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5、我又不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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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京城的令史身上再次听到。

    不是才来京城吗?为什么他会在自家府上听过他的心跳?

    他之前是有去过庄王府吗?

    苗卓好不容易从人群之中挣扎出来,连忙询问庄若虚的情况。

    明明他才是年纪小的那个,但此刻嘘寒问暖竟全然是个小大人的模样。

    庄若虚摇摇头,目光紧盯郑清容,心中疑虑更甚。

    一连在同一个人手上栽了两次,符彦脸色难看至极。

    郑清容哎呀一声,向他递出一只手做势要拉他起来,完全没有先前拉仇恨做坏事的样子:“哎呀,小侯爷怎么这般不小心,怎的还从马上摔下来了?可有伤着?”

    符彦很不喜欢仰头看人,此刻也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当即一把拽过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别以为他没看见,先前她在自己爱驹的马蹄上做了手脚。

    只是速度极快,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被掀下去了。

    “是。”郑清容背对围观群众,狡黠地冲他挑了挑眉。

    她已经差不多摸清了他的脾性,雷声大雨点小,架势搞得很足,看起来吓人,但充其量就是个纸老虎,没什么真把式。

    百姓们怕他估计都是被他小侯爷的封号给唬住的,毕竟平头百姓谁敢得罪皇亲国戚?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坦坦荡荡直言不讳的答案,符彦气极反笑。

    手掌暗自用力,当即就要给她一个破地摔。

    然而手下动作已出,对方却纹丝不动,就连面上的笑都还保持着先前的弧度,不曾变化分毫。

    震惊之余,他还想再换个招数对付,但郑清容哪里还容他再这样玩下去,假意去搀扶他起来,袖子一拂的同时趁着他还没回过神来轻轻一点他胸腔处的某个穴位。

    符彦只觉得胸口有些说不出来的痒,这痒的感觉还不是只固定在一处,从胸口慢慢爬到喉头,等落到舌尖时他已经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血?

    他吐血了?

    他怎么会吐血?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得郑清容从他身后的侍从喊:“快来人,小侯爷落马吐血了,去叫大夫。”

    突如其来的吐血让一直战战兢兢的侍从们彻底慌了,赶紧把符彦往侯府的方向带。

    符彦吐掉嘴里残留的血腥,有些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招的,连忙拍开侍从们伸过来搀扶他的手:“滚开,我没事。”

    他不是为了面子,他是真没事。

    血是吐了,但他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痛的感觉,哪里是落马重伤的样子?更何况他落马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受到什么撞击。

    真要说有什么不适,那就是吐了那口血后浑身软塌塌的,提不起力气。

    就像方才挥开侍从的手时,他都觉得有气无力的。

    这要是放到以前,侍从们对他的命令那可是唯命是从,让干嘛就干嘛。

    但现在哪里肯听他的,都吐血了那还叫没事?

    定远侯要是知道他的乖孙在外面吐了血,回去不得扒了他们一层皮,怕事情越闹越大只得忙不迭把人连绑带抗地带走。

    符彦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十六岁的骄纵少年郎,压根架不住这么多人同时对他进行压制,反抗好一阵还是被强制带走。

    场子没找回来,自己还弄成这样,符彦气得不行,被带走时不甘心放狠话:“郑清容,你给我等着。”

    从头到尾都如置身事外般的郑清容向他拱手,礼数那叫一个周全:“下官和杨员外郎、罗令史在刑部司恭候小侯爷。”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场的百姓看得云里雾里,不知道怎么就惊马了,又怎么吐血了?

    郑清容连忙给人赔礼:“实在是对不住各位乡亲,我和符小侯爷有些旧怨,今日连累了诸位,是我的过错。”

    都在京城住,谁不知道符小侯爷的脾气,就是喜欢找事,更何况这当中本就有知道内情的人,当下大家都不觉得是她的错,只觉得小侯爷真是越来越蛮横无理了。

    “郑大人,小侯爷怕是还会来找你麻烦。”有妇人惴惴不安。

    人家刚刚可是说了,让郑大人等着的。

    旁人说这话或许听一听就得了,但符小侯爷说的,那就不得不放心上了,毕竟小侯爷言出必行。

    郑清容理了理身上并不怎么合适的官服:“婶子不必担心,我既穿了这身官服,就不惧权贵。”

    听到她这样说,群众们一阵欢呼。

    “不愧是扬州来的郑大人。”

    “郑大人好样的!”

    “……”

    热闹寒暄几句,百姓们渐渐离去。

    吴老爷子看着郑清容,唇角翕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拐杖的手止不住的抖动,眼里隐隐有了湿意。

    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郑清容轻轻拍拍他的肩,像安慰又像鼓励:“放心,有我。”

    吴老爷子跺跺拐杖,眼中有悲痛之色:“郑大人,要小心呐。”

    这是提醒她要小心符彦还是小心刑部司那些人?

    “是他们要小心。”郑清容轻松一笑,“去吧。”

    事已至此,吴老爷子也不便多说什么,拿着她给的那锭银子,一步三回头走了。

    该做的事都做了,郑清容也不打算多待,只是刚一动作就听得庄若虚唤她。

    “郑大人。”

    郑清容看向他:“公子可还有事?”

    庄若虚举了举手里的玉兰,冲她笑笑:“方才,多谢。”

    眉眼如画,一笑春温。

    苗卓也很会来事地向她道谢:“此番还得多谢郑大人,要是若虚阿兄出了事,我回去铁定得被我爹给打断腿。”

    “小事,客气。”郑清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而已,就算是别的人遇到那种事她也会出手。

    心中有事惦记,郑清容借口公务繁忙便掉头走了。

    庄若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眸含光唇角带笑。

    苗卓不懂他这次又是因何而笑,很是好奇地问:“怎么又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你之前是怎么说的?”庄若虚目光不动,反问。

    苗卓没跟上他的思路,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了什么?”

    庄若虚示意他看向自己手中的玉兰:“我戴花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苗卓想了想,回忆道:“我看你做什么,我又不是断袖。”

    庄若虚点点头,唇角笑意更深:“倘若我是呢?”

    苗卓瞳孔地震,反应过来后忙捂紧了自己衣服,跳开三尺远,羞愤得颇有些语无伦次:“我生是怀砚阿姊的人,死是怀砚阿姊的鬼,你……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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