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3、郑大人,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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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育人。

    即使侯微现在人已经不在朝堂,但侯相之风采依旧令人折服,提起他的名字,无人不钦佩。

    “不,我相信你。”杜近斋忽然停下脚步,虽然是笑着看向她,但神色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这一句颇有些没头没尾的,郑清容哈了一声,不清楚明明方才还好好地说着陆明阜和侯微,怎么话题突然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她进京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相救陆明阜,但这件事就只有她、师傅、陆明阜三人知道,杜近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今日才和杜近斋搭上话,以前两个人都没见过,也没什么交集,他是从何得知的?

    是陆明阜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所以这才导致走漏了风声?

    真要是这样,就有些棘手了。

    没等郑清容想明白,杜近斋又开口解释道:“郑大人能单枪匹马从扬州走到京城,同为扬州人,陆状元想必也不差。”

    听到他这样说,郑清容是想笑不能笑。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让自己暴露了。

    有种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觉。

    “杜大人过奖。”郑清容再次拱手。

    他闭口不谈陆明阜本人,反而说相信她一个刚来京城的令史,这般类比推定得出的结论,不是夸奖是什么?

    在世人眼里,从千万人中拔得头筹的状元不知比一个未入流的令史厉害多少倍,结果到了杜近斋这里,就成了“也不差”,这不是夸奖又是什么?

    杜近斋摆摆手,二人又走动起来:“并非过奖,实是郑大人做得好,该奖。”

    从一州佐史到京城令史,调任时百姓十里相送,除了她,古今还真没人能做到,她也算是开先河了。

    杜近斋试想了一下,要是他自己去做一州佐史,估计连她的千分之一也难达成。

    “杜大人也住这里?”郑清容很自然地换了另一个话题。

    这里说偏其实也不偏,但凭她对御史台那帮人的了解,住在这里怎么说也有些不太合适吧,有些脸面的官员大都选择住在京城繁华地段。

    “郑大人不也住这里?”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郑清容笑意更深。

    她发现这位杜侍御史说话还挺有意思。

    从开始到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一副从容自如的模样,不叫人反感,反而多了几分好相处的亲切,看来也是个有趣的人呢。

    反问过后,杜近斋抬手指了指胡同里的右手边第七家:“那儿,我家。”

    郑清容看了看位置,月色浅淡,那里灯火昏暗,门口也没什么灯笼引路照明,看来家里除了他之外没什么人。

    还真是巧了,左手边第七家就是她即将搬进去的地方。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等到了家门口,杜近斋笑道:“郑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不如进来喝杯茶水,也好让我答谢一糖之恩。”

    这种客套话自然不能当真。

    郑清容出言婉拒:“杜大人客气,今日天色已晚,下官还得去看看新住所有何需要添置,就不多叨扰了。”

    杜近斋便也不再多言,向她道别,推开门顾自进了家去。

    踏进门时还折过身冲她举了举手里的酥糖,道了声多谢。

    郑清容看了看开了又关的门扉,又转头看了看陆明阜给自己事先安排的居所。

    还真是面对面,门都是正对的,出门走上几步就能直接到对方家里去。

    这套房子是陆明阜提前给她准备的,之前在二人来往的信中也说过,只是并没有提及杜近斋这个人。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陆明阜有意为之。

    当然,她更倾向于后者。

    转身迈步,郑清容背着行囊迎着月色推门进去。

    院落不大,但胜在该有的地方一个不少,还有些符合江南设计的小巧思。

    纵然没怎么细看,但就这么粗略走一遍下来,郑清容还是挺满意的。

    待进到正屋里去,借着月光映照,郑清容看见桌子旁坐了一个人。

    夜色渐深,那人的目光却尤其明亮,几乎是见到郑清容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奔向了她。

    郑清容刚伸出手,那人便携来一身风月,直接撞进她的怀里,用力将她抱住。

    他的双手因为过分用力而青筋暴起,背脊也在轻微发颤,似乎很怕怀中的人会消失,头也紧紧埋在她肩侧,鼻息之间的热气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扑打在颈窝,或急或沉,失了以往的节奏,凌乱又戚戚然。

    郑清容一句“别来无恙”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转而侧头看他:“受委屈了?”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他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好好一个状元郎,本该前途无量,结果风光了几天就丢了官职,到头来不过是昙花一现。

    他一人在京城,也没个帮衬,在群狼环伺的朝堂之中孤立无援,确实受委屈了。

    不知道是不是郑清容的错觉,总觉得她在说完这句话后脖颈处似乎有些滚烫的湿意,热气与湿意混合交织,颈窝里酥酥麻麻一片。

    郑清容拍拍他的背,动作是哄孩子的,但语气却是郑重的。

    “没事,我帮你讨回来。”

    陆明阜摇了摇头,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委屈,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她来了,就不算什么了。

    他只是在担心她。

    为了做出假死的现象不惜跳崖,她有没有受伤?

    他当时不在身边,没有亲眼见到她的情况,怎么可能安心?

    从郑清容的肩头抬起头来,陆明阜欲盖弥彰地用袖子抹去遗留在她脖子上的泪渍,仔细打量着她:“你可还好?”

    一开口,声音都带着他没有注意的轻颤和哽咽。

    他忽然有些庆幸此刻屋子里没有点灯,这样她就不会看见自己此刻红着的眼。

    郑清容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眼角,替他拭去眉睫残留的泪水。

    眼泪还带着主人的温度,明明是温热的,但此刻落到指尖似乎能把她的手指灼烧出一个洞来。

    “没事。”她道。

    这是她进来后说的第二句没事,也不知道是在宽慰他还是回答他刚才的那句问话。

    陆明阜虽然没指明是什么,但郑清容清楚他在问什么。

    当时情况紧急,但确实是个千载难逢金蝉脱壳的好机会,她不想错过,于是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声就跳崖假死了。

    事后虽然去了封书信告诉他自己没事,但没见到人,他必然担忧。

    想到这里,郑清容双手打平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让他看得全乎些:“毫发无伤。”

    为了把戏做足,她特意选了一个跳下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悬崖,虽然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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