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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140-150(第8/28页)
高山大川,就算勉强入山砍伐也是杯水车薪无法解燃眉之急。
第二个办法便是外地运送过来了。老实说送入京城的柴炭多从外地运来,南方名山大川倒是多,也不缺树木,但运河冰封,运炭运柴的船只无法入京,远水难解近渴,建安帝每每听到朝中议论此事都觉得舌头发苦。
众臣工商议的办法便是广发徭役,把壮丁拉出来清理官道的积雪,把路修通打宽,让外地的柴炭能顺利运送入京。
可是天公总是不作美,前一日刚刚清理出来的雪道,第二日又被大雪覆盖住了,劳工们苦不堪言。
建安帝无法,只能延长徭役的时间,好歹能保持官道通畅,没有完全断绝了运送粮柴之路,如此情况下价格上涨也是难免的了,在活下去跟出多点钱之间,还是选择活下去吧。
只是这些时日因抢柴薪打架的案件发生得有点多,又因大雪天天不停,建安帝被烦得连饭都吃不下,嘴角还长了燎泡。
梁其声端了冰糖雪梨茶给他降火,他挥挥手,让他出去别烦人。
过不多时,梁其声去而复返:“陛下,兵部王侍郎求见。”
建安帝一怔:“他来做什么?”才刚下早朝不久,有事怎么不在朝上说?
梁其声道:“奴才不知,王侍郎只说有重要的事要见陛下。”
建安帝道:“让他进来吧。”
梁其声应声出去,王侍郎不一会儿就走了进来,给建安帝行礼问安。
建安帝道:“你有什么事?”
王侍郎道:“微臣近日见陛下日日为京城缺薪少炭之事烦忧,心中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早晨见陛下唇边冒泡,微臣心内也是忧思如焚,觉得再隐瞒下去的话实在是愧为臣子。”
建安帝见他说得这么严重,不由奇道:“是何事?”
王侍郎道:“京内炭薪供应不足,坊间更是价格疯涨,更何况如今天天大雪不停,百姓们急需大量的炭薪来过冬啊。”
建安帝皱眉:“这不是每日都在朝中议论之事吗?还用你特地跑来跟朕说?”
王侍郎道:“可若此时有人囤货居奇,明明手中有大量炭薪却待价而沽呢?陛下又当如何?”
建安帝皱眉道:“自然是按律法办,以哄抬物价、扰乱市场治罪,没收非法所得,严加惩治!”
王侍郎抬起头,眼神看着建安帝:“若此人身份特殊,陛下还能像现在这般坚持吗?”
身份特殊?难道是皇亲国戚?
建安帝疑惑:“你说的是何人?朝廷已经如此艰难,便是皇亲国戚朕也必定不会轻易揭过。”
王侍郎忽然跪下道:“请陛下恕微臣无罪,否则微臣绝不敢多言。”
建安帝抬抬手:“朕恕你无罪,你且说来听,是哪位皇亲国戚让你不敢开口说话?”
王侍郎目光炯炯道:“是,太子殿下。”
建安帝忽然一下就哑声了。
太子?怎么会是太子?
太子最近小心思多了不少他是知道的,但是若说他对黎民百姓之苦视若无睹建安帝却是不信的,更何况力保京城运输通道畅通无阻太子也出力不少,他怎么可能囤货居奇、哄抬物价?
建安帝冷冷地看着王侍郎:“你可知诬陷太子该当何罪?”
王侍郎抱拳道:“微臣绝对不敢诬陷太子,早在年前十一月太子便囤积了最少十万斤以上的炭放在京郊南面的皇庄里,微臣本以为朝廷大难当前,京城百姓无薪可用,太子殿下会平价售出……但眼前形势已经如此紧迫,殿下却无一丝放薪的打算,微臣实在想不通殿下是准备干什么?难道真的学那坊间奸商那般哄抬炭价,发国难之财吗?”
这话说得极重,仿佛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建安帝的脸上,他脸色迅速因暴怒涨得通红,狠狠一掌击在案桌之上:“放肆!太子贤明满朝有目共睹,岂是你嘴上所说的小人!”
王侍郎膝行几步上前:“陛下,微臣也知陛下不好受,但微臣若无十分的证据,又经历过近十天的挣扎,是万万不敢在陛下面前说这种犯死罪的话,请陛下派人前往太子在京郊南面的皇庄,那里卫兵把森严,陛下一探便知。”
建安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太子竟然囤了超过十万斤的炭?他为什么要囤那么多的炭?而且明明京城缺炭已经缺到每天都要开会吵架的地步了,他为什么一句都没有提及?他到底想做什么?
若说这些炭是东宫备用的,那也犯不着,十万斤他想用几年?他偷偷地备了这么多的炭,必定是有所图。
但无论他图的是什么,难道还能比如今京城百姓水深火热的事还要急?他为什么不主动提出来自己备了炭?就算他按如今坊间的价钱卖出去,十万斤炭也最少能让京城百姓缓个十天左右的时间,到时说不定雪便会化开了,南边的柴火就能运过来了……
建安帝铁青着脸在龙椅上坐了许久,终于沉声开口道:“梁其声。”
梁其声小跑着进来:“陛下。”
建安帝道:“你派两个身手最好的人,去京郊南面的皇庄里查一查,太子是否私藏了十万斤的炭,不要惊动他的人。”
梁其声微微变色,又迅速恢复了自然:“是。”
过了两日,梁其声晚间进了建安帝的书房:“陛下,去京郊南面皇庄查探的人回来了。”
建安帝道:“怎么说?”
梁其声道:“的确有不下十万的炭,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木炭,虽然比不上银霜炭,但燃起来也是耐烧又少烟。而且……”
建安帝只觉得怒火已经顶到了心口:“有什么话一口气说了,索性朕还没被他气死!”
梁其声道:“而且据暗卫说,那里守卫森严,他们还差点被发现了。”
建安帝张着两个鼻孔大喘着气。
梁其声连忙示意荣四给他上了一碗清心茶:“陛下不如召太子过来问一问,他到底存这么多炭是用来干嘛的?万一其中有误会——”
荣四刚把茶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建安帝的面前,就被建安帝一手扫落到地上,他站起来厉声道:“误会?!还有什么好误会的,这是一国储君该干的事吗?国家有难的时候他都不站出来相帮,你还能指望他日后当一个什么样的明君?简直荒唐!”
梁其声和荣四吓得伏倒在地上颤抖不已。
建安帝怒道:“梁其声,你马上去把那个孽畜叫进来,朕要家法伺候!”
梁其声不敢不听,马上就爬了起来,刚要往外跑,建安帝忽然又道:“等一下——”
梁其声连忙回身俯首侯着听旨。
建安帝眸色深深:“算了,别去了,且再等几天,朕如今很好奇,他囤那么多炭到底是想干什么。”
炭贵是因为今年天气冷得异常,百姓们没有提前准备,但一月冷二月冷,难道进了三月还不回温吗?
等冰融化了,他囤的这十万斤炭还能有什么用?
太子的小心思真是越来越多了,多得他都看不透他了。
建安帝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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