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150-160(第3/22页)
太子的信件上只提到几个重要的地点,但叶玄九知道,往往只有这几个点就可以了。少将军在京城多年,奉帝令端过多少个朝中哨点,有朝廷重臣的,有外族入侵的,在锦衣卫这数年日子,少将军比谁都清楚其中隐私。
一个暗哨点,后面牵连的是数多斥候暗探。
想要无声无息,就必须同时把暗哨跟斥候都解决掉,避免风声走漏。
“这个点清剿完,太子信件上所提的哨点就都解决了。”叶玄九不知道太子从何得知这些情报,这些情报对于暗党而言被端掉一个足以伤筋动骨,这些情报是太子从未告诉他们的。
戚寒舟知道应浮昇有自己的手段,从前到现在都是。
他没有过多探究,而是看向平南王府的方向,“休整一个时辰。”
“三日的时间,幕后之人应该注意到了。”
平南王府内,守军收到消息赶往府中正堂,到的时候堂间已经聚集着王府内诸多幕僚,从两日前,他们察觉到平南王府传信的斥候没有回来,世子在发现情况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人出去调查,平南王府的暗哨遍布整个南境,环环相扣延续到西蜀南部与江南大部分地域,现如今消息延迟,未能及时抵达,他们的哨点出现了问题。
“王府哨点由专人负责,怎么会在这时候接连出问题,”幕僚也感到震惊,行军打仗与筹谋布局,最重要的就是哨点,哪怕一个哨点被意外发现,也会有第二个哨点顶上,除非在短短两日时间内,有几个哨点接连消失,否则说不明白这个情况。
平南王世子只是看了眼汇集而来的情报,冷声道:“哨点已经全部暴露了。”
“可是!”幕僚还想继续说,被平南王世子投来冰冷的目光给震慑住,平南王世子说道:“可是什么?在暴露的情况下再派斥候,还想暴露更多吗?”
王府出问题了。
或者说他的情报网中出现了问题。
平南王世子看向沙盘上江城方向,棋局对弈,谋权博弈,他想生擒大渊太子毁掉应浮昇在南境的布局,可对方反过来同样给了一步棋,他毁掉平南王府的哨点,却没有大张旗鼓暴露更多的消息,为的就是让他府中乃至府外的斥候,对平南王府的哨点的消息产生怀疑。
“好一步以牙还牙。”平南王世子沉目。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差点死在宁妃手里的病秧子,现如今能将网铺得这般大。
“彻查今日所有斥候,府中经由过哨点的斥候全部关押处置,”平南王世子稍一吹哨,隐藏在王府中全部死士悄声出动,“暗哨废掉就还有人力,你们一部分全部出动带我密信去宁江,去江陵,让独眼回防。”
外边宁静如常,幕僚见状道:“大人,情况会不会没有那般……”
“半个时辰内全部下山,”平南王世子冷眼看向身后幕僚,时至今日他们还认为朝廷军不足以为大患:“朝中暗桩接连被拔,江陵城被阻截,既然知道对手是个怎样的人,那该知道,晚一步,满盘皆输。”
平南王府瞬时进入警戒,满府涉事暗探被拘,相关人等接连被排查。
不到一个时辰,平南王府外的斥候兵来报:“大人!林间发现朝廷先锋营!”
这一情报席卷全府,暗党们震惊。
朝廷军当真无声无息地潜伏到平南王府附近,那么多人,竟然一点声响都没传出来。
他们的暗哨网全废了。
王府其中一处偏远的厢房,小院里几名护卫把守,送食的仆人放下东西,轻声交代:“王府里出了点事,周公子且留此地,莫要出去。”
周清远没说话,王府的仆从也习惯他的沉默寡言。
若非他救夫人有功,且是个能人,世子大人也不会对他以礼相待。
等其他人走后,周清远才微微推开窗户,见到了平日守门的人少了一两个。从他护送娴嫔回到平南王府后,并未取得平南王世子的信任,对方把他留在这,一是观察,二也是试探。
平南王府这么大的动静,说明太子的手已经危及到平南王府的安全了,不知对方用何计策,但这番动静无疑是给他递了口信,他喃喃道:“动作真快,那我也得尽快了。”
见四周安全,周清远才转身走到内厢房,这几日借着放风的时间,他借由当年朝廷工部的卷宗与近日探查,简单绘制了一纸地图,其中着重被圈出的地方,疑似平南王的所在地。
再三确认过后,他小心翼翼地再次拿出一枚黑石放在房间内一角。
黑石是特殊药水浸泡,能长久放出气味,特殊训练过的禽类能闻到它的气味。
江南,江陵守军以最快的速度东去围剿岑安侯,江陵守军的绕路偷后直接抄了岑安侯一个措手不及,本来与陈家军为首的江南驻军打这么久,岑安侯就有些焦躁,一日没能打下来,他内心就愈发煎熬。
现在江陵守军包抄围剿,说好来支援的西蜀军愣是数日都没见身影。岑安侯对那位大人信任,可这般久都没得到支援,他不由道:“大人怎么说?江南是继续打还是退守等情况!?”
岑安侯军的斥候面露难色:“大人,我们数日前就给西蜀传信确认。”
“但是皆了无音讯……听闻朝廷军已经打到西蜀南部了!”
岑安侯这下坐不住了,来援军没援军,说好的擒拿大渊太子也没有结果,眼下到处都是朝廷军的捷报,连江陵守军都来包屁股,他们兵力哪怕能压陈家军,也抵不过这么长久地耗下去啊,“你再去传信,问问大人的主意。”
“侯爷!不好!”斥候急忙来报:“先前应天府那边联合朝廷发了告示,说我军联合前朝暗党,原先还有百姓半信半疑,但这几日来江南三州百姓态度已经变了,到处都在传!”
前朝,岑安侯当然知道费氏一党与前朝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江南不少乡绅都是如此,比之西蜀等地,江南不少权贵都是当年前朝败落后投奔大渊,审时度势于他们便是常事,对他而言,费氏以及平南王府的势力在南境能给他带来更大的便利。
比之被大渊拿权,他当然更愿意推崇新主。
可他们权贵这么想,百姓不一样,对前朝的怨恨,百姓更甚。
“无凭无据的事,如何——”岑安侯皱眉。
斥候颤声道:“是民间,西蜀那边的战况传到江南,太子受困江城的事不知何时传开了。有人便在民间传说此番叛军中有前朝余孽的手笔。”
百姓向来听风是雨,若他们能快速拿下江南还好说,届时风浪全由他们做主。可他们迟迟没拿下江南三州,两地叛军压在宁江与江陵,被朝廷军护在腹地免遭灾祸的百姓眼睛又不是瞎,谁保护他们,他们自然就相信谁。
若是其他皇子未必有此等效应,可太子曾是晏王,救江陵清剿江南官场的晏王。
张无庸跟锦王,必然是江南官场那群官,此番民间声浪是江南官场利用太子的名望在做事,现在这情况,只要太子说是前朝余孽,无需证据,大量的江南百姓就会信他。
“不好了!”又一声急报过来。
岑安侯人已焦急得不行,“没看我这焦头烂额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