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6、小声点,你吵到我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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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小声点,你吵到我邻居了 这可是我扬州……

    接近十五,明月高悬,但今夜乌云遮罩,月色显得十分稀薄,是以熄了灯烛之后伸手几乎不见五指。

    寂静的胡同里,夜色更浓,跟随着夜色而来的,还有不请自来的外来者,以及隐在暗处的杀气。

    郑清容凝神听着,先是比了个“二”,随后打了个手势示意陆明阜往对面的角落里去。

    陆明阜心领神会,也没再继续先前关于符彦短剑的话题,左右和现在的事相比算不得什么要紧事,日后再说。

    收好匕首,陆明阜转而去拿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麻绳。

    郑清容自己则把被子做出有人睡觉的模样,随后悄无声息隐到不起眼的暗角。

    风声飒飒,有黑影自窗户翻入,动作敏捷,落地无声,步子却习惯性地后坐。

    郑清容挑挑眉。

    是个练家子啊!

    就是这出场的方式太老套了些,翻窗。

    她又没锁门,直接进来就好了,多此一举。

    郑清容心道。

    改天她非得把窗户做成门的样子,把门改成窗户的样子,专门治一治这些不走寻常路爱翻窗的人。

    来人是个身形较高的汉子,显然是抱着极大的目的性,进来后也没什么多余动作,从腰后摸出一把绑着红绸的大刀就直奔着床榻而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寒光闪现,刀起,刀落。

    他这一刀本就冲着要人性命去的,利刃刺入被褥,拱起的人形弧度瞬间垮塌,又滋啦一声没入床板。

    没人?

    中计了!

    高汉子暗道不好,当下就要拔刀走人。

    但郑清容哪里给他机会,上前一脚踹在他膝弯的同时摁着他的头往地上撞。

    砰砰两声闷响,高汉子受力一个没站稳,膝盖磕到了足承棱角上,头部的阵痛让他眼前黑了又黑,痛呼声几乎要撞破此间夜色,却在刚出口就被郑清容卸了下巴,将要出口的痛呼也因此戛然而止。

    震惊之际,高汉子突然觉得这次的雇主在跟他开玩笑。

    就这反应力和招式,这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能做到的?

    雇主先前还跟他说这人很好对付,这是很好对付的样子吗?

    听到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有些类似打斗,一直守在门外的壮硕汉子当即破门而入。

    他并不是接了此番追杀令的人,他只是碰巧今晚找高汉子这个朋友喝酒,听到高汉子收了钱要取一个人的性命,便跟着来了。

    先杀人后吃酒这种事他们以前也不是没干过,熟门熟路了。

    听雇主说对方只是一个十七八的年轻人,就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子。

    高汉子估摸着很快就能结束,所以他就陪着来了,不过介于行业原则没插手,只在外面帮着望风。

    此刻听得高汉子短促又顿停的声音,意识到情况不对,这才麻溜地闯进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因为思维固化以为门是锁着的,所以壮汉子用了很大的力气撞门。

    结果刚碰到门就直接开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满身牛劲来不及收,直奔着桌案的桌角去。

    眼看着就要撞上去,黑暗中突然伸出来一只手,看似没使什么劲,却及时止住了他的去势。

    壮汉子还在想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时候扶住他,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似警告似玩笑的话。

    “小声点,你吵到我邻居了。”

    紧接着,劲风袭来,壮汉子便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重重挨了一拳,连带着脸跟鼻子都麻了半截。

    疼痛让他大张着嘴想要喊出来,结果一张嘴就吃了一嘴的散土。

    郑清容抖抖布袋里剩下的土,有些可惜:“这可是我扬州的土,便宜你了。”

    虽然只用了一小把,但还是有些心痛居然用在这里。

    要知道她自己都没舍得用来种地。

    壮汉子一连呸呸几声,异物入口下意识地想要把土吐出来,然而还没等他动作肚子上就被揍了一拳,那一拳极其霸道,他甚至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绞得他冷汗直冒,倒在地上直不起腰。

    也是此时,哐当一声,一颗沾了土的小药丸从他嘴里掉出来,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止住。

    陆明阜也没闲着,郑清容每解决完一个人他就熟练地用绳子把人给绑了。

    单人绑了还不够,后面又把两个人凑到一起背对背绑了个结实。

    郑清容也不点灯,借着月色拍了拍头晕眼花的高汉子:“我这边罗世荣居然只让你们两个人来?”

    就这么看不起她?

    她还以为今晚能过过手瘾,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害她白期待这么久。

    高汉子只感觉脑子都要被撞成一团糨糊了,疼痛一阵一阵的,耳朵也嗡嗡的,一张嘴因为强制脱臼只能张着无法说话。

    他没法说,就只能壮汉子来说。

    壮汉子嘴里的土还没吐干净,右眼周围肿了一片,正嘶嘶抽气,但他也很有杀手的职业素养,装疯卖傻也不供出背后主使:“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就好了。”郑清容看了那壮汉子一眼,一边说一边向陆明阜伸出手。

    陆明阜自觉地给她递上匕首,还很贴心地褪了刀鞘。

    匕首入手,郑清容灵活地在指尖转了两圈,最后挑开高汉子藏在舌底的毒丸:“江湖上有些亡命之徒为了生计会接一些杀人的活,不问雇主身份,不问是何缘由,只要钱到位,谁的命都敢取,若是事情败露,则会咬下藏在牙齿的闭息药假死,只待瞒天过海改头换面又是一条‘好汉’。”

    干这些的江湖草莽不同于世家大族畜养的死士杀手,死士杀手要是办砸了事只会服毒自杀。

    半路出家的江湖草莽本就鱼龙混杂,□□就已经是拿着他们的命在赌了,事情要是办好那固然是好事,事情要是没办成他们也不会赔上自己,而是会在最大程度上保全自我。

    反正本来就和雇主不熟,不问姓名不问来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就算消不了灾也别消了自己。

    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活着才是硬道理。

    是以也有不少人打着□□的旗号,其实不过是骗钱而已。

    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胡令史这个漏网之鱼?

    买凶杀人这种事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也没人敢摆到明面上来说,要是因此被骗钱而报官,那不是自投罗网?

    是以就算雇主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说不定拿了钱的人转头还会去告买凶的人,博一个检举有功的名声,吃两头的钱。

    只能说买凶有风险,杀人需谨慎。

    两个人被她一席话说得脸色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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