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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理理我T_T》 24-30(第4/11页)
阿公笑呵呵唱了起来:“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方泽芮:“……”
阿公乱揉一把方泽芮脑袋,问他:“你知道我们这里的人为什么会信神吗?”
“因为以前的人要讨大海,需要祈求神明保佑平安?”
“每个人都诚心祈求,但出海有去无回的人还是那么多,你觉得大家为什么还是相信有神?”
方泽芮的确想不通。
阿公长长一叹:“如果世界上有神的旨意,有安排好的命运,那人受苦也就受着了,会想着现在受苦可能是上辈子作了孽,是神在惩罚自己,也能比较容易接受各种打击和意外,甚至死了也就死了,受完苦下辈子还能投个好胎……但你说要是没有神没有定好的命运,受苦的人怎么安慰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苦的是她?”
“也是……”
“刚才那个婶婶很不容易的,不能随随便便一句‘封建迷信’就把人家否认了。”阿公说的还是庄妈妈。
方泽芮说:“又不是我说的,是她儿子说的。”
“她儿子也有自己的苦。”阿公讲起这家人,“一家人都惨,她丈夫原来是我们这里比较早的一批大学生,跟你爸妈一辈人,以前在外面混得很好的,但人生有起有落嘛,出了点事,带着老婆孩子回来,没多久就喝农药走了。”
方泽芮:“……”
这样一句话就能概括完的人生不会再有后续。很快药铺里又有其他邻居进来喝茶,人们总有新的谈资。
方泽芮把桌子上的作业卷子整理整齐,眼看也快到饭点,他跟又在畅聊的阿公以及客人说了一声,骑上单车去找丁明犀。
路上没忘了找个小店买了一支香芋味的五羊甜筒,以最快速度骑到大排档,把丁明犀叫出来。
和雨晴姐打了招呼,两人在门口找了套空桌椅坐下。
“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快吃,要融了。”方泽芮把甜筒塞丁明犀手里。
丁明犀接过甜筒撕开包装纸,象征性地舔了舔纸上蹭到的冰淇淋,问:“这么晚才过来,刚才铺里忙?”
“嗯。”
方泽芮眯了眯眼像是在望不远处的海,实则放起了空。
具体在铺里如何,他没和丁明犀讲,毕竟是他人家事。
他只是想,如果人生真的只有一行,那他希望他这一行里能多一个注脚。至于注脚写什么,他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就写……2015年11月7日下午5点16分,方泽芮和好朋友丁明犀在雨晴大排档吃甜筒。
丁明犀把甜筒上半部分吃完了,对方泽芮说了句“张嘴”,方泽芮“啊——”一声,丁明犀就把底下的巧克力尖尖喂他嘴里了。
方泽芮只爱吃甜筒最下面的巧克力尖尖。
……
创造节的事推进得很快。过了立冬,吃了柯饭,再回学校时看见操场上已经开始搭起棚子。课间李瑞珠拿了软尺过来,让方泽芮他们自己量身材尺寸,方泽芮问:“这是要做什么?”
李瑞珠神神秘秘道:“要订一些服装。”
说了像没说。之前李瑞珠来问过他们几个男生到时候能不能配合他们做一些工作,方泽芮打了包票,说他们赴汤蹈火是在所不辞,方泽芮都这样说了,其他男生也顺着这样保证了。李瑞珠反复确认,什么都可以配合吗?方泽芮想了想还是排除了一些选项,说违法犯罪的事情不干。李瑞珠说那也不至于。
但再问具体是什么事情,李瑞珠守口如瓶,方泽芮好奇,又去问林子新和其他共同策划的女生,谁知她们嘴巴比生蚝的壳闭得更紧,一个两个都很坚定地卖关子。
既然是定服装,方泽芮猜可能是要穿一些奇装异服比如扮演成杀马特来引人注意……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其实就算直说,他们也会配合的,搞不懂有什么瞒着的必要。
方泽芮因为怕痒,自己艰难地量完了,报了几个数给李瑞珠。方泽芮给自己量完又给丁明犀量,丁明犀也怕痒,方泽芮趁机戳他腰,结果被反剪了手压到桌上,好不狼狈,方泽芮只好拿脚踹他,但角度不好,他腿一蹬一蹬的只能踹到空气。
方泽芮扭过头,虽在劣境但气势不减:“丁明犀你给我等着。”
正打闹着,从后排过来个人,是庄永旭。丁明犀以为他是要从这里过去,把方泽芮松开,方泽芮坐回位置上,两个人给他让了路。
结果庄永旭停在这里了,他把一个本子放在方泽芮桌上:“谢谢你的笔记。”
方泽芮差点忘了自己还借了本子给他:“啊不客气。”
庄永旭又冲他点点头,顺路出去接水了。
林自立跟庄永旭有过节,看到他过来就烦,但无端端的又不好说什么,干脆在旁边大喊大叫:“你俩量不量?不量先把软尺给我。”
丁明犀眼神追着庄永旭出去了,听到林自立的话才回过神来,他把软尺递过去,但看也没看林自立,而是盯着方泽芮,问:“什么时候借他的笔记啊?我怎么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以防万一我说一下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三角恋,单恋也不会有,大家都是好孩子啦,吃醋是xql感情催化剂[害羞]
再再再本来为了阅读体验不应该提前说,但下一章会有包括两位主角在内的好几个男的被迫穿女仆装的情节(小林和小李的恶趣味,and有些人不会真的好好穿),我怕有的朋友会雷所以先说一下。
雷的朋友可以跳过~(鞠躬
再再再再以及因为涉及女装,应该不会有但是万一有泥攻嬷受之类的言论我会删掉的,谢谢大家~~爱你们=3=
放存稿箱里忘了发出来了[捂脸笑哭]
第26章 失落的糖果
方泽芮看起来并不太放在心上:“哦哦, 他周末和他妈妈来我家铺里抓药,我想着他那么久没来上课就顺便把笔记借他了。”
丁明犀本来想说“怎么不告诉我”,一下又噎了回去, 每天去人家铺里的多了去了, 方泽芮没道理来个人就向他汇报, 就像其实他也同样,不可能大排档来了个客人他就要跟方泽芮说一声的。
但他就是不舒服。
丁明犀也像不放在心上,回了句“这样啊”。
方泽芮的情绪感知能力很有意思。丁明犀一直都知道,方泽芮能很敏锐地察觉周围的人情绪有变,只是不一定揣摩得出变化的原因和更琐碎的细节, 所以偶尔又会显得迟钝。
也因为丁明犀了解方泽芮, 于是他知道自己情绪外显到什么程度会被方泽芮察觉。想让方泽芮知道的时候, 丁明犀就袒露一点自己的心, 享受他的温言软语,不想让他知道的时候,他就是演技最好的演员。
像这样的不舒服, 他自己都觉得说出来有点无理取闹,没有说的必要。
而且这样的不舒服其实很频发, 在丁明犀确定自己喜欢方泽芮之前, 他就总是如此。小时候他不只讨厌一起当舞台剧背景板的小树小花, 还讨厌方泽芮玩的游戏机,讨厌交笔友活动里跟方泽芮互相写信的人。再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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