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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30-40(第2/18页)
可乘之机。祖母是在几年后去世的,现今的她身体还算康健,小病也少,这样的人无声无息重病去世,本身就是疑点。
祖母去世,宫中还有皇后,唯有这两者都有问题时,才有可能往他父皇身边安插眼线,继而导致未来宫变。
要么徐家有问题,要么徐家身边有异心。
藏于宫中的人太深了,这么大的事情可遮蔽锦衣卫,等到十年后戚家才查出端倪,对方的网,铺的比他预想中要深。
如此,是防不胜防。
“往后,若有新的宫人入慈宁宫,你留个心眼。”应浮昇交代道:“尤其是祖母身边。”
颂安闻言慎重,他听出殿下话中的在意。
“你在宫中莫要声张,替我留意一个宫人,此人现今应当四十多岁,聋哑,宫中办着杂役,前几年可能受罚在浣衣局,现今去处未知。”应浮昇说到此处,记忆隐约有些断层,“是个女官,若有符合条件者,盯着她。”
此人上一世,是将身世告知应浮昇的人。
颂安很少见到殿下这么与他说话,郑重道:“奴才记住了。”
偏殿内,慈宁宫增设不少东西。
应浮昇越过这些,走到棋盘上,一盘乱棋糟糕无序,怪不得某人会说此棋无棋道。宁家从这个棋盘上下去,这一手无输无赢,几日过去东宫也无动静,他那位太子皇兄罕见地沉住气。
应浮昇停手,指尖落在其中一枚棋上,可他已经忍不住地想把这些人处理干净。
“殿下,锦衣卫来人了。”
应浮昇回神,眼中阴霾一扫而空。
戚寒舟比他预计中快。
外面传来声音,是宫人禀告。
“指挥使,殿下半个时辰后要用药,莫耽搁时间。”慈宁宫宫人道。
戚寒舟进来时,应浮昇半倚在床榻边,视线微微落到他身上。
颂安屏退宫内其他人,不过半会,宫内只剩下戚寒舟与应浮昇。
“指挥使比我预想来得早一些。”应浮昇从榻上坐起,他的脸色与遇刺晚上无异。
戚寒舟敏锐地发现一丝不同。
从军饷案、护国寺到宁家案,应浮昇从未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聪明,且知道幽州城秘闻,所以他才对此人关注,并且数次试探。
可这些,其他人并不知道,连皇帝也不清楚。
原先宁家事毕,以应浮昇病弱懦弱的的模样,他对所有人并无威胁。现如今刺杀与帝王的重视,明明在所有人眼中的他并无威胁,却阴差阳错间变得瞩目。
刺杀此举看似鲁莽,让帝王更为关注,却也将他置于重重关注之下。
戚寒舟背生凉意,若非应浮昇对他不收敛,现如今他会跟所有人一样,关注应浮昇,继而探查此人身后关联所有,查清始末,甚至会往他的身边派眼线。
假若这个人一开始的目的在应浮昇身上,昨夜医童的冒险,恐与他在场有关。
当时他夜访,这人将他以为是应浮昇幕后之人。
戚寒舟道:“殿下知道他的目标是你。”
将计就计,众目关注,应浮昇的动作便会更明显。
“那我们未谈完的合作,可以继续吗?”应浮昇道:“少将军可通过我,去查幕后之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戚寒舟皱眉,这人明知对方的目的是他,却格外坦然。
仿佛这种众矢之的,他乐于其中,也坦然接受。
“礼部。”应浮昇。
戚寒舟还未开口,应浮昇就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如何说?”
“宁家确实招摇,容易在朝中宿敌,我先前确实利用太子一党对付宁家,可若是有人先于我一步,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应浮昇轻声道:“礼部尚书与侍郎同时出事,看似一箭双雕,可换个思路想,在这个时候折了礼部两名大员,礼部会缺人。”
礼部尚书从京外调人继任,新来的官员想要彻底操控礼部上下官员,需要时间。
时间不够,礼部就是一个筛子。
“今年的春闱推迟了。”戚寒舟眸光微凛。
这几年帝王外出征战,去年才大胜而归,又逢各地大雪。本该在二月的春闱,一再推迟,最后定在了五月。春闱是礼部筹办,今年礼部换了新的尚书,缺了一名侍郎,如果有人想从朝野塞人,春闱就是个好时机。
“朝间的事,少将军比我清楚。”应浮昇笑:“春闱考官原定的是礼部尚书。”
他意有所指地点了点:“现如今,新来的政务陌生,如果我是父皇,就会从合适的人里挑。”
“前阵子参了礼部尚书那位侍中大人……”
应浮昇静坐着,双手藏于袖中,使他有种莫名的乖巧,他轻声道:“我若没记错,是叫陈元礼吧。”
第32章
“陈大人!”
一声呼唤,中年人屈腰回头,见到同僚时眼中多了几分笑意,“这不是周大人吗?好巧,您也来了?”
“还不是工部有事耽搁到现在。不过马上春闱就到了,陈大人事可不比我少啊!”
陈元礼笑笑,说话滴水不漏:“哪有,新来的尚书大人统领有方,礼部现在可比先前好多了,春闱集会乃是大事,不可耽搁。”
“莫要推辞莫要推辞,您大义无私检举尚书大人,陛下前几日还问过您了……”
楼外,一人走上前来道:“陈大人您可算到了,有位学子在闹事。”
陈元礼往外看,就看到有个学子被集会的护卫拦着,见到陈元礼时着急忙慌地跪下,面色焦急地喊着:“求大人救救子轩,他为人如何大人最清楚,他绝对没有私通朝中要员,买卖官职啊!”
陈元礼见到他时微微皱眉,很快变成另一副脸色:“起来吧,这么大一件事,证据确凿,并非我能左右。”
学子喊道:“您分明一清二楚,子轩找您求教的时候,已然是……”
陈元礼已无意与他纠缠,唤来官署的护卫将人带走。被拖走时,这人嚷嚷不停,引得周围同僚侧目看来,“陈大人,又是因为那刘子轩来找你啊?这都闹了几回了,证据确凿的事还来伸冤,刘子轩都签字画押了。”
“是啊,也过于愚钝了些。”陈元礼笑笑。
同僚:“也就陈大人良善,每次都给他解释一番,要我说下次再来,直接把人轰出去就行了,哪需要这么麻烦……”
陈元礼没应同僚的话,反倒说着学生的不易。
同僚称他心善,这点事情也要管。
见同僚走开,陈元礼的目光才落在已被拖走的学子身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转身进入了集会内。
集会高处的雅间内,副官瞥见门口的境况:“我们跟着这礼部陈大人也有快一月了,也没见什么异样啊?”
“那人是?”戚寒舟问道。
副官叶玄九接着说道:“翁严清,胡川举人,上个月进京后一直为好友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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