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国刑警1990》 40-45(第5/24页)


    沈珍珠也学着私器公用顾队的物品了。

    妈妈准备的小包沉甸甸,沈珍珠背起来跟沈六荷告别,却被她塞了一缸港式奶茶:“你也尝尝,折腾一上午熬出来的,你云姨她们都说好喝,你觉得呢?”

    沈珍珠尝了一口,惊呆了,六姐是什么厨神附体,只是给了配方而已,已经做出丝滑香浓的口感,浓郁的奶茶香味侵入她的味蕾,让她回味无穷:“好喝!就是这个味儿。”

    “像是你喝过似的。”沈六荷埋怨说:“你们就知道哄我。”

    “刚才那帮孩子不也说好喝吗?”沈珍珠眉眼弯弯地说:“我在梦里喝过,忘不了美味嘛。”

    沈六荷提起她的书包说:“我再给你装点吃的,四百多公里,肯定得吃点东西。”

    沈珍珠尾巴一般跟着进到厨房,发现还有许多缸缸摆在台面上:“这些是做坏的吗?”

    沈六荷开心说:“不是有茉莉花和绿茶吗?我想借着港式奶茶的基础,看看能不能多做些味道出来,不然那些茶叶也要浪费掉了。”

    沈珍珠打心眼里佩服六姐,六姐是真的很爱美食啊。

    “让我期待一下你的成果,友善提醒里面可以加一些果冻之类的小料哦。”沈珍珠接过六姐的包,走出厨房挂在车龙头上摆摆手:“照顾好你自己,别太辛苦,我会带礼物回来。”

    沈六荷盯着她的身影,嘱咐道:“保护好自己,别让妈担心你。”

    “会的,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了。”

    沈珍珠扶着自行车正要走,切诺基已经开到路边等候。

    沈珍珠背了个书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上了车。

    她已经不会为了坐上切诺基而窃喜,已经是可以自然地在副驾靠背上挂棉衣的熟客了。

    本来不想穿,顾岩崢就没穿。可六姐说山里冷,别看开春了,早晚温差能冻死人。

    沈珍珠头回出远门,切诺基驶上国道后,她目不转睛看着外面的景色。

    现在高速公路还没普及,各处都在修缮。国道上坑坑洼洼,时不时有动物或牲畜冒出来。

    从连城出来,途径许多小镇和村庄。相邻较近,建筑大差不大,都是一二层的平房。

    她知道因为连城雨水少,不需要把房顶修成尖型方便落雨,反而平房更适合晾晒谷物。

    现在可以看到有的人家上面晒着地瓜干和萝卜干。

    “最快也得四点多到县城。”顾岩崢开了两个钟头,没觉得累,问过沈珍珠的意思继续往前开。

    俩人在切诺基宽敞座位里没觉得不适应,相反顾岩崢专注开车,她还能端着地图指挥方向,俩人一如既往的默契。

    顾岩崢发现沈珍珠最近都在跟陆野配合,自己很少带她。趁着老乡在过道上赶鸭子,他看了眼副驾驶。

    沈珍珠有点疲惫,偷偷打着瞌睡。谨记副驾驶的陪伴作用,丝毫不放松,困得一点头一点头,手还抓着地图不放。

    车窗外暖阳直射在瓷白的皮肤上,细小绒毛的额头和可人明艳的眉眼,卷曲浓密的眼睫毛,小巧笔挺的鼻子与粉润的唇,骄傲时会像猫一样昂起来的精致下巴。

    顾岩崢在发动机的噪音里,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默默将车窗缝摇上。

    外面一声牛叫,沈珍珠猛然醒来,瞪大双眼:“这是哪儿?”

    顾岩崢握着方向盘往前开,目光直视前方:“还在107国道上,你可以睡会。”

    沈珍珠看眼传呼机,越过副驾驶靠背拎来食品袋:“顾队,饿不饿?”

    顾岩崢持续开车,的确有些饿问:“都有什么?”

    沈珍珠仿佛出游的小学生,兴致勃勃说:“芸豆肉丁包子、牛肉香葱馅饼、酸菜肉丁饺子、三鲜焖子、鲅鱼饼,还有红豆包、奶黄包——”

    还没等报完,顾岩崢笑了。

    沈珍珠默默闭上嘴,再笑就不给吃了噢。

    顾岩崢又问:“没了?”

    沈珍珠腿上沉甸甸:“没了。”

    顾岩崢笑道:“没说实话,想自己留着偷吃?”

    沈珍珠别过脸看向窗户外面,飞快说:“还有一个大猪肘子。”

    顾岩崢笑也笑够了,把车停到路边和生气的沈珍珠一起吃包子分猪肘子。

    再上车时,沈珍珠发现顾岩崢换上她送的灰色夹克衫!沈珍珠窃喜自己送礼成功,没发现狡黠的表情在后视镜里一览无余。

    万事俱备,就是没带水。

    好不容易前边有家小卖店,顾岩崢下去买水,沈珍珠也想过去瞅瞅农村小卖店。

    小卖店是位带孩子的中年妇女开的,五六平方,是个旧报亭改装的,也不知道这种山野地方从哪里搞来的旧报亭。

    中年妇女看着俩位不像是本地人,俊男美女都是少见的漂亮人物:“两位同志真般配,还开着大车到乡下玩,结没结婚呢?”

    沈珍珠要解释,顾岩崢拿着两瓶水,递过钱说:“不着急结婚,过来探亲。问问大姐,去庄和县这个方向对吗?”

    听他说不着急结婚,朴实善良的中年大姐顿时用怜悯的眼光看向沈珍珠,好端端的姑娘,怎么遇上这么个坏玩意儿。

    不知道自己在大姐眼里成了花花浪子,顾岩崢问清楚路线,上了车。

    等他们走后,中年大姐的丈夫过来送饭,见到扬长而去的切诺基皱起眉:“去哪里的?”

    “庄和县。”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车不像是本地的啊…那几家又闯什么祸了?”

    中年大姐抱着孙子哄了两声,埋怨他说:“我说你成天提心吊胆真是几十年不变,人家小两口过来探亲的,这都能把你吓到?”

    “鸟不拉屎的地方探亲?”

    “开春了,过年回不来的不就得这时候回来,还能捎些野蘑菇回去,也兴许是二道贩子。”

    “嘶…也有可能。”男人又往国道上看了眼,刚才没来得及看车牌号,现在再看过去,已经不见踪影。

    快要到庄和县,路况更加颠簸。

    顾岩崢边开车边叮嘱:“咱们这次下乡帮扶,接触的案子是两条人命案,手段凶残,不光勒死人,还把眼珠子扣下去留下两个窟窿,死者脸也被砸烂,据说还有继续杀人的可能性。县里派人调查过几次破不了案,只找到一个指纹。但是在目前的罪犯指纹库里,并没有发现凶手,说任何话都要小心谨慎。”

    沈珍珠立刻提起精神:“明白了顾队,陌生人问绝对不告诉身份。”

    “机灵。”顾岩崢夸一句。

    后面一小时路程,顾岩崢简单跟她介绍这次面对的凶案:“两名青年男子被勒死后砸脸剜眼,村子里有谣言是一位智力缺陷的女性做的。但是对方已经离开村子在县城里生活,不光是智力还是体能、时间上都没有犯案可能。当然这也不能绝对,不过现场留有一个指纹,跟她也核对不上。”

    挖掉眼睛,是剥夺对方“看见”的能力?还是迷信的仪式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