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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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点,只要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他,他都会万般雀跃。

    可是没有。烟花冷了一簇又一簇,像她看向他的眼睛,只有冷漠和嫌恶。

    孟殊台喉结咽动,吞下今夜一路赶来的风雪,肺腑饮冰。

    冷风略过指尖,他捻了捻指头,已经毫无知觉。想起刚才许下的愿望,孟殊台嘴角轻扬。

    他向上天押上自己的命,换乐锦的愿望……全部落空。

    ——

    镇南王府的除夕自老镇南王和王妃去世后便一直冷清。谢献衡给王府上下送了压岁钱后,和妹妹在院中守岁。

    谢连惠身边有几个年纪小的侍女在雪地里嘻嘻笑笑放烟火,暂时驱散了院中的孤独。

    “你要是肯答应平宁王府的亲事,今年的除夕就不会只有我们俩了。”

    谢献衡抱臂守在檐下,对妹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切,”谢连惠鼻嗤一下,“人家马上就要迎心上人进府当王妃了,还好我没做那个孽!”

    她说完,忽然转头一脸好奇问谢献衡:“那你呢?你的王妃什么时候有?”

    谢献衡冷峻的眉眼飘忽一瞬,张了张口却没回答出来。

    谢连惠笑意加深,乘胜追击:“就算没个着落,总有个模子吧?未来嫂嫂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未出阁的娘子还是某家的夫人?”

    “啧。”谢献衡听她越来越胡说八道,厉声打断她,“再乱说真把你嫁出去。”

    谢连惠识相地扭头看向院子,但神气依然高傲。抓住了兄长把柄是世界上最得意的事情。

    “哥,你要是真对那夫人动心了,能不能把我送回甘州战场啊?”

    “你要回去?”

    谢连惠舔了舔冰凉的嘴唇,“我压根就不想回来好不好!”

    “既然你想和那夫人在一起,那肯定短时不再回战场了。但咱们谢家的血性和战场密不可分,你舍得,我舍不得。”

    谢连惠一双漆黑的瞳仁亮晶晶的。谢献衡明白她从来就没有断过走母亲那条路的决心。

    国朝允许女将军存在,那是谢连惠一生的渴望。

    一声长长的叹息消散在寒夜中。

    “好。”

    话音刚落,谢连惠振臂一呼,嗓音嘹亮,像头蓄势待发的母狼。

    谢献衡扫了一眼兴奋的妹妹,无奈摇了摇头。

    这世间的阴差阳错真是玄妙。此番回京,谢连惠的终身大事没有结果,他的终身却有了苗头。

    谢献衡低头自嘲一笑,心上浮起了乐锦的身影。

    也不知今夜她是何心情,会想起他吗?

    他还有一个小红锦囊放在枕边,里头装着一只小小的金兔子,是下次见面想送她的礼物,新岁礼物。

    谢献衡心口痒痒的,突然很想去看那只小金兔子。刚一转身,忽然一个仆役疾步赶来传信。

    “爷!”

    “宫里头的消息,佛骨迎接的仪仗安排里有您!让您早做准备,初三登船便走。”

    第67章 血溅航船 有人欺负我

    初三天时未亮,洛河上飘着细碎的白雪,无声掉落融化在湍急奔波的洛河水中。

    棋声给孟殊台撑着伞,劝道:“船头风大,这雪越下越密,郎君还是先回船舱吧。”

    硕大的船帆在风中飘摇,此时光线尚阴,这船帆像只上竖的巨鲸泅泳于空,拖拽着三层楼船往河水深处行去。

    雪星点点落在孟殊台眉骨鼻梁上,凉凉的,轻微拉扯着皮肤。他登船后变在船头站立许久,似乎在等人,棋声怎么劝也不肯回船舱。

    棋声轻叹一口气,估摸着郎君是盼少夫人能来送送他,毕竟眼下浩浩荡荡二十多艘楼船边,皆是各家亲眷相送,依依不舍之态。只有他家郎君,成了婚也像没成一样,孤零零单着。

    “郎君,您动身的时候少夫人还没醒,恐怕这时都没起来,别等了吧。”

    他一说完,忽听孟殊台笑了一下。

    “她向来贪睡,送行又这样麻烦,何必把她押来?”

    要是想让乐锦来,他起身时也不用蹑手蹑脚,让服侍的人都跟着静默不语了。

    他的夫人和别家的夫人到底不一样,孟殊台默默记着,并不敢忘。

    但棋声越发摸不着头脑了。不是等少夫人那是等谁?难不成郎君就爱在船头吹冷风看风景?

    正迷茫间,他们这艘楼船上忽然登上来一个人。

    孟殊台目光寻声望过去,朗然一笑,“镇南王金安。”

    一见和自己同船的人是这位,谢献衡眉头不动声色皱了一下。迎佛骨的仪仗里本不该有他,此番冒然变动定是孟殊台的手笔。

    谢献衡笑不及眼底,对孟殊台拱手道:“得幸与孟郎君同船。”

    一番寒暄,两人心知对方不悦。但孟殊台比谢献衡要气定神闲得多。他这一走,天高地远守不住乐锦。既带不走她,那也要把谢献衡捆住。

    他养着的东西想背着他跑出去和别人玩,门都没有。

    孟殊台心情大悦,朝谢献衡走进几步,神气飞扬如枝上金雀,继续寒暄:“王爷这带的是什么?竟亲自拎着。”

    谢献衡手中有个精巧的食盒,黑漆描金,看样子有点眼熟。

    “哦,是饺子。”

    谢献衡答得轻松,但语气里分明是炫耀的意味。他拎着食盒转了转,“此次离京一去便是百日,有人牵挂着,今晨特意送来了饺子,不贵重却是一番柔情心意,自当珍视。”

    谢献衡脸上笑容藏也藏不住,孟殊台的神色却仿佛被琼雪砸碎,阴郁冰冷如深渊海水。

    有人牵挂着……这食盒上的金色花纹,分明是他贞园里小厨房用的。

    谢献衡瞄了一眼孟殊台难看至极点的脸色,得意地转身入了船上房间。

    “天气寒冷,饺子易凉,糟蹋了佳人心意本王也心疼,就不和郎君多谈了。”

    孟殊台冷冷剜了谢献衡一眼,周身温度陡然下降,比河风飞雪还恶寒迫人。

    棋声浑身起了鸡皮旮瘩,心道不对,赶紧嗔怪谢献衡几句:“这镇南王也真是的,一盒饺子而已,有什么稀奇?跟谁没有似的……”

    “闭嘴。”

    孟殊台咬紧后槽牙,幽幽飘过来两个字把棋声吓了一跳。

    “郎郎……君……”

    蛾羽长睫压抑抖动,孟殊台呼吸忽急忽缓,心口团积着一种陌生的情绪,像一团湿棉花堵在心窍,晦涩难言。

    天空中阴云如墨翻卷,预兆着将有一场暴雪。船屋内亮光不足,各处尚摆着陶瓷烛台照明。

    谢献衡吩咐左右退下,独留自己一人在房。食盒被轻轻揭开,一叠白胖胖的饺子还冒着热气。

    离家之前是该吃饺子。只是家中长辈尽无,妹妹又是个没心没肺的,已经很多年没人为他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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