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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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喊人想把他送走。

    “喂!有人没有?孟家的人呢?你们大郎君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然而乐锦越朝外打量越觉得不对。这外头本该有候着的小厮和侍女,结果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孟殊台轻咳了一声,嗓子柔柔的,含着一点欲露不露的委屈。

    “我原想回贞园,可一时犯病分不清方向迷了路,不知往哪里走却走来了这里……青兕姑娘能陪我回去吗?”

    ……你在自己家还能迷路?再不济还有棋声呢,棋声跳槽了吗你不用?

    乐锦强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一脸为难:“可是,玄胜子他特意吩咐我看着屋子,要是他珍藏的典籍经书出了半点问题,小人会被打死的!”

    乐锦认真地睁大眼睛,心里和元芳随说了一万个对不起。

    “而且小人也初来乍到,哪里认得孟府的路?要不,小人去找找别人,让别人陪郎君回去?”

    乐锦正要跨出门去拉人过来,孟殊台忽然猛咳,撕心裂肺,靠着门也摇摇欲坠的样子。

    “郎君你……”

    孟殊台一双眼睛含着水色,“青兕姑娘还是先扶我进去休息会儿,我……我有点……”

    他说话间便要倒下去,乐锦左右望不到人,只能咬牙一跺脚自认倒霉,将这人扶了进去。

    “郎君坐着,小人给您倒杯水润润喉。”

    孟殊台坐在她昨夜铺的被褥上,目光落在无人睡痕的枕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等乐锦端来茶水时方才收回。

    “多谢。”

    他抿了抿茶水,忽然问:“入秋府中皆奉青州桂,怎么这屋子没有?可是下人们疏忽?”

    乐锦眉心一跳,正要开口,抬眸却见孟殊台一双黑曜石般的润亮眸子稳稳盯着她,像是不放过她一星半点的表情神态,从她皮囊望进骨骼。

    她不动声色深深呼吸了一口,答道:“昨儿是有的。只是玄胜子不喜浓香,就叫人送出去了。”

    “那你呢?”

    “啊?”

    乐锦一瞬怔懵,孟殊台浅浅笑问:“你喜欢吗?”

    心脏像一只薄皮鼓,这句笑问又像记重锤,一下就给乐锦心脏“咚”得锤破了。

    她就知道那瓶桂花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我……小人没什么见识,出身贫苦,吃饱穿暖就够了,哪里懂什么香啊粉啊的喜不喜欢。”

    乐锦皮笑肉不笑地揭过去,外袍下的里衣都快能挤出三斤冷汗了。

    好在孟殊台没再提那个该死的青州桂,低头笑着又抿了一口茶。

    很小一个圆口的矮杯,装也装不了多少茶水。但他就是双手小心捏着杯身,一口一口浅酌,珍惜得仿佛她斟出的茶是琼瑶玉露。

    “姑娘是哪里人?”

    乐锦嘴角一扯:你查户口啊?

    “小人家在沉嵇山,就是乡野间长大的,祖祖辈辈都是。”

    这不算撒谎,她现在跟着元芳随,家就在沉嵇山;她自己是乡下丫头,往上数十代都是靠田地为生的庄稼人,没有一句假话,信不信由他。

    孟殊台没有流露出半点轻蔑,反而很感兴趣似的:“那你怎么在玄胜子身边?”

    “去年在山里偶遇了他,就收我到身边了,凑巧而已。”

    他含笑点点头,“原来如此。‘青兕’这个名字也是玄胜子给你起的?”

    “嗯。”

    “不知是哪两个字?青兕姑娘可否写下来?”

    乐锦脸色一瞬沉下去。敢情在这里等着我啊……

    她以前给孟殊台写过满殿的愿纸,她的字迹他认得出。

    乐锦非常不齿孟殊台这点小心思,但从善如流地去书桌上拿起了笔沾墨。

    这一年她可没有白白浪费,虽然学字时间短,但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狗爬”的毛笔字。

    她端正有力地写下“青兕”二字,展开白纸递给孟殊台。

    “喏,就是这两个。”

    孟殊台眼神扫过那清秀却不失章法的字迹,亮晶晶的期待成了一片晦暗的死灰。

    “好字。”

    他语气失落,完全不像夸人的样子,乐锦的心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差点飞起来,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传遍全身。

    然而没等她开心一会儿,孟殊台问道:“青兕姑娘可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

    嗯?

    当时元芳随给她起名的时候,她还沉浸在颠簸往事的震荡中,也没什么心情去管这名字的内涵,只觉得这俩字好认好写,就答应了。这俩字有什么不好吗?

    乐锦摇摇头,“我不知道。”

    孟殊台指着这两个字道:“兕指类牛的吉兽。昔者老君,坐骑便是牛。这两个字指‘驮人的青牛’,确实是玄胜子会取的名字。”

    驮人的牛?!

    乐锦眼睛瞪大,一把抢过那张纸,不可思议地看来看去。耕田重地的牛可以,是好牛,但驮人的牛是怎么回事?!

    乐锦这农家女儿忽然有种大材小用的遗憾和可悲之感,咬牙恨着元芳随:她才不要驮人!当牛也不要驮人!

    孟殊台眼见着乐锦生起气来,也不知是真的惋惜还是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玄胜子虽然学了道,但到底还是天潢贵胄,骨子里不将旁人当回事也平常。”

    “若青兕姑娘不喜这个名字,不如告诉我你原来的名字,我只以你原名相称如何?”

    一盆冰水突然从头浇下,乐锦心的愤怒一下子没了。他在套她话!

    元芳随再不着调,但发心总是好的。孟殊台却是一句话拐十万八千个弯,生怕她掉不进去。

    乐锦一下子笑了,合上手中纸张,“以前的名都是些粗话,恐污了郎君耳朵,就叫青兕就好。”

    此话一出,孟殊台面容上的笑意终有了些崩坏,仿佛一尊玉瓶爬上来隐隐的裂纹。

    “他给的,就什么都好?”

    “啊?”

    乐锦以为自己听错了,谁料孟殊台一指她身上的衣裳,勉强挂着的笑意再也撑不住,一张白玉似的脸更冷了几分。

    “你穿的衣裳,是玄胜子的道袍。”

    乐锦一下子愣住,低头一看,还真是!她说怎么觉得今天这衣服怎么这么长!

    快步跑进暖阁,乐锦三下五除二就换上了自己的衣裳,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没等她转身,一阵玛瑙腰链的清脆撞击声自身后传来。

    “你昨夜……睡在这里?”

    乐锦脸上忽然绯红,好像有点解释不清了……

    孟殊台觑着她面上飞霞,默不作声但也不移开眼。

    一座无形的黑山压在乐锦头顶,她顶不住了,只好找个借口:

    “玄胜子一向不喜外人进入内室,这会儿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回来了,郎君还是回您的贞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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