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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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凰:“……”

    宿主上辈子是卖保健品的销冠吧——

    作者有话说:说个笑话:

    心软的嬴政,嘴笨的赵闻枭。

    第64章 你倒是比我还要了解秦王(抓虫) 你倒……

    篝火晚会结束。

    骨头酋长还颇为不舍,想再听听那些个神话故事。

    广场平地上,不通语言的野人和自由人比划着交流,也一副不想离开的模样。

    赵闻枭将他们劝回去,说明日还要给凤皇建造神殿,不敢耽搁。

    提起这一茬,这群人的酒可算醒了,动作利落不少。

    待他们全数离开,赵闻枭才向背对她们奋笔疾书的相里娇问道:“方才的话,可都记下来了?记得刻在石碑上,放在神殿里。”

    也好供后人再读。

    相里娇拍着胸口保证:“都包在我身上,教官……不,城主放心好了。 ”

    自这夜后,赵闻枭都在牛贺州这边督工与重新摸清楚附近的情况,绘制图册,还得抽空找浮丘伯,让他闲下来给野人们通语言。

    野人的语言都不太成体统,短句居多,一茬一茬往外冒,赵闻枭还得先亲自上阵,把物件的名词与日常招呼语教给他们。

    火凰见她教的是秦语而不是普通话,还惊讶了一下。

    “想要累死我直说。”赵闻枭附赠它白眼一枚。

    秦语她已经在跟学员的相处中自学完,没必要为了发扬普通话专门让城民多干一件事。

    而且就目前来说,野人数量虽然比秦国运来的人多,但是这边的人基本都会读书认字,不是普通的劳工,当然是偏向这边更方便。

    就是

    野人的舌头好像更肥厚一些,说话的语句更含糊,但是呼喊却更尖锐,每学一个词,都得加一声“呜”

    赵闻枭有时候都能被他们气笑。

    “漾褪(羊腿),呜”

    “线润撞(仙人掌),呜”

    “哥卧碎(给我水),呜”

    浮丘伯倒是一惯的好耐心,再哭笑不得都能几十次上百次去纠正。

    反正赵闻枭是教会他们怎么跟浮丘伯比划沟通之后,就背着手溜了,免得自己脾气一个按捺不住,又开始送上一波嘲讽,把好不容易弄来的人气走。

    至于礼仪之类的事情,就暂时别奢望了。

    忙碌中,有些事情就很容易注意不到。譬如在运输完重石和巨木之后,需要运送一些沙石等建筑材料,在牛贺州这种崎岖的地方,车轮很容易陷落在坑坑洼洼之中,难以拔出。

    赵闻枭便才想起独轮车。

    独轮车最早见于西汉,自从出现以后,就因为其造价更便宜、难度更低并且更能适应各种工地地形而深受民众青睐。

    她一想起来就先找墨家子弟把这个问题解决,至于滑轮组吊挂木材那些,并不需要她操心,墨家子弟都会,只是并不知道那叫滑轮而已。

    她就是提点了一下更为省力的动滑轮。

    中途,还是发生了两场火灾,不过已经十分有经验的一群人,在火势起来之前,就先扑灭。

    看到自己战胜他们眼里的“天火”,一群人兴奋异常,挥舞着手中的器具就跳起来。

    野人们甚至还向其他野人骄傲表示,他们都是受凤皇赐福的人,所以不畏惧“天火”,以此将其他部落的人忽悠……啊不,说动前来一起建造神殿。

    赵闻枭险些一口水喷出来,默默竖起大拇指,给他们点了个赞。

    牛。

    秦国。

    四月将尽。

    嫪毐造反被镇压的事情,几乎传遍中原诸国。

    此时,以渭水河为界,往南的天气尚且逐步迈向炎热,不见寒冻态势,顶多只是风大一些;往北而去,却是一日比一日要冷,晨间结的霜都格外厚重些。

    渐热的地区,对寒冻之说半信半疑。

    特别是巴蜀之地。

    是故,有些郡县的郡守虽然早早收到咸阳遣来的棉花,也按照王令所言,将棉花清理过,但心中却不以为然,将其锁进仓库深处,只等冬来再赈灾用。

    “依我看,今岁天降彗星,所昭著的祸事便是嫪毐谋反。”

    “是极,如今嫪毐已除,祸端渐没,这彗星不也开始慢慢离开了。”

    与此相反,北部的人已开始挨家挨户发通知,要他们准备应对寒潮,要是家中没有厚衣的,秦可以赁棉花给他们,让他们度过寒潮,但是过后要归还,并且做工几日作为代价。

    驻扎在屯留的郡守,裹紧自己的厚衣,步履匆匆往治所走去。

    “我看寒潮这几日就要到来,你们做好准备,千万莫要掉以轻心。”

    “赶紧先把棉花运出去,先给家中无厚衣的人赁。”

    驻守屯留的大军也得了好几车压在一起的棉花,可以让家中没寄来厚衣的士卒赁。

    饶是如此,整体的数量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老将军抹了一把发红的脸,在寒风中眺望赵魏两地。

    咸阳。

    嬴政整装去见顿弱。

    顿弱乃秦人,是一名游说之士,其人有个怪癖,不喜欢拜君主。先前嬴政召见他,他还说,只要秦王能让他不跪拜,那他就愿意见一见秦王。

    潜台词就是,如果秦王没有这样的心胸,那就省省吧,咱俩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嬴政并不计较这些,同意了。

    只是,顿弱这个人嘴巴还挺利索,见面就借着“实”与“名”的事情,以商人与农夫举例,说明“实”为所得,“名”为所做,说商人是有实无名,而农夫有名无实。

    话锋一转,就扎到嬴政身上,说他还不如两者,无名无实,却什么都有。

    “已立为万乘,无孝之名;以千里养,无孝之实。”①

    嬴政一听,脾气当即按捺不住了。

    又是一个来讥诮他囚禁赵太后在雍地的人。

    他当即往后抽剑,对准顿弱鼻尖:“先生,此乃秦之国都,还请慎言。”

    顿弱这人倒是很有胆量,对着盛怒的嬴政,脸不变色,自顾自往下说。

    甚至,把话挑得更明白。

    “王是一国之君,赫赫威严不拿去制衡山东六国,却用在囚禁母亲身上,是否不妥?”

    “制衡六国”四个字,让嬴政怒气稍降:“哦?先生以为,寡人能制衡六国?”

    顿弱抬眸,对上那双凤眸,哂笑:“秦王只思制衡?”

    嬴政看了他一阵,哈哈大笑,把剑回鞘,重新跽坐下来:“那先生以为,寡人能吞并六国吗?”

    “吞并”二字,如虎张口,意欲嚼碎六国。

    顿弱没回答他这个野心赫赫的问题,只献计给他,让他与韩国、魏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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