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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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她偿还了您外孙的身体之痛。”

    他将断发放于阿婆手心,又叮嘱她:“若以后您遇见什么难事,可以凭此来找孟家。”

    阿婆惊了又惊,手里这轻飘飘的哪里是头发,分明是后半生的衣食无忧。

    乐锦都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上的孟殊台的马车,身体能感受到车轮滚动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坊市了。

    宝音坐在一旁死死抱住乐锦的胳膊,翻来覆去低声说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乐锦回过神来,搓搓她的手,既是安慰她也是镇定自己。

    “宝音姑娘还未好转吗?需不需要我让府医来瞧瞧?”

    孟殊台递给乐锦一杯清茶,但乐锦没有任何心情和他周旋。

    她久久望着他,神情像在看一块儿荒山中嶙峋的怪石,在探视,在猜测,在思量。

    为什么?

    他明明暗中杀人不眨眼,为什么几次三番对她百般柔情?

    都是假的吗?没有一点点真心?

    今天要不是孟殊台,她估计数罪并罚,真得去洛京府尹处偿命了。

    “乐娘子为何这般看着我?”孟殊台见她不接茶水,反手摸了摸自己细腻光滑的脸颊,“殊台有何异样?”

    “没有。”乐锦呐呐,忽而抬起双眸,“孟郎君随身带着匕首?”

    孟殊台颔首一笑,“昔日旧友送的生辰礼物。”

    “我能看看吗?”

    象牙匕首时隔多年回到了乐锦手里。

    沉沉的,很有分量,重达她两世人命。

    手腕有些异常地抖动,乐锦假装甜笑:“真漂亮,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匕首。”

    她像个眼馋的小孩子,把匕首往心口一藏。

    “孟郎君把它送给我吧!”

    上一次他用这匕首了结她,这一次却用它救下她。

    命债命偿,血海深仇原来也有冲淡的一天。

    但这东西曾是她的心意,不管最后怎样,她的心意她自珍,不要其他污秽沾染。

    乐锦眨眨眼,小鹿一样水灵灵望着他。孟殊台清晰地在她双瞳中看见他自己。

    鬼使神差地,他自己也惊奇脱口而出的话:

    “旧友遗物不好相赠,但乐娘子可以借去把玩些时日再还给殊台。”

    第44章 血缘 腹下有新奇的欲望催促他将她囫囵……

    青绿薄纱屏风上绣着一片水红菡萏。

    乐昭从楼下望上去,有位出尘身影映在上面,仿佛美人静默观荷。

    但那双眸子透过屏风望向的分明是他。

    手心微微出了点汗,乐昭悄然握拳,迎着身上那道千钧重的目光,一步一步上了醉仙楼最高层。

    昨天他收到了孟殊台送来的请帖,约他到醉仙楼一聚。

    只他一人。

    乐昭心里锣鼓密密似针脚,搅扰得他三四更都未眠。

    若此次洛京之行幸运,他们一家全身而退;若不幸……辗转反侧时,乐昭做了个决定。

    大不了把一切都还给孟家。这些年荣华富贵只当是黄粱一梦。

    此处酒案临窗,视野开阔,可将穿城而过的滔滔洛河尽收眼底。

    “好位置。”

    乐昭敛袍跪坐,与孟殊台相对。

    孟殊台轻笑示礼,手中孔雀羽扇轻轻摇晃,扇的案上缭绕香烟斜斜飞向乐昭。

    像一条白雾雾的蛇探头张口,要把人吞入腹中。

    “正是。我与平宁王世子相会时总在此处,可纵情饱览洛京风物。”

    孟殊台的话语和自己的心跳声一齐传入乐昭耳朵里化成嗡嗡鸣响,乐昭太阳穴突突的疼。

    他没那心思再打太极,鼓起勇气单刀直入。

    “自上次郎君相告后,小妹已在家中禁足半月,性子收敛不少。”

    乐昭直直看向孟殊台,眼神中满是歉意,“但昭深知,一时半刻扭转不了小妹的秉性,孟家少夫人、未来主母这个位置与她委实不相配。”

    “虽然退婚一事对两家名声都有损伤,但深远为计,昭同意解除两家秦晋之好。”

    白玉扇柄在孟殊台指尖转圜,蓝绿羽毛上的流光淡淡扫过孟殊台那双浓艳的笑眼。

    “不急。”

    乐昭一滞。

    孟殊台扇柄指指窗外,“河边有热闹,郎君不好奇吗?”

    乐昭不懂孟殊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寻他所指往远处洛河边上一望,却见那里乌泱泱一堆人排成队伍,像是押送着什么人。

    再定睛一看,队伍中有个蓬头垢面、五花大绑的年轻女子被推搡到了河边。看那些人的架势,是要把她丢入水中。

    乐昭拍案而起,“他们这是要杀人!”他立刻跨出酒案,转身就要冲去阻止。

    “乐郎君且慢。”

    孟殊台出声唤住他,耐心给他解释。

    “那女子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通奸。按我朝律令,其兄罚籍为奴,她则当判沉河,你去了也没用。”

    三言两语间,乐昭心脏一阵钝痛,浑身骨头仿佛被生生抽走,疼得冷汗涟涟。

    孟殊台好整以暇靠在窗边,眉宇间对那女子毫无怜惜之色,只有淡淡的疑惑。

    “有血缘的兄妹尚且生出了不耻私情,那无血缘的又当怎样?”

    “……你,知道了?”

    ——

    两坛茉莉酒被姜璎云抱在怀里。她站在乐家门口,纠结着是放下直接走掉还是敲门见一见乐娘子。

    今日进城送酒,从酒庄客人那里才听到她前不久差点背上了命案。

    人们都偏信是乐娘子故意投毒,但也许是那阿婆把栗子拿回家后被他人投了毒也不一定啊。

    虽然她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乐锦的清白,可她就是有点偏心她。

    那到底要不要敲门呢?乐娘子是替自己解过围,但在这之前,她对自己都拒之千里的样子……

    “嘎——”的一声响,宅门缝中冒出来一个脑袋。

    没等她敲呢,人自己出来了。

    四目对望,双方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姜璎云拍了拍坛子,乐锦咽了咽口水:

    “那个,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你有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出门吗?”

    “啊?”两人同时一愣,看来都有事情。

    姜璎云先摇摇头,“没有,我站在这里开始就没见过有什么老伯出来。”

    乐锦点点头,对着她笑了两下,“我找人呢,家里顾二伯不见了……你——”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坛酒上,姜璎云赶忙解释:

    “这是谢礼。虽然迟了些,但还是想谢谢你那天为我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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