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70-80(第15/22页)
昇说知道了,转手就上了马车。
户部官员刚松了口气,结果就看到那马车一个掉头,直接往远处的刑部行去,他刚才费尽口舌说那么多愣是没说进这位殿下的耳朵里。
京城六部,六皇子上任第一天就都跑遍了,工部借遍其余几部的消息传到吏部时,未等应浮昇踏进吏部的官署,吏部里的官员已经走出来,正是那位先前在工部与应浮昇辩论的官员,然这次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吏部尚书同意借人,明日就到工部官署去报道。
而在六皇子四处奔赴借人的时候,工部尚书哭着进了宫城,然后被皇帝扫了出来。出来时他乐呵呵的,完全没有被骂的苦恼,还拉着身边的侍郎长叹道:“我怎么说来着,就说六殿下是个福星!”
六部临时借调的官员到工部报道,就连分身乏术的礼部都意思意思地出了三个人,已经忙碌多日的工部官员见到人都宛若见到救星,凌霄台的工程最大的麻烦就这么解决了。而且吏部户部兵部的人都在,连平日里跑章程都省了,直接交给他们本部的人去办。
借调而来的官员本想借此事拉拢与六皇子的关系,结果六皇子上任三天,就以病为由,神出鬼没。应浮昇没管这事,他只负责借人欠人情,而这其中周旋,交给刘云师就行。
工部被刘云师有条不紊地把控着时,应浮昇待在府中,身边是皇兄送来的东西。
他不客气地收下了,然后打乱一番,又遣人再送去其他府上。
他这一借人,朝中的老狐狸安静了,工部拉着所有部门共沉沦,皇帝默许,那些老狐狸也不敢过于冒头,容易成为眼中钉。
但吏部的表现很正常,无论是吏部尚书还是他那位二皇兄,都没有在这次借调的事情为难……过分沉得住气。
他这位二皇兄在吏部,属于什么都能干,但什么都不精。
他会虚心地向吏部的官员讨教学习,却在真正做事的时候将自己置于一个中庸的位置,曾有吏部官员想为二皇子提个功劳,结果呈到圣前时,二皇子没答出皇帝想要的答案,随后功劳不得了之。
“但是他聪明,功劳讨失败后会去官员家拜访。”应浮昇看着戚寒舟递过来的文书,这是锦衣卫借大理寺之便秘密从吏部里调出来的档案,密密麻麻包括二皇子这几年在吏部所做的事情,小到各部的官员考察,大到大案时官员的贬谪……“吏部最好的地方,就是能与朝间各个官员来往。”
他不需要精,他只需要合适。
给官员合适的印象,做到合适的事情……就像借着和稀泥给工部尚书刘云师拖延时间,没破坏原则,却也得人感激。
连刘云师这么圆滑的人都如此,说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父皇还在查江南西蜀吗?”应浮昇问。
戚寒舟道:“是,这一年来秘密下江南西蜀的钦差,都是陛下安排的人。”
军饷案没有让皇帝接触疑虑,频繁派人来往江南巴蜀,是他在暗查军饷下落。幕后人在最后关头反扑,把所有罪责推到废太子,也放弃了一些前朝余孽的暗棋。皇帝看似在徐家背后连根拔起,实际上幕后人已经转移了部分暗桩。
但皇帝疑心病重,暗查不断。
“你觉得问题在哪?”应浮昇道。
戚寒舟:“太安静了,你放六部的人进来,党阀互相制衡,可至今没有人在工部里动手。”
大皇子现在声望最大,必不可能在凌霄台里乱来,三皇子党稳重,从不冒进。吏部是有心往工部安插人的,可机会摆在面前,吏部无人行动。工部这么好的乱局摆在面前,他这位二皇兄也能忍住不入局。
“他不在京城,二皇子是他支持的人,这两人来往必有暗线。”应浮昇沉思着看向乱局,“能将暗线隐藏如此,有这样的本事,多半是江南西蜀两地的权势者,藩王是最大的可能。”
幕后人拿废太子当靶子失败,徐家的网也废了。
今年九月王侯进京,是先帝留下的规矩,各地藩王侯爵进京,这么好的机会,应浮昇不相信幕后人不心动,他不仅会找到机会,而且还会入京来。
戚寒舟坐在他旁边,少年盘膝而坐,皇子府的卧房皆按着他方便来布置,他最爱的那盘乱棋摆在榻上,人裹着被褥,只偶尔会从其间伸出一手来翻页或者摆弄那盘棋。
思及深处,他似乎略见倦意。
病后他就一直如此,精力不如前,想一件事时总很容易疲倦,陈序秋说这是身体恢复的正常情况,陈序秋也在找江湖偏方,试图将他的身体调理好。
说话间,他朝前点了点头,一副将要睡过去的模样。
戚寒舟稍顿,目光不由自主被他那半迷糊半清醒的模样所吸引,像在北地,他见过偷食的树鼠。他犯着困还在翻书,一页书翻了两遍没翻过去。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
只是伸手时,那页书页终于翻动。
戚寒舟碰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这人的手腕他扣过不止一次,但这是第一次这么摸到。
指腹下的指节冰凉不失骨感,十分细腻……与武夫的手完全不一样。
很是好看。
第78章
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应浮昇神色微动,脸上的困倦一扫而空,他的眼睛从文书上移开,落在书页旁两人交叠的手上。他看到戚寒舟虎口处的旧疤,伤口已经浅到难以察觉,可在近看时能见到这只手上残存多年的疤痕。
戚寒舟来京前,在战场多年……
思及此处,应浮昇忽然问:“疤是战场留下的吗?”
戚寒舟一顿,应浮昇微微垂着头,青丝垂落在被褥上,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两人交叠的手。他肆无忌惮地观察着,不知何时碰到他虎口的伤疤,“这道很久了吧。”
“幼时练武不知轻重所致。”戚寒舟一顿,默不作声地将文书抽走,应浮昇还未细看,眼前空空如也,疑惑地看向他:“我还没看完。”
“时候不早,你该休息了。”戚寒舟将文书放在旁边的案桌上,“殿下入朝,官场乱事不少,此时敌暗我明,殿下若想寻出幕后人,身体更需养好。”
戚寒舟走得很快。
在宫里时,他都没走这么快。
应浮昇等戚寒舟走后,院外的颂安进来给他收拾东西,确实到他休息的时候,他忽然问:“宫中的事,有动静吗?”
颂安离开宫城,但留在宫里的人脉尚在,一直以来都有遣人在盯着后宫的动向,“殿下放心,您交代的几人,都有在盯着。暂时一切如常。”
幽州城,当年北境幽州城惨案,因求援不及,守城将领与一城百姓惨死,沦为一地鬼城。戚寒舟入锦衣卫多年,一直以来都在查这件事,前世也是如此。军饷案的细则指向江南西蜀两地,幽州城当年的真相,必然离不开这个在幕后为非作歹的人。
太慢了。
应浮昇迫不及待想要等他露出马脚。
太多仇恨了,身世之恨,病躯之仇……还有两辈子算不完的孽债-
*
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