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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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眼底藏着的不耐烦。

    赵闻枭眉头往上一扬:‘你管我,反正不会破坏我们的合作关系,去就是了。’

    ‘不安心的话……’

    她眼眸转向立在门边的卫士。

    ‘你这不还有眼线嘛,找人随时通知你不就好了。’

    嬴政还是眼神沉沉看她。

    ‘怎么?’赵闻枭枕肘,眼睑往上危险一缩,‘你不信我。’

    见他不动,她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他的话堵他,还堵得格外直白:“以我们的交情,文正先生不愿意替我走一趟?”

    “文正先生”四字,她还特意学的秦人腔调。

    嬴政:“……”

    文正先生只好起身,隐晦交代一句,让她别乱来,又向赵太后行了礼,才穿履离开。

    这下,赵太后就算是瞎子,也觉得他们关系不错了。

    “教官似乎和文正……关系很好?”

    卫士静悄悄入内,放下两碗热汤,又静悄悄离开。

    赵闻枭刚好有些渴,端起来吹散热雾,小小饮上一口:“还行。”对方不在,她可以尽情胡说八道了,“秦文正其人虽然凶了点儿、性子急了点儿、犟得跟驴似的、嘴巴和脑子都不太讨人喜欢以外,其他都还不错。”

    从未听过这样夸人的赵太后,脑子迟钝好几瞬。

    赵闻枭慢悠悠喝着热汤,等她反应。

    “那你觉得,文正可是良人?”赵太后反应过后,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赵闻枭疑惑,什么良人,良人可以这样用的吗?

    不存在人类伦理道德约束的火凰,好心解释给她听:“良人,先秦时候对丈夫的称呼。”

    “噗”

    赵闻枭一口热汤喷出来。

    赵太后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探身递出帛布:“擦擦?莫非,教官……不喜欢文正?”

    赵闻枭拒绝了,用袖子擦掉自己嘴边的水渍,一脸稀罕盯着赵太后看。

    怎会有人能精准踩中律法与道德的雷区,并在上面蹦跶得比她还要欢快。

    “我跟文正先生,这辈子都成不了一对。”她放下热汤,清了清嗓子,“夫人的金,我也不能收。否则,世人还以为我贪得无厌,不可久处呢。”

    一顿吃撑,抑或顿顿有粮,她还是拿捏得清楚的,不至于那么不当人。

    赵太后失望,但还是不死心:“男女之间,结为夫妇,也未必全为情爱。教官身怀大能,何不借着文正一跃而上?届时,若是你们有所不合,再各自散去就是了。”

    如今民风开放,二嫁三嫁四嫁那都不是事儿。

    要是能借婚事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即便不是心中所求良人又如何?

    赵闻枭略有些诧异看赵太后。

    之前听秦文正说起她,总觉得她像恋爱脑傻白甜,原来也不全是,只是不够聪明与有野心罢了。

    “夫人……”她垂眸看向案上还不平的碗中水面,手指轻轻点了点,“我在这个世界,自诞生就被抛弃山野。”

    火凰:“……”

    好样的,宿主又要满嘴跑马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人,也不清楚这世道规矩,只有一位百岁老人,身怀异说奇技,将我教导长大。我还不到十岁,他就去世了,留我一人独立于茫茫天地。”

    赵太后抬手掩唇,美眸满是讶色:“怎会有父母如此。”

    “是啊,怎会有父母如此,生而不养,养而不教,教而不用心、不动情,将自己活生生的孩子看成可随水而去的一块……”赵闻枭轻笑一声,“腐朽、溃烂的木头。朽木丢了,一转身,便能投入绿林,再择新木。

    “要是当父母需要考核才任免,那她恐怕得复考八百年,隔壁孟婆卖汤她卖点儿可怜,勉勉强强凑够资格往轮回道献一献,争取来世当驴做马不被人骗。”

    赵太后并不知道这话是在暗戳戳骂自己,好一番感慨。

    “看来,你吃过不少苦头。”

    赵闻枭往后歪了歪,手肘搁在膝盖上:“那可不。有人拿她当亲人时,她也不装得像一点儿,处处是破绽。跟人沾边的事件,她那是样样不干,样样亏欠。”

    赵太后:“??”

    这话,似乎有些古怪。

    先前才说父母生而不养,怎么这会儿就“拿她当亲人了”?

    她问:“教官已经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

    “不知。”赵闻枭一口否认,“上辈子父慈母爱,活得太自在,我怕这辈子要跑来还债,摊上个脑子像莲藕吹风半通不通的存在。

    “这世上诸事,枯木会逢春,陈花有再放,沉疴亦能度辰岁,唯有人心遭不住细看……变了就是变了,美人皮也盖不住丑陋发臭的心。她做出取舍的那一刻,就已说明一切,不是吗?

    “所以,有些事情,与其细究清楚,还不如当成一桩陈年的悬案,埋在棺木里沉睡三千年。”

    她顿了顿,看向赵太后。

    “夫人说,对吧?”

    赵闻枭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可赵太后还是觉得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承受不起对方利嘴,没多久,她就借口离开。

    看着对方透出几分逃跑姿态的背影,赵闻枭砸了下干巴巴的嘴,五指扣住已经凉掉的水,仰头喝掉。

    碗“嗑”一下落在案上,嬴政高大的身影便从旁走出,眸色落在她身上,深邃而晦涩。

    “你那番话,是说给她听,还是说与我听。”

    赵闻枭拾起自己放在一旁的防水服,继续缝制:“那有没有可能,我是同时说给你们两个听?”

    只不过对他母亲是暗讽,对他是明劝。

    赵太后来访离开,时间“唰”一下就过,磨坊已落成,可投入使用。

    百鸟里的人晨去夜归,务农时在这条道上来来回回走动,已经看过那古怪的大家伙很多遍。

    他们也探听过,知道那是可以替代舂杵石臼和硙的物事,直接将小麦和壳磨成粉也省得。

    这年头给小麦脱壳是很费力的事情,每户人家夜晚都有“咚咚咚”的捣臼声,便是为了准备一家人第二天的饭食,将小麦连同壳子一起捣碎,好煮熟。

    麦壳煮熟吃有些割口,也难消化,但黔首是绝对不舍得丢弃为猪食鸡食之类的。

    是故

    磨坊也没有多余添一个筛选壳的机械。

    但听闻磨一百斤小麦就要交一斤麦子或两枚秦半两,迟疑的人还是不少。

    就连替赵闻枭准备干粮的漂母,都对着她絮叨许久。

    “这一斤麦,够一个人吃一天了!”

    谁舍得用一个人一天的粮食,省那晚上的功夫。

    反正晚上在家白闲着也是白闲着,累点儿总比不够粮吃的好!

    相里娇也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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