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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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不远处的招待所,小白在客厅打开电视放着优美流行的音乐节目,沈珍珠在浴室里用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躯,脸上有别人瞧不见的嘚瑟。

    珍珠啊珍珠,你果然会发光嘿嘿。

    打小就知道你厉害,铁四新二村的希望就是你呀~

    等沈珍珠裹着浴巾热气腾腾地出来,肌肤泛着粉嘟嘟的色彩,让在茶几上专心切小蛋糕的小白都想上去捏一捏。

    “诶,怎么有奶油蛋糕?”沈珍珠用毛巾裹着头发卷起来,来到茶几边看着上面镶嵌着草莓、樱桃和奶油花朵的蛋糕,惊喜地说:“好香甜的味道呀,不会又是你同学给的吧?”

    小白骄傲地说:“我同学可弄不来,这是我爸特意托人排队弄来的大酒店里的蛋糕,我只有过生日才能吃到。他知道我跟着你破案了,叫人送过来鼓励咱们俩的!瞧,你一半、我一半,咱俩在这里咪西咪西正好!”

    “怪不得这么精致、这么香…会不会太破费了?”想到小白外出务工的父亲,沈珍珠真不想咪西咪西血汗钱啊。

    可小白把切好的小蛋糕端到沈珍珠面前,沈珍珠又化身馋猫想着:蛋糕不能放,再说也切了,总不能浪费了吧。

    于是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挖了个小角角,舌头尖舔了一口:“哇,好好吃~”

    “那当然,可抢手了呢,我就跟你咪西咪西,别人我都不给。”小白咬了一大口,满足地闭上眼睛:“就是这个味儿,他们酒店的奶油,我一吃就吃的出来!”

    “真的太好吃了,等我回家一定要买回去给大家尝尝。”

    她俩像是偷腥的猫儿,吃完奶油小蛋糕还互相闻了闻有没有偷腥的味道,出门前俩人相视嘻嘻笑着,一扫疲惫。

    还有点时间,沈珍珠和小白两人一人横躺一个沙发上,她问小白:“你爸经常外出干活,那你妈是做什么的?”

    小白说:“我妈去世的早,从前在县医院当医生,后来在洪水里救人被冲走再也找不到了。”

    “啊?”沈珍珠慢慢坐起来,小白在那头摆摆手说:“不过我爸时常觉得亏欠我,对我可好了。我想我妈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放心。对了,珍珠姐,你妈妈是干什么的?”

    沈珍珠又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说:“我妈从前支过包子摊——”

    “哇,一定很好吃,我爱吃包子。”

    “对呀,后来开了个小餐馆,当上个体户,每天忙忙碌碌幸幸福福,街坊邻居都喜欢吃我妈做的菜,还有人学徒呢,我们家小餐馆每天爆火呢。”

    沈珍珠说完,听到小白竟然在笑。她疑惑地问:“你笑什么?”

    小白老实交代:“好多人跟我聊天会说自己家多了不起,背景多大,我就觉得很好笑。现在听了你的话,觉得真诚踏实,感觉当个体户挣干净钱,很光荣。”

    居然跟农民工子女吹牛?沈珍珠爱怜地看了眼小白。

    “除了光荣还很好吃呢。”沈珍珠说:“我妈手艺可出名了。对了,等’大比武‘结束你上我们那儿玩去呀?跟我们车过去,回头我给你送上火车站站台,四个小时你就回来了,再给你爸捎点我妈做的大菜包。”

    “大菜包?我妈从前也给我做过,贼好吃!”这回换小白坐起来,激动地说:“正好是周末,我可以过去待两天!下个月就要毕业分配了,想玩也没工夫玩了。”

    “那你更要去了,你要是爱吃我给你走后门多弄些,让你吃个够儿。”

    “对对,给我多弄些,我一口气能吃四个大包子和一碗小米粥呢。”

    ……

    回到小会谈室,沈珍珠忽然觉得面积增加许多。

    眼袋能掉到下巴的陆野指着伸拉门说:“方便受害者家属过来沟通,两边的会谈室也批给咱们使用了。”

    “原来如此,这可舒服多了。有家属过来吗?”沈珍珠从赵奇奇身边走过,赵奇奇跟条哈士奇似的忽然闻着面前空气嗅了几下:“什么味儿,甜滋滋的。”

    小干部偷吃不敢认,惊慌看向小白。

    小白挺着胸脯,板着圆嘟嘟的娃娃脸说:“新品孩儿面大王,女孩儿的东西你也问,不害臊。”

    “哟,有珍珠姐撑腰口气就是硬了啊。”陆野逗了两句,小白不搭理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挠挠头继续抓起电话机跟受害者家属打电话。

    沈珍珠暗暗给小白比划了个大拇指,不想一回头对上隔壁小会谈室里的顾岩崢。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神里全是笑意。

    沈珍珠佯装很忙,其实也真的很忙,赶紧拿起近年来省内报案的失踪人口信息,开始核对。

    “时间差不多,拿过去让他们自己看。”顾岩崢看了手表,起来走到沈珍珠面前放下一盒洋气包装的牛奶巧克力说:“老喝高乐高也不好,扛不住吃块巧克力。”

    “手工的?”小白凑过来看,发现上面的牌子写的跟小蛋糕一家大酒店,就是不知道顾岩崢怎么这么快弄过来。

    也许是早就准备好的吧。

    小白夹着案件资料袋,捧着她珍珠姐的大茶缸,颠颠跟在沈珍珠屁股后面,与打水回来的肖红君擦肩而过,走进郝春芝的审讯室。

    “我记不清他们长相,杀太多了。”郝春芝靠在审讯椅上,戴着手铐、脚链,眼神中都是麻木。

    她面前摆着省内失踪者照片,符合基本特征的被提炼过来,让郝春芝分辨,好尽快找到受害者家属们。

    沈珍珠抿了口茶水,此刻已经没有着急的必要,语气平静地问:“当年拐卖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郝春芝麻木的眼神里出现一丝意外,她终于抬头往沈珍珠方向看:“问他干什么?”

    沈珍珠目视着她说:“人口拐卖也是违法犯罪。”

    郝春芝忽然笑了,越笑越大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现在比他犯得还大。”

    “犯罪不分大小,该抓的早晚会被抓住。”沈珍珠说:“难道你还想更多妇女跟你一样重蹈覆辙?”

    郝春芝定定地看着沈珍珠,半晌叹口气说:“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你是个好公安,拐我的拐子不用找了,就在外面。”

    沈珍珠垂下眼眸,也叹口气。

    郝春芝又笑了:“算了,临死前我帮你个忙,算是对你刚才的话的报答。我们杀死的人,他们的名字我写在黄历上,全铺在炕席下面了,你安排人去翻吧。黄历上的日期,也是他们的死期。”

    “阿野哥,你给现场打个电话。”

    “好。”陆野立即站起来,走出门去安排。这可比一个个核对名单快多了!

    沈珍珠在等陆野回来的功夫,问郝春芝:“你原来叫什么名字?能跟我说说经历吗?”

    郝春芝瞥着她说:“怎么还问?”

    沈珍珠指了指另一个笔记本说:“用来做犯罪心理研究。”

    “那我对社会还有点用处。”郝春芝嗤笑着说:“让我说可以,我有个请求,不要让亲生父母知道我的事。”

    “当初没想过回去?”

    “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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