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三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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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难道连锦照也喝不过吗……锦照明明比大人多喝三壶呢。”

    不知怎的,少女轻轻一推,裴执雪自己就像飘着般踉跄靠回墙角跌坐,紧张地喘息着等待,虽然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眼见她双手捧着酒坛,重新斟满一壶,仰颈尽饮。有几滴危险地滴落在她微肿的唇上,在月色下像流星般,短暂地划过视野,而后不知所踪。

    见她复又摇摇晃晃俯身斟酒,眼含媚丝,膝行逼近……那膝盖又停在危险而又暧昧之处。

    锦照举起酒壶悬于他唇上,轻声唤他:“夫君,该你了……”

    裴执雪明知不该,还是不由自主地张了口。

    【她真的也醉了。】裴执雪心想,【否则怎会醉得拿不稳酒壶,泼洒我满身……】

    锦照看着清冽酒液自他唇角溢出的水痕,一路淌过滚动的喉结,最终汇入处那片泛红的胸肌沟壑。这才发现,他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大敞。

    她双手撑着榻,俯身探出舌尖,自他灼热胸膛一路轻舔而上,掠过喉结,直至唇角,如猫儿般细致舔舐,只遗憾自己没有翻雪舌头上的柔软倒刺。

    裴执雪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眼睫轻颤着半睁,水光氤氲的眸中满是迷离。

    他眼尾飞红,面染霞色,脖颈与胸膛皆透出薄薄绯意。醉意让他原本温润的轮廓更加柔和,竟无端显出几分无辜与脆弱。

    他声音沙哑而可怜:“锦照……夫人……我好难受……”

    锦照的唇若即若离地拂过他的唇,膝头亦不经意般轻蹭过那紧绷灼热的危险之处,轻声:“夫君……在难受什么?”

    “浑身都难受……”他难耐地仰头喘息,喉结剧烈滚动,“那里都……胀得发痛了……想要你……”

    “大人,你醉了。”

    “没有……”他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轻颤着,乞求她,“求求你给我,锦照。”

    锦照醉眼迷蒙地又追问了几句,直至确信裴执雪已醉得神志昏沉,这才纤腰一扭,跨坐于他腰腹之上。

    窗外秋风忽紧,海棠簌簌,那声音既如私语,又如叹息,与这方被月色与酒香浸透的天地融为一体。

    烛火被风撩拨得明灭闪烁,在她的脊背与他胸膛上投下动荡不安的阴影。

    她同样醉醺醺地俯下身,吐息间酒香温热:“大人……你爱锦照吗……”

    裴执雪眼睫紧闭,唇瓣微动,却只溢出几个含糊的气音。锦照指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他一把,语带醉后独有的娇纵与任性:“说清楚些。”

    “从未感受过……‘爱’是何物……”他喉间艰难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锦照并不意外这个答案,甚至期盼的,就是这个答案。

    可旋即,裴执雪又低低开口:“但今日……似乎在夫人身上感受到了……‘爱’……就是想到时会觉得幸福……也会觉得……痛……”

    锦照呼吸微微一滞,半晌才低声喃喃:“可惜你明白得太晚。”

    “大人有什么后悔的事吗?”

    “后悔……我后悔……”裴执雪声音逐渐含糊。

    锦照眼神同样朦胧地凑近,鼻尖几乎抵着他的,呵气如兰:“后悔什么……”

    裴执雪双眼倏然睁开,其中戾气翻涌。

    他猛地攥住锦照手腕,一个翻身便将她死死压在榻上。

    锦照猝不及防跌入软褥,怔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完美面庞,以及那双写满不甘与偏执的眼,紧张得喘息不得。

    他的鼻息炽热,身上那一贯清冷的檀香此刻混着浓烈酒气,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让她阵阵眩晕。

    裴执雪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迸出:“后悔没早了结了你。”

    锦照心头豁然一惊,寒意陡生!

    他也想杀她?凭什么!

    然而下一刻,裴执雪却突然脱力,颓然倒伏下来,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不甘的嘶哑:“我比你们都要强……不甘心……为何你能胜我!”

    “是我一时手软,留着你苟且至今。”

    锦照长舒一口气,裴执雪这诡异的胜负欲,竟还在计较凌墨琅有地方胜过他。

    又想,也许他自己也清楚,他比所有人都少了一颗“心”,一颗能感受爱与痛、体味失望与希望等寻常情绪的“心”。

    所以才对同样天赋异禀,却比他多一颗“心”的凌墨琅恨之入骨。

    他将这缺失全然怪罪于凌墨琅,也将那份扭曲的、自以为是的爱,尽数给予了她与裴择梧。

    身上这沉甸甸的爱人不久便将在她手中化作冰冷僵硬的尸骸,锦照心中五味杂陈,一把推翻他,重新跨坐其上。

    裴执雪茫然睁着双眼,凝望着她。

    只见少女又执起一壶酒,仰头倾入檀口,随即俯身而下。

    他不自禁启唇,任温热的酒液滑入喉间。

    而后豁然惊醒般,抬臂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唇舌侵入,肆意攫取,攻城略地!

    不够,还不够。

    裴执雪感觉锦照原本就是他心口一块肉,此刻凉风穿胸而过,空荡蚀骨。

    他用力将少女按在怀中,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让那两朵一手难以掌握的白牡丹花苞填满他所有空虚。

    被他桎梏的少女似是疼了,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带着不满轻轻推拒。

    那一声鼻音娇腻缠绵,炸响在他耳边,顷刻点燃他全身血液,叫嚣着在□□内翻滚、沸腾。

    裴执雪粗重地喘息着,勉强松开她,转而却似拨开牡丹花瓣,将她衣衫褪解。

    微风拂过她莹白的身体,让锦照原本就清醒的头脑彻底冷静。

    “冷。”

    少女脆生生吐出一个字,就想将自己重新包回花衣里。

    尽管此刻的裴执雪情动模样诱人沉沦,但锦照思忖再三,仍觉应当尽量灌得他几日动弹不得才最稳妥。

    但裴执雪怎甘放弃?他一把抽走她揽在胸前的衣物,扬手便掷远。

    锦照心中大怒,最烦他这样掌控人!

    她佯装醉后失态,顺手抓起桌案上的银质烛剪,将锋锐尖端正正悬于裴执雪心口之上。

    那柄银烛剪在清冷月华下泛着幽光,但其尖锐之处不过锦照半根小指长短,即便她竭尽全力没入,至多也只能伤及他胸肌深处,于他性命并无实质威胁。

    见少女手持利器跨坐于自己腰间,这一幕竟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趣味,他心旌摇曳,哑声低笑:“怎么……想杀我?”

    锦照仍那般悬着烛剪,点点头:“我不喜欢你总逼我,我从来没有选择,是不是?”

    她越说声音越轻,尾音隐约染上哽咽,眼眶蓄满的泪水却让她的眼眸显得愈发明亮,犹如寒潭映月。

    裴执雪眼前倏然掠过无数画面——

    她为莫家人扶棺时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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