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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140-150(第15/21页)
想办法与江陵留守的精兵策应,现在江南方向的战线基本稳定了。
“陈守德的意思是,我们这边别拖后腿放人过去,他们那边就能守住。”一将领道。
“这陈守德未免也太嚣张了,在江南几年脾气都见长了啊!”陆将军埋汰了几句,“要是缺兵,我们这边也不是不能调点人过去。”
夜间将士们难免喝点小酒。
帅帐外已经坐着好些个人,里面有梁州军几个老将,剩下的是朝廷军。
毕竟战场交锋过,武夫间难免有所隔阂,往后都是要共守西蜀的,陆将军就提议喝两顿酒就过去了,说是去去晦气,也亲近亲近关系。
军中少有这么闲适热闹的时候,众人都知道是忙里偷闲,酒喝归喝,不敢过量。
应浮昇过来时,其他将领没想到他回过来,忙起身让块地方。应浮昇摇了摇头让其他人随意,他视线扫到戚寒舟,走到他身边兀自坐下。
太子殿下病中很少离开营帐,如今病刚刚有些好转,脸上还残留微弱的病气。一过来就不少人看着他,众人怕什么晦气给殿下染上,应浮昇不在意这些人,让他们一切如常。等坐在其间,众人才意识到西蜀筹谋这么久,实际上太子殿下如今才十八岁有余。
在他们一众大老粗里,才是个堪堪少年人。
待了一会,见太子无其他指令,武夫们也就不管这些,继续喝酒聊天。
“不在营帐里待着吗?”戚寒舟问。
“听着热闹出来看看。”应浮昇闻到戚寒舟身上淡淡的酒气,真是少见,他很少能在对方身上闻到这股气息,可他知道戚寒舟身上会随身携带一酒囊,平日里很少见他喝酒,但应浮昇知道他的酒量必然很好。
想及此处,他伸手想要去够对方悬挂在腰间的酒囊,却被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住。旁边皆是将士们热闹打诨的声音,两人坐得近,被按住的手藏在明亮的篝火下,莫名有种奇异的感觉。
可能是这几日留宿的时间长了,戚寒舟发现某人的小动作尤其多。
在病中时同榻总爱勾着他的发尾,偶尔动作大了些喜欢贴着他睡,戚寒舟明白他体感失衡,可每每被他撩拨,夜里总会难以长眠。以前两人间还算有所克制,可一次越界后,碰触就变成极为平常的事情。
戚寒舟握住他的手,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替他捂着微凉手心,病中手热,病后他的手又过度凉,无论何时,都是需要捂着。
篝火的热闹,四周是将士们放松闲适的声音。
应浮昇如常地开口:“我听玄九说,你最近在打听平南王妃的事。”
梁州叛军的口中能问出不少事情来,他们虽然没明着把平南王府交代出来,但西蜀叛军这些年受到接济就是来自平南王府。来西蜀前他们对平南王府的判断已然逐渐明朗,南境叛军这盘棋,离不开平南王府这些年的经营。
如今平南王府这个谜团里,离不开平南王妃。
应浮昇跟戚寒舟提过。
“先前你对平南王妃的事……”戚寒舟说到这,微微看向应浮昇,对方没明说但能熟悉这些情报,大概是对女眷熟悉的人递给他的情报,朝中能调出这些的只有礼部与皇室宗族。
礼部,朝中礼部是八皇子,那皇室宗亲恐怕是太后与徐皇后那边。
应浮昇注意到戚寒舟投来的目光,他知道对方在顾忌他与徐皇后的关系,当年换子的事情被隐瞒下来,如今他身为太子,这些事情只能永远压在暗处。
他巧妙地避开这个话题:“当年先帝推翻前朝,恐怕隐患都留在了江南。”
“我父亲与平南王府有过来往,在我记忆里,她是个很善良的人。”戚寒舟察觉他的回避,接着往下说:“这样的印象,在这些梁州老兵眼里也是一样。”
但善良是既往印象,从知道幕后暗党始于平南王府后,他们就知道伪装是这些暗党最擅长的事情。
“在西蜀这些百姓眼里,平南王府作为镇守南境的大渊象征,一开始在南境驻军以及百姓眼里就有天然的亲和感,平南王妃心地善良,在大渊建朝之初她曾致力于救济流民。”应浮昇从朝中送来的情报得知,平南王妃在早些年,没少救助乱世流民,“她这样的身份,背靠平南王府,解救流民,无疑是对潜藏在暗处的前朝余孽最大的遮蔽。”
“前朝的事不好查,娴嫔与二皇子的事后,我利用锦衣卫职务之变查过某些秘密卷宗,当年前朝皇室宗族尽被追杀,但前朝那会已然分崩离析,皇室当中有部分人的尸体未能确认。”戚寒舟知道,若平南王妃真是暗党,她能在乱世中得到前朝余孽的追随,那她的身份绝对不凡,“这一支暗党,身份只能是前朝皇室。”
幕后人曾想扶持二皇子上位,到如今二皇子成废棋。若想复辟,幕后人这一支,与前朝皇室脱不开干系,那平南王妃亦或者娴嫔,必跟前朝皇室有关。
也确实只能这么去解释,裴易当年就是受梁州军所救,那时梁州军听令平南王。若这盘局是平南王妃所为,平南王妃在大渊建朝之初利用平南王府,在保护安置南境流民时,庇护了当时被大渊下令追杀的前朝余孽,那这就能解释得通从江南到西蜀,文有费家,武有各地驻军……早在那时候,她可能已经在布局这些。
应浮昇这段时日没少放出梁州的消息,像之前在天堑关俘虏的叛将等人都对梁州一事有所动摇,可梁州最后反叛的暗党军队,对于真相完全不在乎了。西蜀南部最近,格外稳定,甚至连试探的进攻都没有,这样的平和也代表一个问题。
这支叛军,已经不需要平南王府的掩饰与周旋,全数掌握在幕后人的手中。
“梁州军是特殊的,戚寒舟,如今南境剩下的叛军,我们只能做好全是敌人的准备。”他轻声道。
戚寒舟明白,从梁州之后,若想要让南境安稳,无论是否是西蜀人,他们只剩下兵戈相向。他刚想再说什么,忽然间顿然警觉,不由握紧了对方的手。
这一骤然的变化,应浮昇蹙眉,“怎么了?”
戚寒舟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你在这等我。”
他悄声站起,在无人惊觉时走向营帐侧后方。
营帐后方,叶家兄弟站在那,周围站着两个轻衣卫,而在他们面前,是一具死士的尸体。尸体已然腐败,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两人见到戚寒舟过来,忙道:“少将军。”
“怎么进来的?”戚寒舟问。
“混入附近州县的药商车队,躲过了城防。”叶玄九道。
从梁州收复后,这些隐藏在梁州城内的刺客接连刺杀,幕后暗党想要太子殿下的性命,竟然不惜多次派人来杀。这段时间,因戚寒舟交代,太子的食物与汤药全都只能由心腹接手,谨防前朝再次下药。
“药商队的人留下审问,梁州河上游以及运粮队入城的盘问不得有失。”戚寒舟皱眉,他半蹲着查看这具尸体,依稀能辨的衣物上可以看到他们做过精妙的掩饰,“出城的将士回城也要细查,前朝死士有精通易容的好手。”
叶家两兄弟明白,梁州城现在不能出一点事。
轻衣卫们处理这具尸体,戚寒舟正欲回去,刚转身就见到应浮昇站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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