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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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刀山下火海,抓恶灵抗僵尸, 出场费也不过三千, 弄错了, 还得赔三万。

    两人:“……”

    施初见大喊冤枉:“我真没想扎你的心!我忘了你出场费就一百的事了。”

    四目相对。

    景音:“……?”你想的原来连三千都不是!

    施初见:“…………”

    白终度都看不下去了:“要不你们还是说下白仙的事吧!”

    景音没从伤感里走出,不肯开口,“初见,你讲,记得给我留点发挥余地, 不要抢走我的主角光环。”

    施初见开玩笑:“嗻!”

    景音:“……”没穿成皇上,怎么还当上皇上了?

    施初见:“大众所知的白仙多为刺猬,行医生之能,替人治病疗伤。”

    这里的病,是实打实能检查出的病,而非癔症。

    擅治癔症的并非刺猬,而是胡家。

    “但我听说,白家其实还有一脉,虽同被称作白仙,根脚却是实打实的兔子。”

    施初见将功赎罪,佝偻着腰回:“剩下的小的就不知道了,还望先生解惑。”

    顺便碰了碰景音,用手指给他跪了。

    景音一下无语住。

    你多大了,这么幼稚的道歉方式,以为他会接收吗?

    ——还真会。

    景音非常受用,神色不知不觉间也倨傲三分。

    先生不在家,他爽一爽也无伤大雅啦。

    景音一副传道授业的老师模样:“按现在主流的萨满体系来讲,兔仙其实不大被承认属于白仙一类,它基本都被划分到外五行,也称花三教。”

    神仙轶闻多具有地域传播色彩,比如各地对四大门的说法有异,以当地习俗为基准,除“胡黄蟐蟒”或“胡黄白柳”外的都称做外五行和花三教。

    两种说法皆涵盖水陆空三界,一切得道开智的披毛戴甲众生。

    “兔仙,各地说法不一,因为多姓白,个别也有医药之能,所以部分地区将他们归类为白家。”

    当然也有只把白家认做兔子的,不过此种说法极为小众,只在华北的少部分地区流传。

    “兔仙共有两脉,一脉姓白,一脉姓玉。”因此也有“玉仙”的代称。

    它毕竟是个小众仙家,有此缘分的人太少,某段时间还被世俗排挤。

    清朝时期,有个长期在黑省驻留的官员,还在自己撰写的书籍里公然排斥过兔仙的,说:“跳神者供胡黄,无供兔仙者。”

    古时的轿车如今都成了钢铁巨人,刺猬难过被碾压的车马关,凋零已久。

    刺猬都如此,遑论比他们更少见的兔仙了,能传下来就不错了,谁还管习俗统不统一。

    兔子的神话传说多与治病相关,如俗知的“玉兔捣药”,所以兔仙也多会治病。

    不过景音倒也听过某个顶仙人说,自家的兔仙是行信使之责的。

    不过此点就众说纷纭,无从考证是真是假了。

    景音只当是变异,一群矮子都能生出个高子,精怪变异下也不足为奇。

    反正不管如何说,有一点是肯定的,按摩馆的兔仙是治病的。

    景音摸摸下巴:“我没猜错的话,给我按摩的小师傅当是灵体比较轻,容易通灵,但因为是个小伙子,火气旺,往常才没感觉。”

    兔仙虽称为仙,却非九重天上的正神,而是阴灵。

    附于他身,治病有奇效,却也让他的身体无限趋近于“鬼怪”,能窥见同频磁场内的东西。

    毕竟世界说到底,就是能量互相吸引。

    白终度:“你准备怎么治?将它赶走?”

    “驱逐肯定是不成的,人家好心报恩,又是医病救人的善举。”景音在按摩店时已有计较。

    他准备将小师傅的神魂用符镇住,不影响兔仙上身的前提,让外界鬼怪不得靠近。

    正说着,传来敲门声。

    景音离门最近,扶腰去开,见是黄持盈,侧身让她进来的同时,顺嘴关怀:“今日怎么样?”

    黄持盈跳到沙发上,得意翘脚:“我出马,哪有办不好的事?还遇见几位在庙里当差的黄家兵马,我给他们送些银子,争取混个眼熟,来日办事也方便。”

    仙家修行,多要仰仗道门佛门。

    为表敬重,每逢大型节日,仙家们都要到附近的庙里朝拜,有的讲究的,还要将今年做的好人好事记下,连带着香客供奉,一并焚烧给庙里当家娘娘及真君。

    而庙里事多,许多仙家去的年头久了,自身又修为精深,还能混个一差半职。

    黄持盈如今满意得紧。

    娘娘的钱给了,她的私库也没少,景音找的烧元宝的人还蛮靠谱的嘛,天一黑,她就收到了对方家里兵马送来的钱。

    她说完,也问下景音做事顺不顺利。

    景音简短说一遍,自认为还行。

    除了忘记祛阴气引来的麻烦,和没来得及处理的兔仙,挺顺利的。

    黄持盈却勃然色变:“好歹毒的兔子!”

    景音吓了一跳。

    歹毒?歹毒什么?人家兔子难道不是正经修行的吗?

    他不相信自己会看错,可到底不是精怪一员,想着也许有为人所不知的秘辛,不由请教。

    黄持盈大怒:“我都没弟马,它竟敢有!”

    景音:“……”

    隔壁两人:“……”

    众人无语,你争强好胜的脾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三人不搭理她,黄持盈自己给自己找存在感,终于把施初见和白终度都给嚷走。

    景音刷会电视,也终要回房睡觉。

    黄持盈当场一跳,衔住景音衣裳一角,她还没说完呢!

    景音顿时满脸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

    黄持盈头枕在景音肘窝处,心满意足地想,她虽然没弟马,可养她的人,也很在乎她啊。

    直到她看见景音心疼地……心疼地拿起方才她所咬的地方,紧张地前后看了好几遍,见真有两个浅淡洞痕,还响亮地抽噎声。

    黄持盈:“???”

    心脏被重重捶打一下,她顿时不依了,柔软的从景音怀里滑出,再度咬上他的睡衣,说什么也不肯下来,眼泪肆无忌惮地狂流。

    世界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

    她可是堂堂黄门啊!

    景音比她更生无可恋,踉踉跄跄回到房间,用肢体语言表达什么叫悲痛欲死。

    他只有两套睡衣。

    那套已经洗到要坏,这是最后一套体面的了。

    正巧出来喝水,不小心观看到整部默剧的白终度:“…………”

    景音沉浸式进入悲伤角色,走到一半,才想起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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