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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140-150(第8/21页)
,还是想说朝廷与北蛮交易?”戚寒舟下马,他目光凌厉地看着裴易,“你们看到后来了吗?皇帝亲征拿下多城,朝廷为何要做这些?”
一众叛军沉默,年轻的叛军不知道过往,他们对北境的事道听途说。年老的叛将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他们对朝廷深恶痛绝,可戚寒舟的话不无道理,裴易这些年为梁州做了很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幽州城的内应……
“去请梁老军医,他在梁州多年,当年裴易就是他救的!”
听到老军医时,裴易神色微动,顿然往回看。
远处,已经有梁州叛军去找知情的老将,当年的梁州老兵去世甚多,如今梁州城内留下的老将寥寥无几,这些事需要当年的人当场对峙。叛军们仍旧不相信,可戚寒舟所说的事情又满是疑点,幽州城覆灭,如何覆灭,当年裴易是怎么说的?
“那朝廷呢!朝廷对西蜀……”叛军歇斯底里地问。
“朝廷没有放弃西蜀!”
戚寒舟剑身已经逼至裴易的脖颈,鲜血流了下来。
那一声喝住了所有人,戚寒舟克制心中的恨意,他抬头看向城墙上的人:“朝廷现在,有无数的人,不愿意放弃西蜀。”
应浮昇站在那,太子之躯,他比谁都知道这个身份不能亲至前线,可他也比谁都知道,如今的梁州叛军满腔恨意,太子的身份,是如今朝廷能给梁州叛军的底气。
朝廷若是放弃西蜀,就不会让朝廷军带粮赈灾,若是放弃西蜀,就不会一点点地收复西蜀北部,安顿流民,若是放弃西蜀,现如今就不会在早有胜算的局面下苦口婆心地跟梁州叛军谈。
如果放弃西蜀,为何太子还要亲自到梁州?
他站在这里,便是朝廷不放弃西蜀最好的证明!
第144章
“是太子亲临了!城墙上!”
听到太子亲自到战场,梁州叛军先是不信,后不住看向城门的方向。
军营中叛军的情绪已被影响,费询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事情超出意料,他余光扫向人群中,最后落在被挟持的裴易身上。
在见到裴易表情时,费询暗道不好,裴易在这梁州城多年竟然不知道早点把一些知情人处理掉,给他处理伤势的老军医竟然还在!
军医就在梁州军营内,朝廷军团团包围着军营,老军医被人搀扶出来的时候脚步颤颤巍巍,当年就是他救下了逃难流落到梁州的裴易,可当他被人搀扶出来,看到那地面上的死尸时,这位年迈的老者手不住颤动。
老军医走到众人面前,“当年是老夫救下了他。”
“那时候他浑身是伤,从北境逃下来,九死一生才到梁州。”老军医说的时候,目光不离裴易:“我认得他,当年裴家一支随同戚家北上,裴易那会还是个年轻人,他本不姓裴,是在战乱中受梁州军所救,后来参军入裴家营,成裴将军的家将,一路跟着北上。”
那时候西蜀战乱,流离失所的人太多了,战乱让太多的孩童无家可归。
有的被迫参军,有的活不过战乱。老军医在梁州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很多,也见过裴易,所以当裴易逃难来到西蜀时,彼时西蜀遭受秦王压迫,驻军分离,朝中又是新帝登基不久,很多事碰到一起,就好像冥冥中铸就了那个时期。
梁州军信的是先帝,皇帝病变上位再加上内忧外患,秦王想要扩充权势,南境天灾人祸接连。裴易那时候没说,直至梁州军遭秦王分辨,幽州城被屠的惨案从北境传到南境,裴易才告知彼时同病相怜的梁州老兵们,幽州城被屠有内幕,朝廷的不作为导致幽州覆灭,西蜀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对于叛军们而言,幽州城的覆灭是朝廷的不作为,是他们仇恨的激发点,有些事,起初他们半信半疑,可随之西蜀连年遭受不公,地方政权腐败……有些事情渐渐也就成了真。
连他们西蜀的事都是真的,那北境幽州城,北境的戚家又有几人信得过。现在全大渊的人都知道,戚家是力挺皇帝上位的人,也是皇权的一把刀。
“他说他是幽州唯一的活口……”老军医看着裴易,到现在他们都愿意相信对方。
朝廷军听到这猛然看向戚寒舟,这裴易是活口,那戚寒舟又是什么!但凡这些梁州军走出西蜀,到京城到北境去,都不会听到这几乎荒谬的说辞。但是西蜀这些人,被困在西蜀太久,被州府压迫太久了,有些真相早就在扭曲的认知中变成另一个他们能接受的答案。
“他是活口,那我们少将军算什么?”叶玄九听到这愤怒至极,“当年的幽州,分明就是暗党与北蛮勾结,才导致一夜间覆灭!全北境的兵都知道,或者你们去调北境州府的卷宗!”
好几个叛军老将在这时候动容,幽州城的事本来就只是裴易一人说辞,他们信得过裴易,所以对他的话百信不疑。
“裴将军,你说啊!”叛军们喊道。
裴易没说话,他面露冷笑,“说再多,朝廷军什么都扭曲,我说了有什么用吗?”
“你当然不敢说,当年幽州城上几千裴家军,你的腿早在战乱前就受伤残疾,主将裴追云信任你,你为军帐中军师统筹后勤。”戚寒舟看着他,“幽州前线还有戚家守着,北蛮如何突袭,才能让幽州城被屠?密报送不及时,情报有误,求援不及时,朝廷没去援军……”
裴易没回答,周围的叛军目光已经变了,若当时的情况真这般严峻,裴易是军师,还是残疾……
老军医愕然道:“你明明说你是被同僚所救才得以九死一生逃下来,还有人暗中追杀你,追杀你的人是朝廷的……”
“你为军师,这些事情你不知道吗?”
戚寒舟说这话时,剑在颤动,他目不转睛地问:“因为当年幽州城内出现了内应,那些人身上有着与这群死士相同的花图腾。那夜幽州城防守本在所有裴家军的预料当中,结果城内出现内应袭击裴家军,又有人替北蛮人开城门,内忧外患,满城的百姓都陷入烈狱。”
“这城门,谁开的?谁能取得裴家军的信任,谁现在又跟这些人来往……”
叛军们听到这已经毛骨悚然了,若眼前这群死士真如老军医说的那样是前朝的人,那裴易跟费询这么亲近的关系,费询这些年接济梁州都由裴易经手。这两人的关系在所有梁州军里几乎都是明面上了,如果真如朝廷军说的那样,那当年的幽州城惨案,是裴易跟前朝余孽勾结所成!?
那是一城的百姓,而且敌人还是北蛮。
梁州的老人们永远记得前朝的欺压,也记得北蛮如何践踏西蜀百姓的尸骨。年轻的叛军恐怕不理解这其中的血海深仇,但是经历过从前的梁州老人,那种深入骨髓的仇恨,他们忘不了。
裴易目光渐渐冷了,戚寒舟知道的事情比他预想中多,如今越是辩解越容易成为他的话柄,“都是狡辩,朝廷什么证据都能伪造,你们还信他?”
他比朝廷军都清楚在这些人软肋,他们对朝廷深恶痛绝,“别忘了,今夜夜袭的人是他们……”
“南山烧山!”一个叛军颤声问:“你知道吗!南山里有我们的人,一万多人,烧山的事是真的吗?”
裴易顿住,烧山的事不在他计划中,是费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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