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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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了。

    哇啦一声,一滩黄褐色混着酸气胃液的药汁全部吐倒了孟殊台身上。

    他白泡那么久了。

    “对……不起……”乐锦下意识伸手想给他擦掉,孟殊台却自己站起来,脱掉外衣,还不忘一手扶着她。

    “你别动,我来。”

    他命人收拾走外衣,自己坐回床边。乐锦本就虚弱,这么一吐更是浑身软成一滩泥,倒头枕在了孟殊台大腿上。

    华丽宽敞的外衣褪去,腿上的温度很快就传到乐锦脸上,温温的,很踏实。

    她现在睁眼睛的力气都没了,有记忆以来她从来没有病成这样过。

    “我……是不是要死了?”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到孟殊台滑滑的衣料上,晕成一朵花。

    “我不想死……”

    泪水被人轻轻拭去,孟殊台的鼻息在她发旁缭绕,他轻轻低语,仿佛念咒:“不会的,只是寻常发热,明天就会好。”

    “你骗我。”

    “殊台何时骗过乐娘子?”

    “你经常骗我……”

    腿上的姑娘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哭得像只被欺负的小狗,呜呜咽咽的。

    孟殊台不知不觉间心情大好,柔声哄她,“不哭不哭,都是殊台不好。”

    她又嘟囔一句:“我不想死。”

    那声音几乎是哼出来的,小,但执着。

    孟殊台用指尖轻轻理着她鬓边的碎发,另一只手将她圈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头。

    舒缓宁静的节奏里,他一个人悠悠说着话。

    “小时候我生过一场大病,也像你一样,滴水不进,人快死了。”

    “那个时候我常在想,人死了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天边的云变成雨消失不见?又会不会像一块潮了的云片糕,软塌塌的,一捏就碎……”

    “我胡思乱想了很多,很久,一场病仿佛一辈子都过去了。”

    “可如你所见,我还是活下来了……”

    乐锦在他的轻哄中渐渐松开眉头,呼吸平顺。

    孟殊台停在她鬓发的指尖慢慢顺着脸颊描摹。

    腮肉,唇珠,下巴……她傍晚亲过来时,这些地方软得出奇,像春三月里长出的鹅黄嫩芽,不,比那还柔,还软,还嫩。

    指尖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握住,摩挲,感受那里血管的跳动和脆弱。

    她简直在勾引他。

    用她的柔弱和依赖引诱他杀了她。

    兴奋明亮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孟殊台长睫抖动,呼吸散乱。

    只要大发慈悲地一用力,乐锦也会像那只瞎眼狸奴一样去到孟殊台找到的“永恒确定”之地——死亡。

    只是忽然,乐锦被他颤抖的呼吸扰得梦呓一句,朱唇娇气地喃喃。

    指尖转而好奇伸过去。

    刚刚一碰,她本能张开唇齿,咬住孟殊台指尖叼进口中,一团温热的“软水”垫在他指尖下动了动。

    仿佛心脏被人捏了一下,一种新异的酥麻席卷了孟殊台每寸肌肤,仿佛暴雨倾盆前荒原上的野火,以雷霆万钧的气势烧得他肉骨暴响。

    他惊愣了半晌才意识到,“软水”是她的舌头。

    孟殊台不敢置信地搅动一下指尖,惊喜发现那东西是活的。

    她用力一吮,他指尖像是要化在她口中。

    嘴角笑意渐浓,孟殊台抱着乐锦,手指任由她叼着,再没落回颈项。

    这般独坐夤夜。

    ——

    盛夏将尽,晌午未到便天光大盛,窗外的一切都亮堂堂的,像在一个水晶玻璃球里。飞鸟啼叫,蝉鸣高声,是玻璃球中闪烁的彩带和雪花,纷繁乱舞。

    乐锦靠在床头,朝窗外伸着脖子看,无比想念外头的缤纷。

    眼神郁闷地转去一边,孟殊台正在伏案审查孟府的账目。

    自从她那夜发烧,孟殊台便将所有事务都搬来她这里处理。

    一边办着正事,一边守着她养病。

    他本是好心,但乐锦莫名压力很大。

    所有进嘴的药物吃食全都是孟殊台亲手一口一口喂,理由是怕她又吐;哪怕她不再难受,也不能下床活动,他怕她吹风着凉……

    这完全是把她当成个瓷娃娃捧着嘛!

    她是个从小野着长大的姑娘,这些年一路摔摔打打也就长大了,这种精致的日子她过得闷的慌,再被他守几天,乐锦毫不怀疑自己能疯掉。

    她悄悄把身上的被子往里一推,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透透气,无声地反叛孟殊台。

    “把腿收回去。”

    孟殊台冷不丁出声,乐锦惊望他一眼,却见他明明专心致志在看账本,压根没有抬头看她。

    妖怪。

    乐锦心中怼他,但还是盖住了腿。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这些天里她发现孟殊台一个特点:吃软不吃硬。

    她烧退了后便不想再吃药,但孟殊台坚持她得再吃几天稳固病体。

    药汁喂到她嘴边,乐锦很有骨气地不张嘴。可孟殊台淡淡一笑,右手瞬间辖住她的下巴,痛得乐锦“啊”的叫出来。

    她以为那药汁会趁机灌下来。没想到的是,光张嘴还不够,孟殊台食指直接探进乐锦嘴里,冰冰的,有点檀香。

    “乐娘子对不住了。若再闭嘴,殊台的手指便断在你口中了。”

    乐锦自然不敢再动弹,一勺酸苦的药汁从牙关流进来,积攒在喉头不得不咽。

    她舌头一抬,贴住孟殊台冰凉的手指,艰难扩动喉舌,药汁吞咽进胃时还差点呛到,眉头不满地挤在一起。

    结果没等她缓过气,一勺药汁又喂进来,她只能再这么狼狈地再动一次舌头,吞咽一次……

    她舌头被他压得疼死了!

    泪花堆在眼睛上,除了口中异样,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她自然也没见到孟殊台藏在上扬嘴角里的舒爽。

    从那之后,乐锦每次喝药都异常积极,生怕他伸手指进她口。

    孟殊台来硬的太可怕了,还有点变态。

    不止药汁,最近她入口的基本都是流食,似乎是为了养胃。当然,还是孟殊台喂。

    但乐锦馋食物馋得不得了,流食哪里能抵饿?每天她的胃都在荡秋千似的闹腾,闹着要吃东西要吃东西……

    她喝完小厨房特意为她熬得养气培元汤后,小声跟孟殊台商量可不可以吃一点固体的东西。

    一开始他不同意,但时间久了,乐锦每次喝完东西后总能得到一块张夫人那里的点心。

    孟殊台特意去找张夫人取的。

    乐锦美滋滋嚼着点心,明白过来他得顺毛撸。

    想得到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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