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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娇小狗饲养守则[穿书]》 22-30(第3/18页)
起抚上自己脑袋手,引着祁鹤放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为什么……不要我…”
尾巴固执地缠着祁鹤的腰,季承淮突然挺起腰身,另一只手将衣服下摆卷到胸口,自己乖乖咬住衣摆,衣角被犬齿衔着洇开湿痕,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锁骨处轻轻摆动。
引着祁鹤摸摸自己小腹,全心全意展露出柔软的腹部意味着他对祁鹤全心全意的信任,指尖轻轻触在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些许痒意,让小狗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纤细的腰线随着蜷缩的动作绷出美丽的弧度。
“摸摸我好不好……我想要你碰这里。”
黏腻的甜酒味信息素织成的藤蔓顺着两人交握的手疯长,999在关进小黑屋之前也没有记得给自己丢出来个解酒药,鼻尖全是浓郁的甜酒味道,祁鹤揉揉太阳穴,只感觉自己离醉酒昏倒不远了。
“季承淮,你冷静一下,我是祁鹤。”
是你的家长!
轻哼一声,季承淮还不至于昏头到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摸了摸脖颈上一直戴着的黑色项圈,那项圈因为长时间佩戴已有了些磨损,尽管平时季承淮很爱护,项圈外原本有的一圈细碎的绒毛也掉落了许多,被小狗盘得有些包浆反光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祁鹤,我的……主人。”
瞳孔地震,祁鹤差点被这句“主人”惊到从床上翻下去,简直比解酒药还管用。
“不不不……我不是你的主人,你只用把我当家长就行了。”
“你又不要我了!?你每次都这样,我知道……是我现在还太无力了,祁鹤你能不能等等我?等我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祁鹤听得满头雾水,凑近听季承淮后面的话又变成了狗言狗语,他压根听不清小狗在嘟囔些什么。
折腾一番下来,这里冬冷夏热,夏天的温度本来就高,又加上家里的房间门窗紧闭,就算是有空调在两人也折腾出来了一身汗,更别提季承淮还在分化发烧。
抖平床单,眼疾手快将季承淮紧紧缠成小狗卷,祁鹤捂着脖子赶紧下楼,如蒙大赦般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转头在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到处理伤口的急救包,自己摸索着清理伤口涂涂碘伏包扎。
刚刚忘记咨询医生了,被小狗咬了之后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楼上的小狗还在大wer特wer,叹了口气,祁鹤从一楼季承淮房间衣柜里给他买的舒适睡衣,拿好浴巾上楼。二楼自己的卧室里有独立卫浴,原身还特别骚包地装了个超大双人浴缸,只是祁鹤从没用过,没想到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换了一身衣服,祁鹤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热水在浴室里氤氲出层层雾气,斑驳了透亮的镜子,温度上升,他往浴缸里灌了大半缸热水,探了探水温,温度正正好,热到能出汗但又不至于特别烫。
“走吧,我们去洗个热水澡,出来之后应该会变得舒服一点。”
拆开小狗被卷,季承淮顺势缠上来,两只手搂住祁鹤脖颈,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蹬掉了,光洁的双腿紧紧缠住祁鹤的腰。
小狗像条虫一样在怀里动来动去,免不了碰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就算祁鹤再如何心如止水也没法真的毫无波澜。
“祁鹤祁鹤,我好难受……帮帮我。”
半眯着眼给小孩儿脱掉上衣,剥得精光之后将乱蛄蛹的少年放进温暖的浴缸里,因为分化而有些敏感的肌肤在接触到热水之后细细地打了个颤。
“洗完澡之后就不难受了,来,我给你搓搓尾巴。”
下意识像捏猫那样捏捏季承淮后颈软肉想让他老实一点,祁鹤却忘了那里是omega腺体的位置,甜酒味信息素冲破腺体溃散出来,在高温蒸发下极其快速地占据了不大的浴室,浴缸里的小狗呜咽着弓起腰,泡在水里的大尾巴突然拍起水花,情难自禁地呻吟出声。
“不、不好意思……”
被溅了一身水,祁鹤睁大眼,胸口起伏两下,拿着搓澡球后退两步,背靠着尚还在冰凉的瓷砖墙壁试图冷静下来。
太可怕了,这就是原书里顶级魅魔omega的实力吗。
浴室里的排气扇加足马力运作着,祁鹤呼出一口浊气,干脆直接摘掉被水打湿看不清楚的眼镜,挤出沐浴露在搓澡球上搓出泡泡,尽力屏蔽耳边季承淮带着哭腔的哼哼,捞起大尾巴认真地搓出泡泡,薄荷味的泡泡与甜酒信息素相互打着架,总算是不会被黏腻的酒味给腻死了。
不过很显然被盖过味道的omega就不那么开心了,不安分的尾巴啪啪拍着水面,浇了祁鹤满脑袋水。
“祁鹤,我不喜欢这个沐浴露的味道,你身上只可以有我的味道。”
“好好,我换我换,我过几天就换。”
怕水凉了之后季承淮光着身子感冒,祁鹤一边答应着,一边加紧手上的动作,把小狗搓得哼哼唧唧。
“祁鹤……尾巴根好痒,你帮我摸摸好不好…”
湿漉漉的脸颊蹭着祁鹤胸口,季承淮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裤腰口袋差点把裤子拽下来,兽瞳被水汽浸润,没有人在看见这样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不心软的。
粼粼波光沿着季承淮尾椎流淌,浴缸里半透明的水波将他光|裸的身子切割成晃动的碎玉,失去眼镜的祁鹤眼睛一闭手一伸,心一横,探到水下面颤颤巍巍地摸索到小狗毛茸茸地尾巴根,揉了揉。
指尖陷进尾根绒毛的刹那,水面浮出细小的起泡,尾巴尖的软毛随着揉捏的动作倏然炸开,更像一团蒲公英了。
omega情动的体征像一株疯狂生长的水生植物,整只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松发软。
尾巴根本就敏感,如今又是分化发情,季承淮带着哭腔剧烈喘息,抓住祁鹤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还要…还想要更下面的……”
试图将祁鹤的手往身下引,季承淮另一只手按向自己的脐下三寸位置。
“这里,祁鹤,是生殖腔的位置呢,分化之后生殖腔就能完全成熟了……”
“祁鹤,要亲自做成年认证吗?”
带着尾钩的话音如同惊雷在祁鹤耳边炸响,水面的倒影里,自己凌乱的额发正往下滴水,猛地将手抽回来,祁鹤感觉自己的三观和道德观在蒸腾的雾气间隐隐碎裂碎到渣都不剩。
什什什么成年认证?!
季承淮还不知道祁鹤一颗老父亲之心正在疯狂崩塌重建,脑袋搁在浴缸边缘,眨巴眼睛瞧着捂住胸口深呼吸的祁鹤。
死死闭上眼,耳边是季承淮黏哒哒的呼吸声与求助声,脑子划过的画面却是当时初捡回小狗幼崽时候的画面,季承淮拆家吃巧克力的画面、打屁股针打疼了跟自己生闷气的背影……
如同被亲手浇灌的玫瑰尖刺剖开血管的园丁,祁鹤复又睁开眼时,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复杂,伸手刮掉季承淮鼻尖将坠未坠的水珠。
“你……真的很难受吗?”
歪歪脑袋,季承淮在热水里过了一遍,身体筋骨舒展,其实脑子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混沌了,只是如今正是大好时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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