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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体虚女就是要男妈妈!GB》 40-48(第13/19页)
散,整个由理性构建的大脑“轰隆”一声倒塌,只剩下满地狼藉,一大片没有如愿以偿的……委屈。
江山不是喜欢这套衣服吗?
江山不是喜欢peg吗?
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为什么?他和那个细狗比,到底差在哪里?差在没经验吗?但是他可以学……
只是一颗积极向学的心,一副健壮的躯体,好像大部分做这行的都有。
多他一个不多,但少他一个也不少。
唉,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明明气氛那么好,他却不知道软着身段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就知道硬邦邦地靠在人家姑娘的肩头上,比在冰箱冷藏了十几年的肉还僵。
“……好啦,别哭啦。”
江山其实本来想说“哭哭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但看着祝濛通红的双眼,到底还是没舍得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虽然祝濛曾经对她恶言相向,让她心里不太舒服,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祝濛之前说一句话刺她,她刚刚也说几句话刺了他,差不多就可以了。
如果她一直想着祝濛那句伤人的话,那岂不是用祝濛的错误,来惩罚她自己吗?
她还是放过自己吧。
而且仔细想一想,祝濛这么高傲一个人,把自己清理干净,还穿着这身衣裳等了她一个晚上,确实挺难得的。
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江山挠了挠头,实话实说:“祝总,虽然我不介意白天做这个,但我当时从s市走得急,只带了手机钥匙钱包,其它东西都是来这儿现买的,真没想到要带这玩意。”
毕竟祝濛身材凹凸有致,正穿着的这套兔男郎服,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惹火,简直是在她的xp上,用尖利的芭蕾舞鞋蹦跶。
如果有合适的工具,她真不介意教一教他。
“……嗯。”
祝濛哆嗦着手,去摸刚才被他利索扔到沙发上的高定西装外套。
外套的扣子都被崩掉了,重新披到他的肩头,跟一件漏风的破披风似的。
他垂着脑袋,撑着茶几慢慢站起来,像是大半夜被公主从城堡里赶出来的灰小伙,抓着一件蔽体的披风,就要在公主的护卫驱赶下,灰溜溜离开。
“是我的错,不该,打扰你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子狠狠晃了一下,多亏江山房子小,沙发离墙的距离不远,他扶着墙又站住,没摔倒。
祝濛轻轻闭了闭眼:“……对不起。”
他像是触发了什么道歉机制,嘴里一个劲念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硬塞了几大箱纯度百分百的柠檬汁,酸得直往外滴pH值远小于7的酸雨。
唉,祝濛怎么是这个反应?
他要是反应激烈一点,崩溃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嘴哇哇大哭,或者恼羞成怒,冷着一张脸骂她“不行”,她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心酸。
偏偏他是这样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
他这样窝囊,她真的良心很不安啊!
这么好的一道菜,热气腾腾地送到她面前,就因为手边没个筷子,只能用手套抓着吃,她嫌这样太累,所以一口都不吃,也太可惜了。
人家菜都看不下去了。
她是这么一个无能的女人吗?
不,她不是。
她还没试过呢,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至少……尝个味道吧。
“等一下。”江山抓住祝濛扶墙的手。
祝濛身子轻轻一晃,下意识想往江山那边倒,又不敢直接贴上去,他只能僵在半空问。
“……怎么了?”
“来,”她手指点了一下,祝濛刚坐过的,有些凹陷的沙发一端,“坐。”
祝濛眼睛微微瞪大:“?”
“教您啊。”
江山嘴角往上翘,不自觉带了一份狡黠:“您刚才不是说想学吗?现在呢?又不想学了吗?”
祝濛疯狂摇头。
他怎么会不想学呢?他快想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角又悄悄地红了,像是一副只有白纸和黑线的白描画里,突然闯进一抹亮度极高的红,刺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山轻轻叹了口气。
老天奶,他怎么又要哭了?
发着烧还哭,他不觉得嘴干吗?
她松开祝濛的手,转身想去给他接杯水。
却被祝濛带着哭腔的声音截胡。
“你……又要走吗?”——
作者有话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唐·乐府诗《金缕衣》
自卑老男人get?[奶茶]
第47章 第 47 章 “由不得你啦,我会温柔……
……都这时候了, 她还能走哪儿去啊?
滚烫的触感从手腕传来,像是一圈烧得发红的烙铁,江山转过头, 俯视着祝濛那双迷蒙又通红的烟。
“我没想走, 就是想给你接杯水。”
祝濛眨了眨眼睛, 微微上扬的眼尾, 有些往下垂。
他摇摇头:“不信。”
江山:“……?”
这家伙真烧迷糊了吧?平时他总端着那副高冷的架子, 是一定不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的!
“诶, 那你觉得我要干啥?”
念在祝濛发着烧,脑子不清醒的份上,江山没有怒火中烧,喊叫着反驳他, 只是稍微弯下一点腰,好声好气的,想要以理服人。
“祝总,我是那种前一秒说了要留下来陪你,下一秒什么都没做, 转身就走的人吗?”
“……嗯。”祝濛哼了一声, 抓她手的力道松了一点,目光也开始犹豫起来, 只是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腕, 藕断丝连。
“但你刚刚,嫌弃我。”
江山丈二摸不着头脑。
嫌弃?她什么时候嫌弃他了?
她对天发誓, 她没有说这两个字啊?
“我没有说这种话, 是不是你听错了?”
祝濛一反常态,很是坚持。
“你说了,你就是说了。”明明只是重复自己的观点, 他却越重复越委屈,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江山看着祝濛眼尾死灰复燃的红,一阵心惊胆战,连着说了几句“好好好,我刚才是说了,是我记错了”,才把他快要冒出来的眼泪哄回去。
她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第一次发现原来祝濛也不讲道理的时候。
跟发烧的人讲道理,简直是鸡同鸭讲。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之前的事咱们都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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