不明所以。

    这话是什么意思?没头没尾的,她怎么感觉不妙呢?

    庄怀砚并不打算多说,顾自将她带入一方水榭。

    水榭背靠宝光寺,驳岸而出,山水呼应,如果忽略掉姜致将人推入水中的场景,这会是一处不错的赏景地。

    看着水花四溅,姜致双手合十,念了几声佛号:“佛门重地,真是罪过,阿弥陀佛。”

    虽然嘴上念着罪过,但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认为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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