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美人副官: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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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祝时年真的感觉到了堪比面对死亡的恐惧,就好像被猛兽叼住了后颈,随时都有可能被咬断脖子,尸首分离。

    下一秒,顾臻咬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几乎直达骨髓和心脏,祝时年猛地昂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顾臻的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破江淮宴留下的标记,滚烫的alpha信息素被强行注入祝时年不堪重负的腺体。

    覆盖标记的过程就像是在用砂纸剐蹭掉一层皮肉,再硬生生烙上新的印记。

    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像是在他的身体里厮杀,要把血管都撕裂开来。

    顾臻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他的腰,将他死死固定在怀里。

    alpha的信息素像是洪流一般灌入血管,祝时年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膝盖撞上车门发出闷响。

    他难受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可是疼痛偏偏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砰,砰,砰。

    心脏好像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几乎要不堪重负地跳出嗓子眼。

    原来原来被当做器物使用,这么痛苦啊。

    顾臻,如果留在你身边就要被当成器物一样使用,我现在我现在不愿意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顾臻才松开了他。

    就好像整具身体都被打碎了重塑一样,浑身上下的器官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了。

    “宝宝好乖。”顾臻吻了吻他滚烫的眼皮,“坚持下来了,好厉害。”

    刚刚还让他无比难受的崖柏木信息素一下子就变得清香而好闻,顾臻温柔地安抚着他,在他听不见的右耳边低声哄着什么。

    祝时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像过去的四年里的很多次一样,哽咽着喊了一声顾臻的名字。

    顾臻没有想起他右耳听不见的事,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垂和脸颊。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顾臻却在这时候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然后顾臻状若不经意地低头,看见黑色皮质座椅上祝时年原本坐的地方,

    “宝宝。”顾臻喟叹似的地喊了他一声,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祝时年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

    他好像坏掉了。

    即使被这样强迫,也能

    浑身的器官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祝时年因为他的动作疼得浑身一颤,却被alpha掐着下巴抬起脸,被迫和他对视。

    顾臻的瞳孔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被咬破的嘴唇,涣散的瞳仁,腺体处汩汩渗血的齿痕。

    祝时年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向顾臻求饶,认错,请他原谅自己,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这本来也是他的错。

    可是喉咙像是被刀割过一样,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和普通的,被标记之后的omega几乎截然相反地,祝时年甚至对顾臻大逆不道地产生了一种名为怨恨的情绪。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像对待仇人一样对他。

    明明他也不想被江淮宴标记。

    那天晚上,明明他一直都在等着顾臻再来看他

    祝时年晕过去了。

    顾臻把他按到自己怀里,轻轻地伸手摸了摸他后颈的腺体。

    血已经凝固了。

    但是昏过去的祝时年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是怕得厉害。

    顾臻愣了愣,一瞬间几乎心里难过极了。

    他是爱祝时年的,看到他难受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他和祝时年两情相悦,祝时年那么爱他。

    顾臻有些后悔那样对他了,他明明知道,祝时年不会因为一次意外的标记就变心的。

    顾臻低下头,亲了亲祝时年闭着的眼皮。

    祝时年似有所感,脑袋垂落在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祝时年那么爱他,他明明知道的。

    在一起之后,顾臻和祝时年分开最长的一段时间,是祝时年去联邦执行任务的那一次。

    那原本是属于顾臻的任务。

    联邦和帝国交战多年,虽然已经签订了停火协议,可是明争暗斗仍然多年都不休。

    那年联邦上台了一个极度民粹的领导人,好不容易停息的战争几乎很快就要再度爆发。

    帝国必须要有人到联邦去,即使那是最危险的地方,即使被联邦那个魔鬼一样的总统知道,很可能当即命丧当场。

    执行这个任务需要很强的能力和心理素质,需要身体素质良好,精通电报和破译,还必须要精通联邦的语言,能说的和母语一样好。

    这个人肩负着国家的命运,还要在高压的情况下,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不露出任何破绽。

    顾臻主动认领了这个任务,因为害怕受到阻挠,做出决定的当晚,就飞去了联邦首都奥古斯都。

    他没有告知爷爷和任何人,无论是爷爷还是军部那些叔叔伯伯,都一定不会赞成他这么做。

    但他是贵族,流淌着高贵的血,享受着生来富裕的生活,自然也应该为国家人民而赴险。

    可是在和接头人对上暗号后,在住所里休息的当天晚上,他整个人就发起了高烧。

    顾臻身体健壮,从小到大几乎鲜少生病,即使说他的身体健壮得像牛一样那都不为过。

    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帝国了,水土不服完全是无稽之谈,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同事招待他的饭菜有问题。

    怎么会?

    他是叛徒吗,还是自己已经暴露了,和他对上暗号来接他的,其实是个联邦的特工?

    可是接头的战友如果是联邦的特工或者叛逃,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直接把他移交给联邦,或者直接在接头的地方带着联邦的人守株待兔。

    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呢?

    发烧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那种头疼的,疲惫无力的感觉,比在战场上受的任何伤都要痛苦折磨。

    头很疼,胸口很闷。

    身体烫得越来越厉害,意识烧得越来越模糊。

    一切都是未知的,他不知道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已经在联邦的监狱里,或者会不会干脆死掉。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这样难受,算不算是真正病理性意义上的发烧。

    一片混沌中,他听见了一道清亮温柔的声音,像是甘美的清泉。

    “上校,”那个人小声地喊他,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上校,是我。”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给您带了特效的退烧药,我们先做一下皮试。”

    看到祝时年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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