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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5-50(第7/9页)
锦视线中摇晃。
“这是什么?”
“我的私章。”
孟殊台递近一些,欣赏着乐锦看得发直的眼神,故意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到左边。
“那些请帖都盖上我的私章,一字不改发回去,我保证赏菊宴上无人不止。”
乐锦一边眉毛高高挑起,怀疑道:“可是他们知道请帖是你……夫人发的,也退回来了啊。”
孟殊台弯唇一笑,好像在给三岁小孩用算筹演算一加一等于二。“洛京这些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他们不知我对你是什么态度自然只能观望或者远离。但你的帖子加上我的印章,那便是夫妻同心,他们不敢怠慢。”
他说得风轻云淡,呼吸似的简单,可乐锦眉头越来越重,快打成结了。
孟殊台就这么不废吹灰之力凌驾在她这个人之上,无形无状,天罗地网般围困她。
这私印何尝不是盖在乐锦身上?
只要她是他的妻子,就会被他紧紧栓住,从头到脚每一处都会被烙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要吗?”
白玉印章躺在孟殊台掌心里,乐锦猛然想起曾经一样躺在他掌心中的那把莲子。
这就是诱饵!引诱她走到他身边去,供奉出自己的灵魂由他侵占。原来真正的下马威是孟殊台本人。
可是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触手可得的片刻自由,她的“春游”。
“要……”乐锦朝玉章伸手,那白玉却眨眼间被孟殊台收回去了。
“你!”
“答应我一个条件。答应之后,这私章就归你了,不必还我。”
“什么条件?”
孟殊台伸手越过小桌,衣袖擦过琉璃瓶上一只艳红的山茶,捏住乐锦的下巴,迫使她只能看向自己。
薄唇微张,每个字他都咬得很轻,像渺渺茫茫一阵风但又包藏着剧烈的毒药。
“不管外面有多少人,你都只能和我玩,好吗?”
选择我,忠于我,信仰我。
孟殊台手上力度缓缓加大,扣得乐锦下巴发酸,骨头都隐隐疼痛。
乐锦怒了。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小孩子气?赏菊宴而已,来的都是女眷,他吃醋也吃不到人家身上吧?
她简直无法理解孟殊台,但下巴实在难受,只得点点头,随口应下来。
“行行行,答应你,把章给我吧。”
孟殊台闻言满意一笑,手上力气大大放缓,松开乐锦下巴时拇指还蹭了蹭她温软的肌肤,帮她止疼。
但愿这张可恶的小嘴不会骗他。
第50章 绿帽一号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
秋日流云在孟府上空打了个好几个卷,映衬着晴空之下碧笙嘹响,天色人景交相辉映。
乐锦拖着一身层层叠叠的绚丽华服跟在孟夫人身后,每见一个贵夫人官小姐就屈膝微笑,像个摆在酒店大厅的招财猫。
热切的期待在赏菊宴当天就这么被现实撞了个粉碎。乐锦心里哈哈苦笑:这哪里是“春游”,分明是当迎宾的礼仪小姐。
豪奢夫人也不过是换了个名目的“打工”……
万幸如今孟府第一女主人仍然是孟夫人,她只出来漏个脸,不必真去交际迎合那些云鬓香影的女人。有孟夫人在前与人谈笑风生,乐锦放心悄悄搜寻着在场真正期待的人。
远处松柏曲径下,张夫人与她密友吴夫人正在品茗赏花,两人说说笑笑,还和在华雁寺时一样。
本来想去见她们的,但似乎近乡情更怯,乐锦脚下被粘住似的,怎么也移不过去。
去了又能干嘛?是摆出“招财猫”版笑容说“今天天气真好!”还是看她们像这在场其他夫人贵女一样对她表面客气但实际唯恐避之不及?
湿漉漉的丧气像野狗叼来叼去的骨头怎么也甩不掉。乐锦深吸一口气,对着张吴二位夫人依依不舍看了又看,终是决定放过她们也放过自己,说了声“更衣”便带着宝音躲去水殿亭吃香果子去了。
“看好了?”
张夫人放下茶杯,转眸问着身侧侍女。
侍女收回凝望那华贵俏丽女子的视线,点了点头:“我就是想来看看她,远远望一眼也够了。”
她朝张吴二位夫人施了个礼,“璎云多谢夫人们今日帮我入府。”
张夫人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间又有几分深深惋惜,“什么谢不谢的,举手之劳。只是这乐娘子,如今的孟夫人,何苦做下那糊涂事?”
吴夫人听她这么可惜着,想起当日在华雁寺乐锦说若她丈夫真有二心,她也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话语。多率飒的小娘子!可……
“但我觉得,也许,个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若是元景明听见她说这话,估计又要替他发小喊冤了。可姜璎云真的这么觉得。她今日来也是不放心乐锦的缘故。
虽然她们交情并不深厚,但姜璎云最能知道世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就这么瞧一眼,知道她过得不错,也算可以了。
清凉秋风吹过姜璎云耳旁碎发,跌跌撞撞又吹起水面鳞波,丝线般的摇动光影映在乐锦身上,仿佛水殿亭中一朵熠熠生辉的牡丹花。
“娘子,不是我挑,这孟府真无聊!”
宝音吃着点心嘟囔:“咱们以前在青月馆临仙楼和那些公子们玩多好!”
那一水儿的可人儿,长得又漂亮身段又好,还会变着法哄娘子开心。入了这孟府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娘子笑一回,姑爷那神仙似的样貌竟是白长的!
乐锦嘴里点心还在嚼,心中噔噔噔连响几声。她确实同意孟府无聊,但也还没有无聊到想红杏出墙的地步。
她抿着嘴尴尬点点头,只求宝音赶紧换个话题,可不知何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娘子柳眉之间愁情浓郁,人美而神颓,实在可惜。”
宝音立刻惊觉护住乐锦,“谁?”
主仆二人探头探脑往水殿亭外望去,只见一旁山石处靠着一位绿衣青年。
眉长而淡,目灿而辉,一侧眼尾有颗朱色小痣,鼻挺唇薄,很是素静的长相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隔着距离朝乐锦深深一拜,“在下乃宫廷画院画师,受兵部侍郎夫人之请画下今日各位贵人们赏菊幸事。但初入孟府迷了路,偶然撞见娘子。”
果然是第一次来,都不知道她正是这府邸的少夫人,还一个劲儿喊她“娘子”。
但这意外的片刻,却叫乐锦错开了孟殊台妻子身份的束缚,鬼使神差让她喘了口气,忽然间人都轻松了些,也就不想去纠正他。
他朝乐锦又走进一些,一双眼睛凝在她身上,纯粹而天然:“若娘子以愁态入画,便与今日和美之气冲突。作为画师,在下想知道娘子之愁是否需要更改?又或保留愁态?”
哦,这人是个敬业的画痴。
而宝音瞠目结舌,张口直骂:“你这人好生无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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