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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5、我又不是断袖(第2/6页)
儿改的,好听吧!”
“好听好听。”苗卓随口敷衍两句,又绕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我们快去看看怀砚阿姊吧,她在国子监闹了一场,回去后肯定被伯父罚了,我想看看她有没有事。”
“她现在被我父亲关了禁足,你见不到。”说着,庄若虚顺手抽走了一位路边叫卖的花娘篮子里的玉兰,一边走一边细细观赏了好一会儿,不时拿到鼻端轻嗅。
玉兰还很新鲜,没有氧化变黑,能看得出是刚从高处摘下来的,如玉如水,他很喜欢。
苗卓看也不看,很自觉地抛了一锭银子在花娘的篮子里买单,也不管银子的份额是否远远大于那支玉兰的价值,小跑几步连忙追上庄若虚。
“那我更要去见怀砚阿姊了,承志阿兄,啊不,若虚阿兄,你帮帮我好不好,看在我前日给你垫背的份上,你拖住伯父一刻钟,我偷偷翻墙进去,就看一眼,不会有事的。”
他改口改得很快,几乎没什么疑问就坦然接受了庄若虚改名的事。
事实上他不是没有疑问,他有一大堆的疑问,比如为什么要改?改成这个名字的意义是什么?
但相比庄怀砚的安危,这些要排到最后的最后。
庄若虚把那支玉兰别在耳后,为了更好地展示自己这张脸,还特意拢了拢毛茸茸的狐皮毛领:“我和妹妹都长着同一张脸,你看我就行。”
他这张脸虽然带着几分病白,但是长眉秀目,一双桃花眼流光婉转,盯着人瞧时总是不自觉地勾人心魄,看上去多情又我见犹怜,鬓边簪花不仅没有显得不伦不类,反而更添了一种润物无声的小意风情。
这样好看的美人合该让人移不开眼,但苗卓活像是受到什么惊吓,啊的一声跳开好几尺:“我看你做什么,我又不是断袖。”
庄若虚给了他一个不懂欣赏的眼神,一转头就看见郑清容在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子在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老爷子面色震惊,在郑清容的再三保证下,最后捧着银子点点头,只是动作有些僵硬,看上去又是惊奇又是不理解。
庄若虚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末了淡淡地笑了笑。
苗卓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笑,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少年人和一个老年人而已,少年还是个穿着不怎么合身衣服的人,看服装应该是哪个部门的官员,不过这有什么好笑的?
苗卓搞不懂,苗卓也不想问。
郑清容也发现了他们二人的存在,准确来说二人从那边走过来时她就发现了,只是对她来说不存在什么威胁,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看到庄若虚鬓边的玉兰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一刻。
东瞿素来有簪花的习俗,无论是媛女妖童还是文人骚客,抑或是老姥老叟童稚垂髫,不论年纪不论女男皆能簪花,甚至还为此办有簪花宴,评选出最美簪花君,女子一个,男子一个,时下很是受人追捧。
但这么多簪花的人,郑清容还是头一次见到像庄若虚这般出众的人。
旁人簪花算是锦上添花借花添彩,他簪花不能说是把所有簪花人都比了下去,因为前后压根不是一个水平上的,无法可比,人拟花娇胜七分,剩下三分都化成了山川秀色,风月无边。
不仅吸睛还养眼,但凡见过这画面的人都会过目难忘。
目光对上,郑清容略略点头致意,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
她昨日在树上看见了庄王府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虽然认识庄若虚,但庄若虚并不识得她,此刻相见自然得是陌生人的姿态。
转身欲走,就听见身后马蹄踏踏,一个熟人迎面而来。
郑清容嘴角带笑,心情甚好。
终于来了,不枉她在街上逗留这么久。
不动声色将吴老爷子护在身后,郑清容看向来人。
符彦依旧高坐照夜白身上,珠翠萦绕金玉堆砌,腰间一柄镶了宝石的短剑随着马儿的走动晃出摄人的光耀,身后随行侍从众多,将街道一前一后围了个严严实实,分明是有备而来。
这一身珠光宝气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了,偏偏那马上的少年郎更是夺目,行为横冲直撞,一副好皮囊更是霸道。
京城美人甚多。
郑清容在心中如是叹到。
目光落到他□□的照夜白身上,郑清容不经意间发现骏马的身上似乎有些泛红,不是毛色,而是皮肤。
联系符彦的脾性,郑清容瞬间了然。
看来符彦昨日骑马回去后不仅给自己洗了,顺带还把照夜白给刷了,而且还刷了不止一次,这一点光是看照夜白身上的颜色就可以知道。
能把照夜白都刷红,这不得刷了好几遍。
还真是爱洁。
马上的符彦眯着眼看了看郑清容,有了昨日的教训,他今日怎么也不肯再轻易下地了:“郑清容,淮南道扬州人,之前在扬州做佐史,现在刑部司任令史一职可对?”
街上人本来就不少,他这一围,许多不明真相的百姓们都被困在包围圈里,一个个面色煞白挤成一堆,在包围圈的限制下极大可能离他远远的,不知道怎么又惹这位小侯爷了。
一旁的庄若虚和苗卓本就离郑清容不远,自然也被围在其中。
见状,苗卓从堆成山的礼品里探出头来:“符小侯爷是又要找人麻烦?”
“你和小侯爷同岁,你这位小公爷怎么不学学人家,看看人小侯爷,三天两头招摇过市打马游街,你怎么反而成天跟在我妹妹后头?”庄若虚其实对这些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此刻见了也是说笑般反讽两句。
但是听到符彦提起郑清容的名字时,目光当即落到郑清容的身上。
原来是他,扬州的那位郑佐史郑大人。
再联想先前这位郑大人在街角对老爷子说的话,一时了然。
原来如此。
许是上天怜他体弱,他自小耳力非常,小时候因为不能很好地控制,经常被吵得睡不着,后面有意无意训练下来,倒是让他能听见那些想听的声音,屏蔽那些不想听的声音。
就比如方才,郑清容并未刻意放低声音,他听见郑清容对老爷子说去赌坊押郑大人在刑部司令史这个位置上待不过明天,他先前只觉得这人有点儿意思,莫不是能未卜先知?现在知道郑清容的身份,更觉得有意思。
哪有人这样故意贬损自己前程的?
苗卓一听他这话就不乐意了,当即反驳:“我那是近朱者赤,他是近墨者黑,能一样吗?”
庄若虚并不理会他的辩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听。”
对于符彦说出自己的个人信息,郑清容并不意外。
一个晚上的时间,怕是她早上喝没喝水都能查出来,何况符彦本来就有钱,有钱什么查不出来?昨晚前前后后几波人不就证明了吗?
“正是下官。”郑清容拱手做礼,端的是不卑不亢。
听到她亲口说自己是扬州来的郑大人,现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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