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70-80(第3/22页)
四周被褥拢着,显得他瘦小不堪。即便如此,比起几年前,他的脸已经长开不少,隐隐约约有几分神似皇帝,但这张脸没有一点与宁妃相似的地方。
“陛下。”太后察觉到皇帝的神色,她因为担忧应浮昇,脸色已有些苍白,“胎毒一事有异,还需细查。宁婉被关在宫里,还需请人断毒,若真为胎毒,那需要查的是当年接产的稳婆太医。”
“娘娘,你的手!”营帐内一声微弱的惊呼。
戚寒舟眸光一凛,陈序秋闻声回头。
徐皇后一动不动,而她右手泛红,竟然不知何时起了疹子。手背上的红淤格外明显,与她白皙的手腕对比分明。她恍惚间看向自己的手背,四周人因此动静都看过来,引起了注意。
旁边的宫女知道自己失言,忙跪下:“陛下,娘娘的手不知何时就起了疹子。”
太后的视线看过来,先是看到徐皇后的右手,那里确实是一片红,“太医。”
太医忙过去:“皇后娘娘。”
徐皇后在太医的呼唤声回过神,抬起手看到右手的异样。
不只是手背上出现红疹,掌心里也有,密密麻麻的痒意浮现上来时,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为什么会起红疹?
戚寒舟忽然想到,徐家官员被他揪出来时猛地朝皇后掷去的匕首,不止是想破坏药瓶,他还不想让徐皇后碰到那东西!
“娘娘碰到了药瓶?”戚寒舟问。
徐皇后有些失神,宫女反应过来:“是,娘娘方才碰到了瓶子。”
“可能是方才的诱物引发的疹症。”褚太医迟疑道:“可不应该啊,这东西无毒无害,只对六殿下排出的毒血有反应……”
第72章
褚太医一抬头,看到皇帝正看向这边,看的是徐皇后起疹的手。
他说到这,忽然间意识到什么。
太渊六年三月,徐皇后与宁妃同日产子,废太子难产,六皇子早产。
两位皇子出生时身体皆有恙,废太子自出生时就胎内不足,三岁以前身体都不好,是皇后娘娘一点点养回来的,为此还年年往护国寺祈求安康。而六皇子早产体弱,被患了癔症的宁妃下毒,幼时几乎没下过榻,常年与药物作伴,体弱多病是宫内皆知。
同样幼年病弱,足以掩盖掉大多明显的表象。
陈序秋神色微动,她直接走过来:“娘娘,得罪了。”
她以针取血,一滴血落在碗中时,与那诱物碰触时隐隐起了微弱的反应。
但仅是微弱,很快就恢复平静。
这一变化,周围目睹此景的太医不敢说话。
疹症,胎毒。
六皇子身上的胎毒只能从娘胎带下来,现在只要拿着这诱物去试宁妃……不,可能都不用去试了。
营帐内所有人都看着陈序秋,可也不用等她下诊断,种种诡谲的痕迹全都指向一个荒谬又胆大包天的事实,当年那两位诞生的皇子被有心人调换了身份。那可是皇宫,徐皇后生子时身边宫人太医那么多,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此事!
周围人沉默下来,戚寒舟令人围住营帐内外,不让营帐内的消息传出去。
哪怕这件事再惊骇世俗,这也是皇室的秘闻,不能外泄。
戚寒舟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应浮昇的身份很难浮出水面,仅凭长相无法断定这些,滴血验亲更是无稽之谈……只是没想到这本会夺他性命的胎毒,竟成揭发身份的关窍。他考虑过这些吗?
少年静静地昏睡着,丝毫不知这场春猎即将引发的事端。
皇帝沉默着,营帐内的气氛几乎压抑到了极点。
“什么意思?”徐皇后忽然问。
她的声音有些颤动,不自主地看向他人:“什么意思?”
太后看着神情恍惚的徐皇后,再看向榻上那孩子。
宁家还是徐家,怎敢如此大胆,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换子,在堂堂宫廷之内换子,而且整个皇宫无人惊觉,今日若非应浮昇被人追杀引发胎毒,这种事情谁会发现!
徐皇后怔怔地看向那碗间趋向平静的变化,直至旁边出现声音,她才从怔愣中回过神。脑海中思绪万千,先是那位江湖姑娘说的胎毒,再是手背上骤起的疹症……忽然间她手脚冰冷,后知后觉的惊惧感涌上来。
“不、不可能、不会的,这是我的孩子?”徐皇后喃喃说着,巨大的恐慌感笼罩着她,她猛地抬头看向病榻边上,命悬一线的少年正无声无息地躺在上面,呼吸弱不可闻,甚至连胸腔都无明显的起伏,仿佛下一瞬就要过去。
她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太医都没敢拦她,便见徐皇后跌跌撞撞停在应浮昇榻前。
徐皇后记忆里对这个孩子印象少到可怜,他幼年时久卧病榻没怎么出宫未央宫,在她有限的记忆里就是弱小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一人。隐约留下的记忆,是望月庭事发时,他在慈宁宫为母求情,再后来是宫宴……
记忆寥寥无几,对这孩子,她甚至纵容霜月行巫蛊之事嫁祸,甚至想借这件事将他与大皇子全都拖下水。她想到当时在慈宁宫时,若无太后,这孩子难从巫蛊之事脱身。
手背的热痛灼烧着,将她拉回神。
徐皇后一下慌乱起来,猛地看向榻间,
这可能是她的孩子……?
换子,老天在给她开玩笑吗?
而榻上的人毫无回应,徐皇后像是第一次认真去看这个孩子,明明已经是快十四岁的少年,他的身形却跟年纪小的八皇子差不多,面容病气不退,好似从几年前就是这样……少年面色灰败,几年来他的身体被荼毒得近乎耗空了底子,太医几年调养好不容易拉回来的那点血色,如今一点也没留下。
他可能快死了。
这个念头从徐皇后脑海里浮现出来时,她一下就控制不住情绪,“救他,救他,想办法救救他啊!”
她仓皇失控的模样丝毫没有往日的娴静平和,她歇斯底里,像是拽紧救命稻草似的拉着陈序秋。
陈序秋别过视线,“娘娘,您起来。”
“六殿下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可能不能熬过这关,得看他造化了。”
徐皇后愣住了。
陈序秋言尽于此,这样的毒,成人都未必能撑住,更何况一体弱多病的孩子。
陈序秋尽可能地替他吊住生机,但接下来几日凶险万分,能熬过去才能逢凶化吉。
太后看向皇帝,她的心紧紧揪着,从这孩子十岁开始到她膝下,懂事乖巧,隐隐有讨好人的意味,对毒母孝顺,对她样样俱到。正常的皇子哪会下意识地讨好或者顺从别人,这种乖巧不过是潜移默化间形成的。
如若没有这换子,他幼年就被册封为储君,为大渊朝的太子。
无需在宫廷间委曲求全,更不该遭受生母的毒害,而是健健康康无忧无虑地长大。
营帐内,皇帝看着应浮昇许久,等到回头看向戚寒舟时,戚寒舟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止步。能光天化日之下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