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9、我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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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我来迟了,让梅娘子久等 陛下,臣要弹……

    梅娘子没想到她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句,眼里忽然闪现几分警惕忌惮之意:“我不太懂公子是什么意思。”

    郑清容笑道:“梅娘子方才不还说一直盼着我来吗?现在我来了,怎么如今反倒不愿意了?”

    她就说梅娘子警惕心强,哪怕事先已经知道她是扬州来的那位郑大人,此刻听到她这样问,第一反应不是立即答应,而是装傻充愣。

    “你调查过我了?”梅娘子顿了顿,明明是问句,出口却是陈述语气。

    她如何听不出郑清容话中的一语双关之意。

    她在京城蛰伏这么久,就是等她这阵东风。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她的事。

    要知道就连赵勤都没查出来她的底细,而她不过前日和她见了一面,她就能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由于没有亲眼见过这位扬州来的郑大人断事,是以就算扬州百姓再怎么交口称赞,她先前对她的能力都持怀疑态度。

    所以那天初见她也只是有意无意试探几句,想看看她能不能察觉出什么。

    要是能那自然最好,要是不能,她就得重新判断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她绝不会把翻案这种大事压到一个能力有欠缺的人身上。

    但现在人直接站到她面前,还弄清楚了她的目的,看来确实有些厉害。

    郑清容向她施礼:“我来迟了,让梅娘子久等。”

    话都说开了,梅娘子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笑道:“看来我没压错,郑大人确实值得我一等。”

    几句话的时间,她对郑清容的称呼就从公子变成了大人。

    昨日胡令史和她说起过符小侯爷当街堵郑清容的事,将郑清容的挑衅一字不差全告诉了她,还说了郑清容让他去赌坊的事。

    她当时就在想这位郑大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结果今天郑清容就找上门来,让她去敲登闻鼓。

    谋定而后动,看来是很有把握了。

    “梅娘子请。”郑清容往旁边让了让,做了个请的姿势。

    梅娘子把灶里的火熄掉,关了店和她一同出去。

    有起得早的赶路人本想来店里吃一顿馄饨过早,看到铺子关门还奇怪呢,嘴里嘟囔着怎么没开门,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包子铺。

    路过刑部司的时候,偏衙这边依旧没开门,但寂静声里,郑清容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

    几乎是听到声音的一瞬间,郑清容脸色顿变,一脚踹开偏衙的大门,疾步循着声音而去。

    梅娘子起先还以为她是忘记拿了什么东西,需要进刑部司来取,直到跟着郑清容进来后,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才意识到有人在刑部司。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气若游丝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掉。

    郑清容耳力非常,一路循着声音来到杂物间,在一堆布满灰尘和蛛丝的杂物里看到了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严牧,彼时严牧蒙着眼堵着嘴,看起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严大人?”郑清容唤了一声,连忙给他松了绑。

    许是因为被捆绑的时间太长,严牧的四肢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没了束缚当即就要栽倒在地上。

    要不是郑清容扶着,少不得磕个头破血流。

    严牧抖着手,僵硬地看向郑清容,用仅剩的力气道:“郑大人,太好了,你没事,快跑,他们要杀你。”

    他昨天本来都溜出去了的,差一点儿就能给郑清容报上信了,只是遇上符彦围街堵人,没能近前去,这一耽搁他反而被赵勤给逮了回去。

    遭了好一顿毒打不说,还断了他的水米把他关在这里整整一夜,说是要他吃些教训。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郑大人,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郑大人。

    郑清容封住他几处大穴,又暗中给他输送了一些内力吊住他仅存的一口气:“不必担心,人都被我扣下了。”

    见他有脱水的情况,梅娘子立即从院子里舀了一瓢水递到严牧嘴边:“先别说话,喝点儿水。”

    听到郑清容这样说,严牧这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捧着水瓢喝了一大半。

    袖子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一截,露出的手臂上是青紫交加的伤痕。

    郑清容眼神一冷。

    伤天害理,目无王法,罗世容这些败类必须死。

    ·

    望朝于每月十五进行,在京九品以上职事官如无特别重要之事均需要参加。[1]

    大大小小的官员在十六位通事舍人的引导下分出文武列队,再告以拜起出入之仪式事项,随后有序朝着宣政殿的方向行进。[1]

    文武四品及以上官员、御史台侍御史及以上官员、翰林院待诏及以上官员则从宣政殿两侧的阁门进入紫辰殿,称为入閣,余下官员则在宣政殿门外遥拜。[1]

    卯时至,姜立临朝,起居郎与起居舍人分左右侍立于阶下。[1]

    大太监孟平唱报陛下驾到,群臣叩拜,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立道了句平身,刚坐下就看见人群中最为突出的杜近斋,满身血污,就连脸上都是,很难不惹人注意。

    正要开口问是怎么一回事,就见定远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倒在殿下,高呼请陛下为他做主,为他的孙儿符彦做主。

    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让起居郎和起居舍人没来由一顿,笔都差点儿没拿稳,心想这待会儿得怎么写?

    定远侯朝堂恸哭,为孙儿符彦请命?

    定远侯虽然有个侯的爵位,但从来不理朝政,最喜欢的就是每日就待在侯府含饴弄孙,顺便数数钱。

    是以今日在朝堂上见到他本人,不仅官员们感到诧异,就连姜立也觉得很是稀奇。

    见杜近斋没有主动站出来说明情况,姜立索性先把这事放一放,打算先问问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定远侯所为何事。

    定远侯昔日助先帝抗击外敌有功,给了定远侯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直接面圣呈情的恩典,即使现在先帝已经故去,但这项恩典尚在,姜立并不会苛待。

    抬手示意太监给定远侯赐座,姜立问道:“定远侯请起,不妨说说发生了何事,要朕如何做主?”

    他不问还好,一问定远侯哭得涕泗横流,那叫一个老泪纵横:“陛下有所不知,那刑部司新上任的郑令史简直欺人太甚,前些天劁猪把血弄到彦儿身上不说,害得彦儿洗了一夜的热水澡,皮都洗掉好几层,昨天又害得彦儿从马上摔下来,吐血不止,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一把年纪的人了,在朝堂上哭成这样,也不怕沦为笑柄。

    殿中的官员不敢插话,因为帽子上有两根长翅限制,不好交头接耳,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着笏板?相互打眼色。

    心道定远侯还真是见不得自家孙子受半分委屈,这种事也敢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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