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成猛A的我分化成了O: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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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步之遥。

    伸手就可碰触。

    “我要帮忙。”

    费以飒微微弯下腰,对上床上Alpha那双透着薄红的黑眸:“要怎么做?”

    不怪他反问“病人”,谁叫他业务不熟练,完全没有试过给Alpha进行过安抚舒缓的工作。

    所以他不懂要怎么做。

    “……”

    沈聘眼也不眨地凝视着费以飒,过了片刻,哑声道:“我会伤害你的。”

    他根本不懂。

    不懂Omega和Alpha是完全不同的。

    在费以飒发热期的时候,他可以勉强自己维持着理智,不被费以飒诱发出易感反应。

    那种情况是可控的,只要他控制好自己的理智就行。

    但易感期是不可控的。

    他如果在易感期失去理智……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必然是眼前的Omega。

    他心心念念的人。

    如果不是他不久前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在费以飒踏入房门的一瞬间——

    也许他已经把人压倒在地,撕碎衣服尽情地占/有。

    再退一万步,如果不是费以飒有他的临时标记,再加上熟悉他的信息素,所以抑制住了Omega本能的话……

    早在他进入这片空间的时候,尚未完成结束的发热期就会复燃。

    这种时候,一个易感期的A和一个发热期的O对上,会发生什么,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事。

    费以飒啧了一声:“废话少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

    沈聘了解费以飒。

    费以飒讲义气,见到他的样子后,不可能转身离开。

    尤其在他的面前,更多了几分不知死活的无惧无畏。

    而他在早上给李知芷打电话的时候,在内心深处并非没猜想过这种发展。

    或许说……

    他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

    他说过,他希望这个人接下来会因为他的事,不断苦恼着,为了他而头疼。

    以前是不想吓到人,所以他每一次的易感期都没有让他看到。

    现在……该改变了。

    他想要这个人以后每时每刻……

    都只想着他的事。

    沈聘轻轻闭上双眼,道:“……你抱抱我。”

    费以飒挑起眉,爽快地把那一步距离也消灭掉,伸手弯腰,环抱住了沈聘。

    Alpha的身体一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费以飒只以为是他不习惯,因为他一开始也是这样,低声问:“是这样吗?还要我做什么?”

    标记行为他只和沈聘做过,他知道A对O如何进行安抚,但他不明白Omega要怎么给Alpha进行舒导。

    沈聘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脸埋入在他胸前,滚烫的炽热气息透过衣服,也能清楚感觉到。

    听了费以飒的话,沈聘没有说话,只是也伸出手,轻轻地环上他的腰。

    ……手下的腰不像主人性格那般粗糙,算得上是瘦的,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肉,散发出朝气蓬勃的触感。

    ……仿佛再用力一点,就可以折断。

    让人想用两只手扣住,尽情地……

    沈聘掩去黑沉一片的眸色,任由费以飒抱着他,不动声色地汲取他身上的体温。

    无知无觉的费以飒又问:“还是很不舒服?还要做什么才能帮到你?要我放出信息素吗?”

    ……不要说这种话。

    陷入易感期的Alpha,要是没Omega舒缓精神,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在这种时候的Alpha理性很薄弱,贪婪的欲/望放大,一旦听到这种话……

    他会想要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小聘?”费以飒不知道沈聘心潮浮动,不确定他是没注意听,还是因为易感期而反应迟钝,遂又催促了声。

    “……”

    又过了一会儿,沈聘低声道:“……亲我一下。”

    哦。

    亲他一下,亲……

    嗯?

    一瞬间,记忆复苏。

    不断来回舔/舐的触感,在嘴角吮/吻的湿润……

    异常清晰的画面闪过脑海,本来强行将之忘记不欲再想的费以飒心跳漏了两拍。

    他想装成没事人,然而发热的耳根戳破了他的淡定。

    怎么淡定?

    才过去一夜,一切画面都仍然鲜明,连事后懊恼的情绪也仍然存在着,他不免有些犹豫,微微松开环抱往后退开,瞅着沈聘:“一定要这样做?”

    其他Omega给Alpha做舒缓,也是这样做的吗?

    费以飒没有经验,对此一窍不通。

    但他知道Alpha给Omega安抚,是可以借由唾沫的……

    也许性别换过来的方法也是一样的?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咬沈聘脖子?

    沈聘没有回答,只是以坐在床上的姿势,微微仰起脸凝视费以飒。

    那双黑眸带着明显的猩红,周身的气场充满了紧绷感,却仍然带着费以飒熟悉的眸光。

    没有催促,没有命令。

    像是信任着他,把选择权交到他的手上,他要不要做,全凭他决定。

    就算他拒绝,他也不会有二话。

    “……”

    费以飒吃软不吃硬。

    尤其他对看起来很病弱的沈聘更容易心软。

    自从出院后这几年,这个人总是隔一段时间就很虚弱,现在在床上坐着,总让他想到他脸色苍白地坐着床上喂食的样子……

    费以飒扒了扒头上扎手短茬,道:“咬你脖子有没有效?”

    像他给自己做的那样。

    他觉得……

    那样做会比较没有压力。

    现在他看到沈聘的嘴唇,就有种想要自燃的冲动。

    听了费以飒的话,沈聘眼也没眨,微微摇了摇头。

    费以飒发热期的时候,除了腺体之外,他不想再在费以飒的脖子上,留下需要用创口贴掩饰的咬痕。

    虽然那些痕迹让他Alpha的本能独占欲稍微有些满足……

    但如果关系没有改变,留下最多的咬痕也是没有用的。

    所以他想换个方式。

    换一个……

    他早就想做,却唯恐费以飒反感,所以迟迟没有做过的方式。

    是他自己亲手打开门。

    是他亲自选择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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