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50-60(第2/17页)
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动作甩出去,落在地上叮当一声。
“你是不是叫人把宋画师带去丹晋山了!他现在人呢?”
乐锦气势汹汹,瞪着手拿着她帷帽面色懵然的孟殊台,一字一句咬着牙:“他现在人呢!”
帷帽分量不轻,坚硬的帽檐砸到他额头,那里瞬间青了一块儿。孟殊台就这么顶着青痕,幽怨看向乐锦,目光中点点水色,泫然欲泣。
“你怕我会伤害他,所以来伤害我,对吗?”
乐锦还没平复过来,大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若愤怒是刀子,孟殊台身上早有十万八千个洞了。
孟殊台嘴角自嘲轻扯,“阿锦为什么觉得我会对他动手?他一个普通画师,有什么值得我把他放在心上?”
是啊,若乐锦清清白白,为什么会怕孟殊台对宋承之下杀手呢?
乐锦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转移视线不再看他。
这无言落在孟殊台眼里成了默认。
她这般钟意那个野草吗?钟意到他们新婚未足一月便要弃绝他?
小骗子,尽会骗他。
所有人她都喜欢,都偏爱,唯有他孟殊台,她千般防,万般恨。
心脏有块地方针扎一样疼,疼得发酸,那酸劲把他浑身骨头都泡脆了,在乐锦的眼神里碎成齑粉。
他不甘心。
“阿锦要找人大可把洛京翻个地朝天的找去,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你!”
乐锦气不打一出来,只想冲上去狠抽这疯子两巴掌,门外侍女哆嗦着道:“郎君,少夫人,宋画师把赏菊宴会图送来了。”
什么!
“他自己送过来的?”乐锦不敢相信。
侍女抱着一个卷轴,朝乐锦点点头。“他现在还在府门外头等着宝音呢,好像有话找宝音说。少夫人要现在唤他进来吗?”
乐锦脚下踉跄,瞠目结舌望望侍女手里的画卷又望望被打的孟殊台。
不是吧……她这次冤枉他了?
孟殊台弯腰拾起脚边刚才随着帷帽飞来的物件。
他的私章。
此刻已经磕坏了一角,成了块残玉。片刻之间,主人与物件都被摧残。
乐锦懊悔得一把抓住袖口,就说这古代的宽袍大袖总有一天会出大事的!
孟殊台捧着那玉章,口中嗫嗫:“我答应你的事自会做到,那你答应我的呢……”
乐锦手腕止不住地发抖,连带着肩膀都在晃动。
道歉的话语就在嘴边,可她一看孟殊台额上的那一块儿青痕忽然觉得什么话都无可挽回。
风水轮流转,现在她竟然欠孟殊台了。
那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和宋承之的事?
孟殊台从侍女手上取过那画卷,安安稳稳交到了乐锦手里。
“宋承之给你送了画眉鸟来,怎么也是个礼物。我向工部举荐他,让他去丹晋山是还他个人情。”
他说着,忽而凄婉一笑。
“你生这么大气,是担心他步了冯玉恩的后尘?还是气我把他支走毁了你们见面?”
他知道的。
乐锦握着这画卷像握着烫手山芋,心虚得一开口像个学说话的哑巴。
“我,我……”
孟殊台仿佛连笑笑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没等她抖落出一句完整的话便离开了书房。
乐锦站在原地目送他,心里只有一个悲催的念头:
渣女真的做不得……现在手心手背全是债了!
第52章 摸摸 自然是摸能让你乖一点的地方
书房里虽有两个人,但火气冲冲骂声响遍整个孟府的只有乐锦;书房外边零零散散站了些侍花弄草的侍女和仆役,目光一道接着一道往房内看去。
织了张密网似的封住了乐锦的退路,她徘徊了好久都不敢踏出房门。
心脏捏成一小团,被踢来踢去的难过。这次她的确是好心办坏事,怨不得旁人。可现在一摊烂账怎么收场?
乐锦抱着画卷蹲在地上,悲催地盯着地毯上的日光渐渐变斜。
直到一只绣花鞋匆忙踏进她视线。
“娘子,宋画师跟我说今日事发突然毁了约,让你别生气。他还问五天后你能否出府,他想约你去洛河边游玩。娘子,咱去吗?”
乐锦抬起脸,沉沉目光里满是忧郁。
这还去啥去啊……她现在里外不是人,别说洛京没人理她,孟府她都快待不下去了!
宝音方才被人喊去见了宋承之,错过了重磅时刻,现在见到了一张脸皱成苦瓜的乐锦,才知道成了婚果然没先前自由,只能偷偷摸摸的不说,还闯了大祸。
“要不……先哄哄姑爷呗?”
哄孟殊台啊?乐锦一屁股坐在地上。把他打了个青疙瘩,摔坏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情夫”还在府外一片痴心等着……乐锦浑身凉凉的,仿佛见到明天的太阳是在被人抬去“浸猪笼”的路上……
她一个战栗,恶寒感觉爬满了全身。
得哄,确实得哄他。
一只小托盘上承着各色药物,棋声担心得都要把托盘掰碎了,可看着郎君镜前悠哉悠哉的样子,所有担心都化成了叹息。
“郎君快别看了,上点药吧,不然这青块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孟殊台抬手挡住棋声,淡淡道:“不用,就这样。”
他窥镜自照,明明挨了砸,但凝视伤痕的眼神里却露出些许满意。
这块地方打的好。
不会破相,又足够招摇。青绿绿盘踞在额上,仿佛一块长蛇的鳞片被主人故意放出来骇人。
指尖沿着伤痕边缘描画,孟殊台眼色一暗,想起丹晋山上那个死到临头的蠢货。
手已经贴到宋承之背后将把他推下山崖,耳边却响起乐锦那天的恨意。
“如果再发生冯玉恩那样的事情,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她眼睛里闪着冷峻的光,正如象牙匕首一样架在他脖子上,要孟殊台把命抵给她。
鱼死网破么,他求之不得。
但要是中间夹着个什么别的男人,她为了这么个贱人和他一块赴死,孟殊台见了阎王了也不甘心。
手上力气悄悄缩了回来,动作也变成了见宋承之差点摔跤而扶着他。
他温柔提醒了句“小心”,把冷血杀意掩饰在了体贴守礼之下。
不能急,不能让这蠢货的脏血把乐锦越推越远。
镜中青块掺杂着点点紫痧,孟殊台扬唇一笑,这诱饵足够让乐锦自责得心神俱乱。
——
夜色擦过挂着风铃的檐角,失去温度的余晖照着乐锦快步走动的身影。她怀里抱着一个小木盒,小心翼翼推开寝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